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谯周聞言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看着萬君武說道:“家父的重陽帖一字千金。蒙天下人不棄号稱天下第二行草。你們萬家又有什麽能比得上呢?”
此言一出。在場不少人皆是附和了起來。
重陽帖顧名思義。
是先帝在重陽節之時憶起逝去的友人所作,配合着谯壽的書法撰寫而成。詩寫得蒼涼多情,表達了他此時惆怅孤獨的心情。此詩的書法也正是在這種心情和境況下,有感而出的。通篇書法起伏跌宕,光彩照人,氣勢奔放,而無荒率之筆。
萬家雖然說是富可敵國。然而要說找出來能和重陽帖媲美的寶物可是想多了。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有三人的臉上皆是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
這三人就是正在吃喝的松山雲鶴。
以及正在低着頭看劍的公孫伯圭。
此時萬君武聞言笑了笑。随即解下來了自己腰間的佩劍語氣平淡道:“此劍乃是先祖鎮國将軍所配之劍,跟随先祖東征西讨立下赫赫戰功。先帝特賜名爲忠義劍。上斬奸臣,下斬叛逆。不知道可否配的上重陽帖!”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衆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些家世淵源的皆是一副震驚的表情看着萬君武。
這地焚劍可是萬家的祖傳之物。可是近幾百年來。就沒有在見過。哪怕是萬家内部都以爲是丢失了。
誰能想到居然落在了萬君武的手中。
如果是真的話。那麽這寶劍可是真的無價之寶了。
重陽帖在珍貴。它是珍貴在詞是先帝做的。真要是谯壽自己所寫的話。也是有價格的。
可是地焚劍卻是先帝親口賜名,并且還下過诏書的寶劍。
真要論起來的話。十個重陽帖抵不過一個地焚劍。
并且在這種場合下也不用擔心是假貨。松山雲鶴剛才很明顯的就是點了點頭贊同了萬君武的話。
還擔心是假貨嗎?
這時羅非不由的站起身來凝重的看着他:“君武。情我領了!犯不着!低頭敬茶而已不算是什麽!”
與地焚劍一比。自己那點所謂的面子真的不算什麽。
當然讓他感動的還是。萬君武居然敢當着松山雲鶴的面說出來這話。
倆人的身份注定了。萬君武說話就不能說空話。
并且他們才剛剛認識。萬君武居然說出來了這話。羅非不感動才是假的。
就連周亞夫都是一臉嚴肅的沖着谯周說道:“谯周!你的重陽帖比不過忠義劍!不用比了!”
重陽帖在怎麽樣也是先帝口傳之物。雖然說比不了忠義劍。可不是随便有人就能說的。
而周亞夫這麽說很明顯的就有貶低先帝的行爲。這可是大罪。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萬君武這麽講義氣。他周亞夫也不什麽孬種。
周勃更加的直接在萬君武耳邊小聲說道:“快坐下。有什麽事情绛侯府和西昌侯府呢!放心!面子不算是什麽!”
萬君武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大丈夫做事情。當如皎皎明月!怎麽能說得出,做不到呢!”
說完就邁步走了出去直視着谯周說道:“當着倆位真人。以及在場嘉賓的面。谯周敢不敢賭!”
谯周見狀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李嚴。隻見李嚴雲淡風輕的看了一眼萬君武說道:“說的不錯。大丈夫怎麽能說得出,做不到呢!”
谯周聽到了這話不由的點了點頭。随即沖着萬君武施了一禮一副有氣度的樣子笑着道:“萬兄請了!”
隻見萬君武沖着在場的衆人抱了抱拳。随即又沖着松山雲鶴抱拳說道:“倆位真人!獻醜了!”
雲鶴真人一臉的和善看着他說道:“慢慢來。不着急。”
松山真人同樣是沖着他點了點頭。
萬君武站起身來。随即拔出了長劍。
“十年磨一劍!”
一劍揮出。涼亭上突出的瓦片被整齊的削了下來。
“霜刃未曾試!”
第二劍揮出。以萬君武爲中心一丈内的青磚皆是變得粉碎。
“今日把示君!”
三劍一出。松山雲鶴看見就連湖面上的水都被劃開了那麽一瞬。
“誰有不平事!”
第四劍。萬君武劍指穹蒼。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松山雲鶴,以及那躲在一旁觀看的公孫伯圭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驚訝之意。
隻見從萬君武的地焚劍上面。直接延伸出了一道長達丈許的鬥氣。
這可是奇觀啊。
人級鬥将雖然說有資本在漢帝國軍隊内部展露頭腳了。
可是松山雲鶴就沒有聽說過。誰家的人級鬥氣能外放延伸一丈長的鬥氣。
并且鬥氣看樣子極其的凝練厚實。不散開這個才是最爲難得的。
能做到鬥氣外放一丈甚至是一丈以上不散開的就隻有人級以上。
萬君武此時松了一口氣。随即收起了地焚劍沖着松山雲鶴恭敬的施禮:“在倆位真人面前獻醜了!”
“好個誰有不平事。好一個萬君武!我看行!”雲鶴真人大笑着一揮手隻見面前的酒杯就飛到了萬君武的面前。
萬君武也不客氣抓住就一飲而盡。
隻見松山真人一臉和藹的看着萬君武。在無剛才的冷傲之意。
“你有四百年前萬将軍當年的英勇風範!小夥子你剛才那首詩叫做什麽名字?”
“晚輩觀諸位吟詩有感而發。此詩名爲劍客!”萬君武大搖大擺的站在那裏。反正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什麽李白和賈島之類的。瞎胡說呗。
松山真人笑了笑看着萬君武。
“姓谯的輸的不冤枉。”
說完大袖一揮。隻見已經明白自己輸了。把重陽帖抓的死死的谯周突然發現重陽帖消失不見了。當即就驚呼了出來。
在次看去隻見萬君武揮了揮手中的重陽帖。随即走到了羅非的面前抱拳笑道:“君武久幕羅兄大才。這重陽帖在我這種沒文化的手中糟蹋了。如果羅兄看得起在下的話就收下吧!”
羅非聞言連忙反應了過來。這是萬君武在給自己出氣上眼藥呢。當即就收下了重陽帖嚴肅的說道:“君武客氣了。這重陽帖太過于貴重了。羅某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萬君武聞言笑了笑說道:“我這個人什麽也不在乎。如果有一壇好酒的話就好了!”
周亞夫聞言大笑了起來拍着手說道:“妙!妙啊!誰不知道西昌侯府藏酒千壇!到時候咱們一起去。主家請君武。我們弟兄倆陪客!”
周勃的那張嚴肅的臉也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沒錯。到時候順便酒興起了看着重陽帖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三人聞言驚訝的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周勃。
随即異口同聲的說道:“妙!”
此時的谯周氣的更是臉都青了。本來前幾句話。他還能忍着。
後面周勃的這一句話就糟糕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當即。谯周就是一副恭敬的表情走了過去。沖着萬君武和羅非說道:“希望二位能高擡貴手。谯家感您大恩。”
然而萬君武和羅非倆人還沒有說話。
一旁的雲鶴真人卻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呦!大丈夫做事别人都是說到做到。你是說到做不到啊。”
谯周的表情變得鐵青。這時作爲死黨的張泰和王明以及李嚴立即變了臉色上前恭敬的安慰雲鶴真人。
然後讓谯周道歉。一行四人也不敢多說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至于萬君武和羅非三人。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随即皆是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