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跪下!”
一行臉上鼻青臉腫一副要吃人表情的士卒死死的盯着一副無所謂表情的張三豐。
隻見張三豐翻了翻白眼說道:“你讓老道我跪下,老道我就要跪下啊?門也沒有啊。”
龐绛此時一臉好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幾人。
尤其是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家夥。
龐绛見狀不由的笑出了聲來揮了揮手說道:“都下去吧。挂彩看樣子挺嚴重的。”
那幾名士卒聞言臉都紅了。随即低着頭不敢直視龐绛。慢慢的退開了。
那幾名士卒離開之後。龐绛就發現張三豐在一個勁的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龐绛同樣是在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張三豐。
“本将沒有見過你。你是哪個門派的晚輩?”
龐绛他是看起來挺年輕的。其實年紀可是有兩百來歲了。
而張三豐也才一百多歲而已。對于普通人來講。張三豐算是年紀大的了。
隻不過跟龐绛比起來。張三豐還是一個青年小夥子。
張三豐聞言翻了個白眼。随即把手伸到了懷裏。
下一秒。張三豐就猛地打了個擺子。
然後就把目光投向了龐绛。隻見龐绛依舊是那個德行坐在那裏。
不過張三豐明白。自己剛才那一下,一定是龐绛搞得鬼。這是在提醒自己啊。
想到了這裏。張三豐不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嘴裏嘟嘟囔囔的說出來了一句。
“天級高手就了不起……”的話,走到了一旁坐下。
望着從懷裏掏出一根雞腿啃起來的張三豐。
龐绛略感興趣的沖他說道:“你既然敢來找我。想必是知道本将軍是誰了的吧!”
“知道骁騎将軍龐绛。咱們帝國有名的天級上将。”
張三豐依舊是在那裏啃着雞腿。一副享受的表情。
龐绛聞言眼睛裏略微閃過了一絲好奇的神色看着他說道:“你既然聽說過我的名号。就應該知道本将軍的辦事風格。你就不怕死。”
張三豐聽到了這話。才把雞腿放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一臉嚴肅的看着龐绛點了點頭:“怕啊。”
說完又開始啃自己手中的雞腿。
“不過比起我的命。我想将軍您更應該擔心自己的命吧。”
龐绛聞言當即就大笑了起來。大帳外巡邏的士卒在聽到了龐绛的笑聲之後當場就打起了擺子。
随即皆是心底裏嘀咕了起來
“完犢子了。不知道又是哪個家夥招惹到将軍了。上一次将軍笑死了多少人來着。”
張三豐打了打從帳篷頂上落下來的土說道:“貧道接下來說的話。如果不能應驗的話。将軍您随時随地就可以取貧道的性命。”
龐绛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的笑容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冰冷。
此時的張三豐猛然打了個擺子,然後不由的伸出了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感覺到什麽叫做天級高手了。
‘他姥姥的!萬君武這個臭小子不是說天級高手沒有什麽嗎?這個臭小子又在騙老道!’
當然了。他不知道。萬君武從别的方面來說,也算是說實話了。
萬君武的确是覺得天級高手沒有什麽。
像是什麽諸葛惇啊,章新啊,戴天啊。哪怕是宗室的将軍李任。他都是見過。
萬君武并沒有覺得他們比自己強多少。
龐绛此時望着張三豐的這個樣子。臉上帶着譏諷的笑容看着他說道:“怎麽了?你小子總算是怕了。”
張三豐聞言聳了聳肩膀:“還是那句話。貧道等一會說的話,如果你應驗的話。您随時随地的可以殺了貧道。”
龐绛不屑的看着打量着張三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嘴硬的人。
“說說看。”
“朝廷此次必敗。”
下一秒。張三豐全身上下就僵硬住了。
隻見龐绛死死的盯着自己。在張三豐的附近直接圍繞着他出現了一個深坑。
張三豐見狀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說道:“将軍息怒。請讓貧道說完。”
龐绛此時把手放在了矮桌上面平靜的看着張三豐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合理的解釋的話。等一會我就殺了你,拿你的腦袋祭旗。”
張三豐聞言同樣平靜的注視着龐绛:“兩國交兵,這時都應該炫耀顯示自己的長處才是。現在我剛去匈奴那裏回來,隻看到瘦弱的牲畜和老弱的士兵,這一定是故意顯露自己的短處,而埋伏奇兵來争取勝利。所以貧道認爲匈奴是不能攻打的。”
下一秒。張三豐就發現龐绛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背上怒罵了起來:“孬種一個!你這樣的人,老子這二百來年見多了。不就是打算憑着兩片嘴撈得官做,現在竟敢胡言亂語阻礙大軍。”
張三豐此時感覺到自己雙手雙腳都沒有了直覺。
龐绛此時厲聲沖着賬外喊道:“來人!”
“在!”
“把這個貧嘴的道士關起來!大軍出發之時拿他祭旗!”
賬外的士卒聞言一臉獰笑的看着苦着一張臉的張三豐。随即把跟攤爛泥似的張三豐拉了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被扔進了大牢内。張三豐苦着一張臉看着自己手中的鐐铐歎息了起來。
“唉!貧道就知道那個臭小子派過來的任務不是什麽好任務。唉!關鍵的時刻還是要靠着自己。”
說完。張三豐就小心翼翼的看着門口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看守。
然後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隻聽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來。張三豐的心似乎都蹦到了嗓子眼。随即害怕朝着門衛處看去。然後就松了一口氣。
望着被自己掙斷的鐐铐表情略微的有一些不屑。
他的道家真氣可是正兒八經的練出來了。雖然說龐绛那一招在重一點手勁,自己就抵擋不住了。
站起身來。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雙腳。張三豐把手放在牆壁上面,猛地一用力。
随即就慢悠悠的開始拆卸牢牆。
第二天。龐绛背着手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牢房外。一衆士卒瑟瑟發抖的跪在了那裏。
過了好久。隻聽見龐绛沉聲說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傳出去!”
“是。将軍。”
龐绛走了出去。望着烈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說完手中緊握着的信封就漸漸的化成了灰燼。
“我還真的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