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還生我的氣呐。”方世明悄悄戳了戳雙馬尾的軟腰,肉很軟很舒服。
“哼,不想看見你。”雙馬尾黑着臉,盯着場内鬥法的修行者,看也不看方世明。
方世明看着雙馬尾不谙世事的樣子很着急,她根本想不到這短短的幾天内發生了什麽。
他得趕緊把情報跟她對一對,才有可能明白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今,天山派的水面下正隐藏着驚天陰謀,它正虎視眈眈看着這裏所有的人。
“那你以後都不打算理我了嗎?”
“在這裏,隻有你跟我最親近,其他人根本不在乎我。”方世明皺着眉說,聲情并茂催人淚下。
不過,他說的也的确是事實。
“哼,看你的表現吧!”雙馬尾傲嬌地擡起下巴,看樣子還是不想理會方世明。
“我有罪我承認,嶽日堂隻有兩顆練氣果樹,我這麽做的确很過分。”
“但是,我已經知錯了。”方世明看着雙馬尾,對方還是頂着前方不理他,他歎了口氣。
“算了,如果有什麽不對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想一想消失的韓峰師兄,他已經永遠回不來了。”方世明附在雙馬尾身旁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到隻有他們倆個人能聽到。
旁人看到還以爲他們是一對情侶呢。
“啊?韓峰師兄?”雙馬尾驚叫,第一次轉過頭看向方世明。
“他因爲不滿師父收走靈器,直接下山去了啊。”
“他都離開了,當然不會回來了。”雙馬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姚尚天欲言又止,他不敢把海峰最後的模樣說出口,正所謂隔牆有耳,這裏連牆都沒有,即是再小聲也會被聽到的。
他以後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就在這時,台上的鬥法有了結果,其中一人因爲過量使用修爲,而暈倒在了地上。另一個人喘着粗氣搖搖欲墜,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看來體内的精氣也全用光了。
鬥法最終變成了比拼修爲高低,修爲高的人精氣自然多一點,在威力不怎麽強的基礎招式中,堅持到最後。
“接下來,由嶽日堂對陣朱雀堂。”
台上奄奄一息的人都被擡走後,天山掌門在正位上說道,字腔正圓,氣勢如虹。
“什麽?這次竟然是朱雀堂?”
“很不好辦啊,竟然是他們。”方世明身旁的師兄師姐們議論紛紛,方世明看到他們臉上陰雲密布,一時很不解。
“小師妹,朱雀堂就怎麽了啊?對手還沒出來呢,大家就這麽絕望了?”方世明怼了怼雙馬尾。
雙馬尾撇撇嘴,一副很不情願理會他的樣子,但還是爲他解釋了。“朱雀堂其實是一個尊稱,天榜争霸第一堂便可獲得這個尊稱,實力之強隻能讓我等望而生卻。”
“原來如此。”方世明點點頭,心裏卻想着大家都是練氣境,差能差到哪裏去?
面面相觑了一會,師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方世明,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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