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你什麽時候和你妹妹的關系這麽好了,以前可從沒見你們一起來學校啊!”
剛走進學校,孫新立就從後面追了上來,見唐雲朗兄妹竟然一起來上學,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太在意,摟着唐雲朗的肩膀,對唐雲曦說道:“唐小妹,給哥哥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吧,你看我和你哥關系這麽好,咱倆要成了,那不就是親上加親了嗎?”
“滾蛋,你想死嗎?”
唐雲曦瞪着自己哥哥的這個損友,眼中有危險的光芒閃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孫新立從來沒有過什麽出格的舉動,但少女面皮薄,當衆被人追求,還是非常氣惱。
“就是,趕緊滾蛋知道嗎,我妹妹可是要成爲宗師的人,是你這個廢渣能追求的嗎?”唐雲朗一把拍開孫新立的胳膊,鄙視的說道。
“不是吧,老唐,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前幾天你不還說,想要找個能降服你妹妹的男人……哎呦……”
孫新立捂着小腿,唐雲曦已經氣鼓鼓的看着唐雲朗,聲音冰冷的問道:“我親愛的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絕對是胡編亂造!”
唐雲朗義正言辭的出賣了自己的損友,畢竟是損友嗎,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嗎。
“呵呵,是嗎,最好是假的,否則,我親愛的哥哥,我會找你切磋的。”
看着已經離開的唐雲曦,孫新立這才抽着冷氣,說道:“嘶,老唐,咱妹妹還真是夠勁啊!”
“是我妹妹,不是咱妹妹。”唐雲朗糾正着損友的錯誤,說道:“而且,雲曦一定會成爲宗師的,所以,你小子還是放棄吧。”
事實上,就算無法從人族修煉網中将洗髓果這種逆天改命的天材地寶帶出來,唐雲朗也會想辦法去野外尋找類似于李清夢服用過的那種果實,提升唐雲曦的靈氣敏感度。誰讓那丫頭是他妹妹呢!
“宗師,吹牛吧,世界上隻有一個李清夢。”
孫新立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雖然是損友,但也不能一直損下去。
“老唐,你這黑眼圈都快能COSPLAY國寶了,昨天又通宵了?有沒有從青銅坑裏爬出來?”
“我當然通宵了,不過,我是通宵修煉,以後,我也是要成爲宗師的,到時候,我們還能并稱一個‘宗師兄妹’什麽的。”
唐雲朗的話引起了周圍幾個路過學生的側目,不過,當他們看清,說這大話的,并不是學校中哪個武科天才,而是著名的廢柴兄妹中的哥哥的時候,不由發出了陣陣譏諷的笑聲。
“宗師兄妹?唐雲朗,沒睡醒的話爲什麽還要來學校呢,在家做夢多好。”
“秦揚,怎麽說話呢,小心被未來的宗師大人記住。”
“哦對對對,我錯了,宗師大人饒命,宗師大人饒命啊!”
唐雲朗認出來了,說話的兩人是隔壁班的兩個同學,最先開口的叫秦揚,另一個叫李文波,以前雖然沒什麽交情,但也沒什麽矛盾,現在嘲笑起自己來,倒也算得上是不遺餘力了。
“怎麽說話的,找揍呢是吧?”
唐雲朗還沒生氣呢,孫新立就指着秦揚與李文波二人叫罵起來。損友相互之間怎麽損都無所謂,就算指着對方的鼻子叫兒子,最多也是換回一句孫子。但外人,卻是不行。
“說話前想明白了,否則挨了揍可别哭鼻子找媽媽。”
說着,孫新立還亮了亮他的拳頭,算不上什麽沙包大的拳頭,但對于秦揚和李文波而言,卻也是頗有威脅了。
其實,孫新立的實力還是湊合的,他是五等中品的天賦,比唐雲朗兄妹強了不少。這種天賦雖然不足以讓他考上武科生,但豐陽十九中高三五百多學生裏,孫新立也能排在一百多名。
但說孫新立是學渣倒也沒錯,因爲不管實力如何,隻要沒有正式成爲一階武者,就沒有報考武科生的資格,文科成績一塌糊塗,孫新立早就和大學說拜拜了。
至于秦揚和李文波,早早放棄了武道的修煉,一門心思放在文科學習上,要是動起手來,兩人聯手,估計也不夠孫新立打的。
“你,哼,孫新立,你也就在高中逞逞威風罷了,你這種學渣,永遠也上不了大學。等我們考上大學,絕對會比你先一步成爲正式武者,到時候有你好看的。”秦揚雖然害怕,但嘴上卻是絲毫不示弱。
“嘿,有種,這是跟我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
孫新立氣笑了,撸起袖子就想要上前,卻被唐雲朗拉住了。
“好了,跳梁小醜罷了,跟他們置什麽氣啊。”
唐雲朗倒真的沒生氣,他心理年齡都三十歲了,犯不着和兩個十七八的孩子生氣。
“你就算打他們一頓能怎麽樣,想想你老爹的暴脾氣,你現在把他們打了一頓,晚上回家,就得挨一頓更狠的,多不劃算。”
想到自己老爹,孫新立不由打了個哆嗦,瞪了秦揚與李文波一眼,嘟囔了一句“算你們走運”,就被唐雲朗拉着向教室走了過去。
“老唐,怎麽感覺你剛才手勁比以前大了不少啊。”坐在了教室中,孫新立這才回味着剛才唐雲朗拉他時的表現,有些好奇的問道。
“早就告訴你了,我昨晚通宵修煉,力氣自然會變大了。”
“切,你以爲你是林洛嗎,修煉一晚上就有這麽大的進步?”孫新立鄙視的豎起一根中指,他覺得自己這個損友今天一定是吃錯藥了,牛逼吹個沒完,“算了,随你怎麽吹吧,這都快畢業了,等畢了業,這種天天吹牛的好日子也就結束了。你還能在家裏的超市過悠閑的日子,我可就慘了。”
“怎麽就慘了?”唐雲朗好奇問道。
“昨天我老爹說了,畢業以後,就把我安排到城管大隊去。”
“那不挺好的嗎,正兒八經的國家公務人員,以你老爹的能耐,應該是有正式編制的吧?”
唐雲朗知道,孫新立的父親孫大海是一個四階武者,是豐陽市警察局的副局長,在豐陽市也算是一号人物了,給兒子安排一個城管的工作,應該不至于是臨時工吧。
“就是因爲有正式編制才慘啊!”孫新立哭喪着臉,說道:“現在正式編制的城管,必須是一階以上的武者,我那心狠的老頭子,要把我丢到警校特訓基地,達不到一階武者,就不能出來。那鬼地方,不能帶手機,不能帶電腦,沒法上網,每天能接觸到的電子設備就是電視機,而且隻能晚上七點看半個小時。你說,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唐雲朗向孫新立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以孫新立的資質想要達到一階武者,就算是封閉集訓,還有警校的修煉資源供給,恐怕也要一年的時間,想想一年不接觸電腦手機,每天隻能看新聞聯播,這種日子,别說一個十八九的少年了,就算是八九十的老頭子,也難以接受啊。
“兄弟,珍惜眼前的時光吧,保重!”拍了拍趴在桌上,感覺前途無亮的孫新立,唐雲朗憐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