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連接通訊後,方長發現這并不是一個單純的電話,而是視頻電話。
自己手上那隻陪伴了自己四年之久,烙有蛛網紋路,風格迥異的屏幕中央出現了一幕畫面。
畫面中央顯示出來的景象應該是一個房間。
此時鏡頭對準的是一面色調米黃色的牆壁。
牆壁上有一些高雅的镂空花雕,下一秒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左側跳了進來。
正是黎餘馥。
此時的她上半身僅僅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棱角分明的性感鎖骨,以及圓潤勻稱的白嫩肩膀,特别是肩膀上與她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純黑色肩帶,簡直充滿令人犯罪的誘惑力。
而此時這個妖女随着跳動,被緊身背心包裹的胸前兩坨,波濤洶湧,差點讓方長暈了船!
“方長,給你看一個大寶貝!”
似乎因爲鏡頭比較低的緣故,黎餘馥此時的姿勢的半蹲,上半身稍稍前傾,雙手交疊在一塊兒,握着拳頭放在鏡頭前。
隻是方長此時的所有注意力并不在她的拳頭上,而是拳頭後面,那被緊身背心勾勒出來的中東大裂谷。
他隻感到鼻腔一陣火熱,有種頭暈目眩的錯覺。
那頭的黎餘馥半晌都沒等到方長的回應,她目光朝屏幕一掃,頓時就看到了方長那呆若木雞的畫面。
登時她就注意到了此時自己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這幕,耳根子頓時發燙,下意識地咬了咬牙,柳眉輕輕一挑,用那種幾乎可以酥掉骨頭的語調問道:“方長,好看嗎?”
方長連想都沒想,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好看!”
旋即他一個激靈,然後看到了視頻中央,黎餘馥那種呵呵你一臉的表情。
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網友說的沒錯,果然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天到晚除了滿腦子的乃子就是亂七八糟的帶顔色的東西!”
方長張了張嘴吧,想要狡辯,但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會兒還是不說爲妙。
“哼哼,不說話就是默認。”黎餘馥見方長不吭聲,咬牙切齒地說道,随即她擺出一副寶寶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的表情,氣鼓鼓地怒視了方長五秒鍾後,突然擺正身姿,沉吟了幾秒鍾後,冷不丁地問,“方長,給你三秒鍾回答我一個問題,不能考慮,必須要在一秒鍾之内給我答案。”
方長點頭,哪敢遲疑。
黎餘馥很滿意,砸吧了下嘴巴問:“既然我這麽好看,那你還想看嗎?”
咔!
這一秒鍾的時間裏,方長眼中的是黎餘馥那張魅惑衆生的狐媚子臉,而他同時知道自己此時面臨的不僅僅隻是一個問題,更是一道送命題。
答不好的話動辄就要喪命!
“不許遲疑,快回答!”
“想!”
方長強行捋直舌頭,但他在說出這個字後,頓時臉就黑了。
卧槽,我心裏明明要說的是“不想”,爲什麽我說出來的變成了“想”。
這不是我的本意啊!
黎餘馥聽到方長的回答,她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就像是一隻正在曬太陽的貓咪,趴在窗台上,同時暗暗觊觎着曬在外面的小魚幹。
迷人且緻命!
“身體倒是挺誠實的!”黎餘馥咧嘴一笑,“算啦,這次就饒了你。”
呼!
方長聞言,如臨大赦。
然而這女人下一句話,卻讓他原本落地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看姐姐可以,但是要讓我發現你在偷看外面的妖豔jian貨的話,哼哼!”
嗚嗚!
果然,女人都是魔鬼,女人才是真正的大豬蹄子!
“明天下班後,陪我去逛街!”
“能…能不去嘛?”
方長有點怕怕地問道。
“你說呢?今天偷吃了姐姐我的豆腐,怎麽?還想賴賬?”
方長很想說又不是我故意想吃的,但這話他知道但凡自己說出口,絕對是要命的。
“那好吧!”
“嘻!這才是姐姐我的乖方方!那就這麽說定啦,明天下班後,我來接你!”
“嗯!”
“那就這樣,小方子,退下吧!”
方長:“???”
挂斷電話後,方長怔怔地看着手裏的手機,突然他驚醒過來。
明明我的人設應該是鋼鐵直男,對女色從來不假顔色的,但今天怎麽一下子畫風突變,變成了一隻舔狗?
靠,人設崩了啊!
藥丸!
方長擱下手機,重重地歎了口氣,有點無奈。
古有周幽王爲了紅顔烽火戲諸侯,隻搏一笑。
人家周幽王都是如此,更何況像自己這種凡夫俗子了。
況且,偶爾做做舔狗腫麽啦,腫麽啦!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一般人有這個資格嘛?!
有嘛?!
第二天,下班後。
方長按照約定來到公司樓下。
剛下樓,方長就看到了停在公司門口,黎餘馥的那輛紅色轎跑。
隻是,此時在這輛轎跑旁邊還停着另外一輛銀灰色,霸氣十足的跑車。
而在這輛跑車的車門旁依靠着一位西裝革履,梳着一頭油光可鑒的大背頭的英氣男子。
饒是作爲一個直男的方長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也不得不感歎單純以他的顔值來說的話,也就隻比自己低了那麽一丢丢,稱得上是帥得慘絕人寰的那種。
不過,在第二眼的時候,方長的心頭無端的升起一股無名火。
卻見,這個顔值隻比自己低了一丢丢的家夥,此時手上正捏着一支玫瑰花,似乎正在與黎餘馥相談甚歡!
而且這個家夥趁着說話的功夫,悄悄地靠近黎餘馥,兩人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方長見狀,眉頭一挑。
從沒談過戀愛的他,其實對于黎餘馥的感覺挺複雜且陌生的。
有時又很迷茫。
但他唯一知道的一點便是,他很讨厭有另外的男人和黎餘馥靠的這麽近。
就像是有其他的貓想要搶食他的小魚幹。
很有沖上去暴揍一頓的沖動啊!
幸好下一刻,黎餘馥往後退了一步的動作,讓方長心頭的那股怒意如潮水一般悄然退散。
悄然間後撤一步,拉開距離的黎餘馥臉上依舊噙着和煦但并不親近的微笑,“李少,很感謝您的花,不過很抱歉的是我不能收!”
被黎餘馥拒絕的李璞玉臉上沒有露出半分惱怒,依舊是風度翩翩的模樣,他隻是聳了聳肩,顯得極爲大度,隻是頗有些可惜地問道,“哎,看來我這次隻能辜負這朵花對我的寄望了!”
“嗯?李少何出此言?”
李璞玉目光落在玫瑰花上,手指輕輕一旋,玫瑰花也跟着旋轉了半圈後,他語氣變得溫柔,“因爲我剛才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那裏的電話給我說他們店裏其他的玫瑰花都已經賣出去了,唯獨剩下這一朵最鮮豔的一直沒有賣出去。餘馥,你知道爲什麽嗎?”
黎餘馥一愣,問道:“爲什麽?”
李璞玉咧嘴一笑,深情地望住黎餘馥,“因爲鮮花配佳人,最鮮豔的玫瑰也隻有在我心裏最美麗的佳人才能配得上。所以我就把它買了下來,我對她說我要把她送給一位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但可惜的是,她似乎拒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