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旅館。
方長和黎餘馥坐在床上。
當然不是那種沒羞沒臊地坦誠相見。
兩人還是有點節操的。
此時,黎餘馥嘴巴裏咬着一根街上買來的水果味棒棒糖,一邊舔一邊攤出爪子,問方長:“狗子,我的禮物哪?”
方長指了指扔在地上的行軍包。
黎餘馥眼睛一亮,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沖向行軍包。
因爲屋子裏有暖氣,所以此時兩人都脫掉了外套。
黎餘馥甚至隻穿了一件寬松的短線衫,随着她大幅度的動作,從方長那個角度,他欣賞到了一幕稍縱即逝的美妙畫面。
好白!
“哇,這是啥?!”
打開行軍包,從裏面拿出一隻黑金色方盒的黎餘馥興奮地呼喊。
“這是我說好送你的禮物,打開來看看吧!”
黎餘馥回頭看了眼方長,按照這個家夥的尿性,她從來就沒奢望過這個男人會送她任何浪漫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其實在黎餘馥心裏,但凡是方長送給自己的,那麽就是獨一無二,彌足珍貴。
“好!”
她深吸口氣,屏住呼吸,将黑金色方盒一擡。
嗯!
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沉,要出乎她預料的沉重。
“不會是一塊鐵疙瘩吧?!”
忽然,黎餘馥心裏有了一種不對勁的念頭。
她悄咪咪地瞅了眼方長,見到後者淡然的表情後,心中暗自道了一句【老娘接下的禮物,就是哭着也得親手打開】。
她雙手用力,将方盒擡到地面上,放平穩後,打開盒蓋子。
沒有什麽奇妙的光芒,也沒有任何動聽的音樂,更加沒有什麽鮮花、玩偶。
呈現在黎餘馥眼中的是一塊方方正正的黑色鐵疙瘩。
黎餘馥一怔,還真送給了老娘一塊鐵?
這特麽是讓我去撸鐵不成?
黎餘馥突然有點委屈。
憑什麽别人家的小公舉能有鮮花能有玩偶,能有化妝品,怎麽到了我這裏就成了一塊鐵。
本寶寶受不了這委屈!
正當黎餘馥要轉過頭去和方長撒氣的時候,她目光忽地一滞。
卻見躺在方盒内的那塊鐵疙瘩下一刻表面閃過一道流水般的炫光。
然後她看到這塊鐵疙瘩竟然活了過來。
一個亮色的光點猛地從正中心浮現,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如滴入水缸的石子,蕩開了一圈圈的波瀾。
銀色的光暈在鐵塊表面蔓延,擴散。
緊接着,整塊鐵疙瘩竟然在眼前開始分解。
“戰鬥輔助系統啓動,正在比對戰甲持有者,持有者身份掃描完畢,比對信息特征,契合率98%,确定爲本戰甲第一序列持有者,是否進行初次附體……”
一道機械音在房間内響起。
“重複一遍,是否進行初次附體?”
“無反饋,根據第一序列信息反饋,現進行自主附體,請持有者做好準備!”
在黎餘馥目瞪口呆下,由鐵疙瘩分解成的一副精緻戰甲,迅速朝她飛了過來。
不到兩秒鍾的功夫,黎餘馥整個人就被【魔方I型】戰甲包裹。
本就按照黎餘馥體型專門設計出來的【魔方I型】此時穿戴在她身上,幾乎将這女人身體每個部位的優點無限放大。
整個身段愈發顯得琳珑有緻,再加上戰甲特有的金屬光澤以及流線型輪廓,給她平添了一股十足的英氣。
如夢初醒的黎餘馥,低頭看了眼自己,她呆呆地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自己即便穿戴上了這副戰甲,完全沒有限制自己的行動。
仿佛穿上的并不是戰甲,而是一件休閑的外套。
“好神奇!”
黎餘馥不由自主地感歎了一句。
看到穿在黎餘馥身上相得益彰的【魔方I型】,方長臉上浮現出老父親般的慈祥笑容。
還有什麽比自己親手做的禮物被心上人認可後還要滿足呢?!
隻是唯一有一點讓方長不太滿意,甚至芥蒂的是。
這套【魔方I型】實在太凸顯黎餘馥的身姿了。
将她的性感無數倍的放大,這讓方長暗自皺眉,總有一種自家的大白菜會被人惦記上的感覺。
他忽然開口道:“還有些地方需要修改,等會我拿回去,修改好再給你!”
黎餘馥轉了個圈,正兀自欣賞,聽到了方長的話,不由問道:“我覺得挺好的啊,不用改了吧!”
“要!”方長目光落在黎餘馥此時因爲側着身體,微微踮腳而顯得愈發挺翹的臀部上,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黎餘馥察覺到了方長的視線,她微微一愣,旋即就反應過來。
楞了一下後,臉上多出了一絲壞笑,跳到方長跟前說道:“狗子,你是不是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穿這套戰甲的樣子?”
被黎餘馥凝視住,方長不由地有些心虛。
他傲嬌地撇過頭,不作回應。
黎餘馥抿嘴一笑,得意洋洋,“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穿好啦!”
她的聲音一頓,忽而湊近,幾乎湊到了方長耳邊,吐息道:“我就穿給你一個人看!”
作爲一個未經人事的鋼鐵處男,方某人哪受得了這妖精如此撩撥。
頓時覺得心如火燎,雞兒梆硬,他深呼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邪火,“等我修改好再還給你!”
說罷,方長就在黎餘馥灼灼的注視下,落荒而逃。
………….
次日,二人在攜手共遊了一個早上的華庭大道後,被一個消息結束了公然撒狗糧的不道德行爲。
【貪狼小隊将于大年初七正式開啓恐懼古刹的第二次開荒】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一經放出,就在整座龍城掀開了鍋。
其風頭甚至蓋過了春節帶來的熱度。
一度成爲街頭巷尾的談話焦點。
方長和黎餘馥此時坐在人滿爲患的冒險者工會的【D級區域】。
眼前幾乎都是躍躍欲試,企圖報名參加這次【恐懼古刹開荒】的冒險者。
“狗子,我們也一起參加吧?!”
正咬着吸管的黎餘馥,用蠢蠢欲動的目光望住方長,希冀地問道。
方長目光微微迷離,腦海中閃過了陳麒麟那個家夥。
“喂,你又在出神,是我太沒魅力了嗎?”
聽到黎餘馥氣鼓鼓的質疑,方長拉回了思緒。
他藏起那些繁雜的思緒,沉吟了一會兒後點點頭。
“參加可以,不過到時候行動你必須聽我的。不能任性,不能自作主張!”
“吼!方長,原來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嘛?!”
碰到了正事,方長從來都是一闆一眼的,爲了他和黎餘馥的安全,他并不介意當黑臉。
“我這是給你打預防針!”
見方長嚴肅的語氣,黎餘馥也收起了小性子。
“好吧,我保證!”
說罷,這女人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兒,興奮地說道。
“狗子,進入【恐懼古刹】後我聽你的,但是沒進去前你得聽我的。”
黎餘馥的這個要求并不過分,所以方長點點頭。
“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到時候我們這樣……”
黎餘馥湊到方長耳畔,眯着眼活像一隻正在打壞主意的小狐狸。
“不許反悔,說好在外面聽我的!”
見到方長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黎餘馥先開口堵死了他的退路。
“好!”
聽到方長答應,黎餘馥頓時笑開了花,伸手拍拍前者的肩膀。
“這才是本女王的好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