“伥鬼?”
張珂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迹,顯得有些驚魂未定。他沒有去問她爲什麽會懂得這麽多。因爲這毫無意義。
他隻是問,
“那我們該如何破解它?”
破解嗎?
劉莜淺笑着搖了搖頭,她說,
“這種東西用不着破解。其實它就像是幻象,隻有你相信了,才會着了它的道。事實上鴉伥不同人伥。烏鴉雖有靈性,但是形成的伥鬼卻并不足以形成真實的靈體。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聽了她的話,張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這時,他又重新看向了那個還在不停啼叫的烏鴉,扭頭看向了劉莜,問道,
“那它該怎麽解決。”
聽到了張珂的問話,劉莜也顯得有些猶豫,她說,
“此物足有靈性,生長不易。若是就這樣殺了它,多少顯得有些可惜。”
“那你要收了它?”
張珂的語氣裏夾雜着一絲厭惡。
“畢竟是害死了這麽多人的妖怪,還是别留了吧。”
聽了他的話,劉莜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多慮了。這個小家夥雖然拿來吓人還不錯。但是想要憑借它殺人,它還沒有這個本事。”
“這樣嗎?”
張珂看她堅持,就也沒有再說些什麽。其實這樣也好。如果她真的有手段馴化了這烏鴉,那也算是在她的身上多添了一份保障。
“走吧。”
張珂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個被他的麻痹毒素弄暈過去的烏鴉,帶頭走向了前面。他也不再瞞她,直接伸手招出了那飛劍,護持在了兩人身側。
“飛劍?”
“是的。”
兩個人好像是很有默契,對于對方的秘密并沒有刨根問底的追問。秘密這種東西,如果能夠說出來,那就談不上是秘密了。
這秘境看起來不大,不過其實也足有兩座城池大小。兩個人走了将近半個時辰也沒能看到邊際。
“小心。”
劉莜拉住了那個還是一臉懵懂的張珂,指着面前的這片粉色迷瘴,神情有些嚴肅。
“這是桃花瘴,裏面應該開着爛桃花。像是這類毒瘴可不是我們輕輕松松就能過去了的。張珂,你用你的花兒試試,看看能不能吸收了這毒瘴。要是不能,咱們就隻能繞道了。”
聽了她的話,張珂也沒有猶豫。
他雙手一拍,随後無數玫瑰花綻放在了這粉色的迷障中,帶着一絲迷幻的色彩。
“這是……”
玫瑰花剛剛入了這粉色迷障之中,張珂就發現了自己玫瑰花的變化。就好像是麻痹毒素多了些許變化。并且那花瓣也帶了些那桃花瘴獨有的毒素。
“我能感覺得到,好像是我的花在這桃花瘴中好像是有了什麽變化。”
“果然不出我所料。”
聽了他的話,劉莜顯得有些興奮。
“你的花應該不是一成不變的。隻要有合适的引子,它就能不斷地變強。”
看着那個比自己還要興奮的劉莜,張珂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倒是感覺這個沒什麽的。畢竟他又沒準備加入官方,所以戰鬥力什麽的都隻是過眼煙雲。
能提高自然是不錯。就算是不能提高的話,他還有漫畫冊大佬幫忙。所以在這一方面上,他一向是表現的有些淡然,并不是很在意。
不過,他也不會去攪了她的興緻。他呵呵笑了兩聲,心情也頗爲愉快。這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實力的提升是誰都不會嫌少的。
不過,張珂的異能雖強,但是對于這些桃花瘴卻還是杯水車薪。雖然能夠削弱一些。但是想要完全吸收了還是做不到。
“繞路吧。”
劉莜皺着眉看着這片爛桃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就好像是已經遙遙看到了那桃花瘴中隐藏着的兇厲。
“跟在我身後。”
她說,
“如果我沒有感知錯誤的話,這裏應該并不是人類所爲。對于這種東西,我了解的更多。也能更快地做出反應。”
聽了她的話,張珂默默後退了一步。
她說的沒錯。對于這種東西,他的确是沒有什麽對策。爲了不至于讓自己犯險,最後導緻耽擱了兩人。還不如直接就跟在了明白人的身後,也省得到時候添亂,亂了陣腳。
不過,按照她所說的。兇手既然不是人,那又能是什麽。陰魔?狐妖?
他撓了撓頭,并沒有多問。
也實在是這樣嚴肅的環境并不允許他再多問。劉莜此時好像是在考慮着些什麽。張珂是真的怕自己一出聲,結果打擾到了她的思考。
雖然說從現在來看,這裏還算不上是太過于兇險。不過這也都是建立在劉莜有這方面的經驗的情況下。要不然,怕是在那個烏鴉那裏,自己就要栽了。
想到這裏,他看着劉莜放在了背包裏的烏鴉,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些心悸。
“趴下。”
他扭頭一看,不由得亡魂大冒,連忙上前撲倒了劉莜。并躲過了那不知從何處探出來的碩大舌頭的鞭打,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就算是狼狽,也至少躲過了那舌頭的攻擊。舌頭的主人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獵物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内反應過來。所以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這讓它顯得有些惱怒。
就在那桃花瘴中,張珂好像是聽到了如同是悶雷一樣的蛙叫聲。
随後,那舌頭又是重新彈射了出來。向着剛剛站起了身子的兩人重新鞭打了過去。
快,實在是太快了。
張珂明明看清了那舌頭的蹤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就沒有能夠擺脫它的跟蹤的辦法。所以他隻能盡量地撲倒在地,并雙手一拍,召喚出無數青草覆蓋在了兩人身上,以期望這草席能夠卸掉一些那青蛙舌頭的大力。
“冥蛤。”
看着那如同是鞭子一樣的舌頭,劉莜一時間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在發現了那生物的身份的時候,她連忙出聲提醒張珂。
“快趁機把你的那些花種在了它的舌頭上。這種生物是用舌頭來控制思維的。一旦它的舌頭受到了攻擊,便就會立刻陷入混亂。”
聽到這裏,張珂也不敢怠慢。他的精神一動,無數帶着些粉紅色的花瞬間長在了那舌頭之上。
他好像是聽到了因爲劇痛而發出的悶哼聲。
一時間,那舌頭竟是忍不住收縮了回去。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看着那個好像是在強忍着什麽的劉莜,感覺她好像是變得有些奇怪。
“快講你那花召喚回去。”
她漲紅了雙頻,顯得很是嬌豔。雙眸好像蘊滿了淚水,讓張珂差一點就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