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内。
萬君武一臉呆滞的望着下面的宋濂。
他今個都後悔了。爲什麽會要來藏經閣觀賞搶過來的武功秘籍。
結果自己剛剛走進來,就碰到了同樣看完地圖的宋濂。
然後倆人就地在藏經閣内商量了起來。
“故南下所需船隻應該在加兩千五百艘左右。預計時間保守估計所需五個月…………”
萬君武聞言不由的擺了擺手。表情顯得有些頭疼。
他第一次覺得,這裏的公務比自己在大漢處理樞密院的所有事物還要令人惡心。
然而看着雙眼通紅,很明顯就是加班狂人模樣的宋濂。萬君武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好了别念了,讓大軍的步伐慢一點行不行!”萬君武有些苦惱的抓着頭發:“反正我軍占領的疆域已經超越了漢唐。這樣不是挺好嗎!緩一緩,緩一緩總行吧!”
隻見宋濂聽到了這話,立即瞪大了通紅的眼睛瞪着萬君武說道:“陛下何出此言!此時正是我大明宣揚國威之時!更何況,徐将軍已說過此時正是兵貴神速之時。如若拖延日期的話,我軍一定會陷入到拉鋸戰的泥潭之中。那個時候所浪費的人力和物力更多。”
萬君武聞言不由的愣了愣:“哦?徐将軍說過嗎?”
宋濂聞言同樣是愣了一下說道:“啓禀陛下。前天微臣已經把奏折遞上去了。”
萬君武聞言臉上浮現出了尴尬的神色。自己可沒有處理過這裏的奏折。
反正有朱元璋他們在。他怕什麽。
宋濂望着萬君武那一副尴尬的表情。立即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沖着萬君武說道:“陛下。此事可是關系我大明萬世基業啊……”
萬君武聞言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腮幫子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朕準了。”
說完萬君武就站起身子打算離開。
然而這時宋濂又開口說道:“陛下。還有一件事情。”
萬君武聞言腳步踉跄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沖着宋濂說道:“宋大人。能别說了嗎?朕很忙的。”
他回來就是要休息一會。結果發現自己的後花園比大漢朝更加的繁忙。
宋濂聞言面無表情的看着萬君武恭敬的說道:“啓禀陛下。”
說完。宋濂就是一副恥辱開口的樣子,從懷裏又掏出來了一個奏折。
萬君武見狀不由的一愣。随即結果了奏折。
然後看向手中的奏折。緊接着不由的愣了。
緊接着萬君武就是那一副表情看着對面面無表情的宋濂。
對于宋濂的評價。萬君武還是挺高的。
宋濂爲人謹慎保密,并且還異常的清正廉明。
正确的說内閣的那些官員們。
萬君武最煩的就是和宋濂呆在一起了。
每次和宋濂呆在一起,幾乎都算是自己的倒黴時刻了。
諸如朱元璋等人勸谏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勸谏。
隻有宋濂。動不動就發飙,動不動就發飙。
然而最倒黴的是,自己還奈何不了對方。
因爲對方是正兒八經的爲國爲民。
然而看着現如今的這個奏折。并且還是宋濂親自送過來的。
萬君武還以爲,宋濂也有些好奇這方面的事情。不由的沖着他笑了起來。
宋濂見狀有些疑惑的看着萬君武。
本來這事情是由朱元璋偷摸的交給萬君武的。
一他是丞相。二也是最主要的是,公主如果問責的話,由丞相擋箭他們也不怕。
隻不過可惜的是,今個朱元璋公休……
劉伯溫和朱升等人正在率領内閣的官員加班。
經過大家一緻同意,這事情就交給了宋濂辦了。
畢竟這小子,一天到晚的繃着個臉。還是有名的直言敢谏。估計萬昭也不會相信這麽一個人會拿這種折子交給萬君武。
更何況就算知道了。想必長公主也不會拿宋濂怎麽樣。
收起了奏折。萬君武小心翼翼的朝着周圍看了看。随即小聲沖着宋濂說道:“宋大人。把人帶到國賓館。朕等會就到。”
宋濂恭敬的說道:“臣領命。”
說完就面無表情的就離開了。
萬君武偷偷摸摸的從皇宮内直奔國賓館内。
過了一會。宋濂面無表情的帶着一行人走了進來。
萬君武見狀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在心底不停的誇贊起了傅友德。這小子真聰明。
萬君武自從當了皇帝之後。就隻有皇後一人。
嚴格來說皇帝最忌諱的就是能臣悍将管皇家的事情。
然而這方面就算了。傅友德畢竟是爲了自己好不是嗎?
雖然說面前的這十人雖然體姿優雅,但臉上各個猶如刷了一層白漆,看起來十分怪異。幸好每人又都塗了紅色眼影和紅唇相襯,顯得整個臉部更加幹淨。
不過這個妝容萬君武有些受不了。沖着一旁一臉谄媚之色的東瀛使者說道:“入鄉随俗。讓她們把臉上的妝容都去掉吧。”
那人趕緊起身,走到陳漠正面跪下叩頭行禮,然後才谄媚道:“她們都算是我們的國寶了,所以專門獻來給父皇您。”
說完就沖着那十名女子說了幾句。
然後那十人就退下了。
望着就是洗幹淨臉上的妝容,依舊是非常豔麗的女子。
萬君武滿意的沖着宋濂點了點頭。
宋濂見狀不由的開口說道:“開始。”
這些人的舞姿對于已經在華夏宮廷呆的夠久的萬君武來說,也隻能說就那樣吧。
回到中原,萬君武才明白原來還是古代宮廷會玩啊。舞女的舞姿,編鍾和各種古樂配上珠光寶色,那婀娜的舞和舞者身姿别提了。
而東洋人這舞,隻有舞姿,卻完全沒有華夏古舞的風韻。但讓萬君武想不到的是,舞到中途,卻有歌聲傳出,原來這十人不僅有舞,也專做了華夏之語的小曲奉上。但果然還是東洋人的味道。
萬君武細細聽起來,調調還能說湊活。不過這個語氣嗎……
不光光是萬君武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宋濂同樣是皺起了眉頭。
宋濂不由的那東瀛使者看去,隻見對方臉上的冷汗都下來。随即又朝着萬君武看去。隻見萬君武已經解下來了腰中的地焚劍。
宋濂見狀不由的施了一禮。然後轉身就離去了。
走出屋子後。宋濂不由的沖着羽林軍說道:“你去趟樞密院去通知武平侯爺。叫他速速過來。”
“是!”
說完那名羽林軍轉身就離開了。
此時歌已經唱完。
萬君武低着頭。撫摸着面前的地焚劍說道:“這就是爾等獻給朕的禮物?呵呵!”
“父皇贖罪!父皇贖罪!”
隻見萬君武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唉!何必呢?何苦呢?朕本來不想對你們多麽過分。既然你們都是這麽想的話,那麽不做實了,朕想你們也不會高興吧!”
此時徐達已經身穿戎裝走了進來。
“末将參見陛下!”
萬君武指了指東瀛使者看着徐達:“告訴傅将軍。他的心是好的。朕明白。不過以後他還是好好的打仗吧!”
徐達此時半跪在地上,低着頭臉上不由的流下來了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