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随着異能的進化,第三種能夠契約的植物多了一些能夠選擇的餘地。但是事實上,其實他在之前就早已經做好了決定,并且時時刻刻都把種子帶在了身旁,以備不時之需。
這第三種植物,他選擇的是竹子。
這也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帶有殺傷力的植物。
畢竟古時候還有竹刀竹劍,這說明這個東西确實有能夠當作是武器的潛質。
但是事實上,他現在并不缺少控制手段。無論是那個能夠治療的螢草,還是帶着毒的玫瑰,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敵人。
現在,他缺少的就是攻堅的手段。
雖然說,他并不認爲自己會有很多能夠用得上它的機會。畢竟自己又不是戰鬥人員,一般情況戰鬥都不會找到自己。
但是,作爲一個收集癖和強迫症患者。把自己的異能安排好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在這個世道已經完全不同了的世界,有些防患意識也不爲過。
所以,他還是放棄了那個他一心想要培育的槐樹,放棄了他心心念念想要見識的女鬼。選擇了青竹。
畢竟,就算是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應該選擇契約了那個能夠作爲即時戰力的青竹。也省得到時候真的出現了差錯,讓自己後悔。
他就這樣想着,直接釋放了契約。
契約的過程很成功,他的異能對于植物種子的要求并不是太高,隻要是這個品種的就行。反正到了最後,能夠生長出來的也都是被他異能改變過的植物,所以他準備的也僅僅是一些在農貿市場裏買到的比較普通的青竹。
不過,他異能好像是發生了一些他還沒能察覺到的變化。
就随着他的雙手輕輕一拍,無數顆竹子從他身後的虛無處長出,就像是陣陣排列開的飛劍一樣。
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張珂還能夠輕松地控制它們的走向。
而且好像異能的消耗也并不像他想象的那麽嚴重。
哦吼?這一次的契約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所以說,從此以後,我就可以自稱是青竹劍仙了?
他狂喜地走出了修法間,準備找個地方試一下自己這個青竹的威力,也好做到心裏有數。
就在這時,劉莜又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突破了?”
她問道。
聽着她的問話,張珂顯得有些茫然。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對于張珂的問話,劉莜并沒有直接回答。
她指着練法間上面明晃晃的攝像頭,有些無語地問道,
“難道你認爲像是這種地方難道就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
她說,
“況且,你隻是在練法間用出了異能,我那邊的警報便就在瘋狂提醒了。試驗法術跑到這裏試驗,也真有你的。你自己說,我是怎麽知道的?”
聽到這裏,張珂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沒有打擾到你吧。”
他讨好似地問道。
“其實沒什麽事,要不你先去忙?”
該死的直男!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劉莜暗罵了一句,有些玩味地微笑道,
“如果我不呢?”
你不?那你就你不呗,
張珂的氣勢莫名地就消沉了下來。他還戰在那裏顯得有些尴尬,這讓劉莜也顯得很是來氣。
怎麽,連一點服軟的話都不會說嗎?
她就這樣想着,順嘴說道,
“不過,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就和我切磋一下吧。”
“正好也讓我試一下你這個新植物的威力。”
……
操場上,随着劉莜那麽輕輕地一拍手,一個如同是未來科技一般的玻璃屋就這樣從地底升了起來。
“這是官方提供的防護罩,可以抵擋大部分異能的侵害。是作爲這個學院的防護措施的存在。咱們今天就在這裏試試,也省得到時候你不敢全力出手。”
就這樣說着,就随着她袖手一招,無數帶着些粉色的蟲子從虛無中彌漫了出來,讓張珂不禁有些驚駭。
“所以說,這些蟲子你都随身攜帶着?”
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這讓劉莜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是又如何?”
她問,
随後,随着她的指揮,那些蟲子就像是輕紗一樣向着他彌漫了過來。讓張珂的内心中不禁泛起了些許寒意。
這樣的女人,也顯得有些太可怕了。
就這樣想着,他雙手一拍,一連串青竹從他身後的虛無處冒了出來,蓄勢待發,就等着他的命令。
“出!”
随着他的怒喝,那些青竹帶着幽光,向着劉莜爆射了過去。不過,相對來說,他還是保持着對于那些青竹的掌控的。
雖然說,他對于劉莜的實力很是信任。并不認爲這些沒有任何變化的竹子能夠傷害到她。但是,對于這樣的強攻,她到底能不能擋住,其實他也不是很确定。
所以下手間,他也都留了一份力。
不過,他收手,卻并不代表劉莜想要收手。
這次出手,她不爲别的目的,就是想要教訓張珂一頓。
怎麽的,之前在那個小世界撩了老娘,到了現在就不敢承認了?狗頭給你打爆!
如是想着,那粉色青蟲如同是紗帳一般,直接圍在了張珂的身側。
“這是!”
張珂的精神變得有些恍惚,眼前出現了許多虛影。
他好像是陷入了幻覺一般,莫名地就升起了許多莫名的旖念。就連看着劉莜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起來。
一時間,就連那爆射出去的青竹也再也保持不住了之前的控制。
“嗖嗖嗖!!!”
那青竹如同是爆射出來的箭矢一樣,帶着無匹的威勢。
不過,卻威脅不到劉莜。
“雕蟲小技。”
就随着劉莜的手向前一招,那些竹子就好像是被什麽吞噬了一般,直接就沒了蹤影。
“不過威力還不錯。”
她低聲喃喃了一聲,就看着張珂在那裏不住地扇着自己的巴掌,不敢看向她。一時間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切,沒想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
劉莜如是暗忖道,并把那些蟲子都收了回來。
“這是什麽蟲子?”
看着她手繪了那些蟲子,張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也太邪門了點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随着身上長出了無數的螢草。随着生命力的灌輸,讓他慢慢地擺脫了那幻境的侵蝕,眼神中還帶着一些後怕。
“沒什麽,和你那個玫瑰花一樣,都是來自于那個小世界的機緣。”
劉莜有些無所謂地回了一句。然後好像是低聲咕哝了兩聲什麽,直接放下了那防護罩,轉身準備離去。
張珂也不敢阻攔,他低着頭不敢看她,眼神中帶着一些躲閃。
剛剛因爲那些蟲子,在幻境中,他可做了不少他有賊心沒賊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