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朗感覺有些奇怪,此時此刻,他似乎從孫新立的神色中看出了些許的恐懼。
“什麽事?”
“這兩天,七中、十三中,還有英才高中,一共有四名學生,在晚上回家的時候失蹤了。”孫新立的聲音非常低,好像生怕别人聽到自己的話一般,“這些失蹤的學生,都是武者,而且都是比較厲害的武者,雖然還沒有達到二階,但至少都是一階中段以上的實力,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線索。”
這下,唐雲朗有些好奇了,武者可不是小雞仔,雖說一階武者并不是太強,但就算有人對他們下手,也應該鬧出點動靜來吧,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失蹤了,而且還找不到一點線索,事情就有些不簡單了。
“我爸說,可能跟邪教有關。”
邪教!
聽到這兩個字,唐雲朗的表情終于變得凝重起來。
邪教是随着靈氣複蘇一起誕生的。
在靈氣複蘇之初,出現了很多當時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很多人視其爲神迹,再加上一些有心人的蠱惑,那個時代,确實誕生了一些宗教,其中一部分後來漸漸演化變成了邪教。
在邪教最猖獗的時候,甚至發生過邪教徒大肆屠殺平民的事情,而且,在世界各國都有發生,最後還是隸屬于各國政府的宗師武者出手,才将那些邪教徒的氣焰壓制下去。
不過,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現在,随着科學的不斷進步,随着人類對靈氣愈發的了解,很多當初無法解釋的現象現如今已經有了完美的答案,再加上世界各國的引導,邪教的生存空間也變的越來越小。
但邪教并沒有因此而滅亡,隻是轉移到了地下,在謀劃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
邪教最近的一次大行動,還是唐雲朗剛上高中的時候,發生在中東地區,一夥邪教徒襲擊了一個油田,造成了多個油井爆炸,損失難以估計。
“确定嗎?”唐雲朗問道。
孫新立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警方正在全力調查,也隻是懷疑和邪教徒有關。我爸讓我最近放學後小心點,别到處亂跑。現在學生失蹤的事還都在保密中,我也隻告訴你一人,你也别宣揚出去。”
“謝了兄弟。”唐雲朗點點頭,将孫新立的話記了下來。
孫新立似乎還覺得提醒的有些不夠,繼續低聲說道:“你想想啊,失蹤的四個學生,都是武者,而且還都是一階中段之上的武者,他們的天賦絕對都是頂尖的。你最近不在學校,不知道學校裏的傳言,現在不少同學都在傳你是個超級天才,隻是以前低調而已。”
唐雲朗明白孫新立的意思,無非是擔心自己因爲關于天賦的傳言而被疑似邪教徒的人盯上。
“放心,我會小心的。”
……
唐雲朗已經通過基礎藥典驗證了自己的記憶力,不過他也沒興趣再去嘗試理解那些頗爲難懂的理化知識,隻上了一節課,便去修煉室中修煉起來。
雖說邪教徒的事情還不能确定,但在下午放學後,唐雲朗還是跟妹妹說了聲,一起回家。
還沒走出教學樓,一個人的出現卻是讓唐雲朗不由一愣。
仇恨。
唐雲朗能從宋翔的眼神中看出仇恨,不過這也無可厚非。
此時的宋翔,斷掉的左臂還用繃帶吊着,不過臉色倒是還算可以,似乎并不像一個重傷之人。
“唐雲朗。”宋翔從牙縫中擠出了唐雲朗的名字,期間,還伴随着牙齒咯嘣咯嘣的響聲,絲毫沒有掩飾他對唐雲朗的恨意。
“哦,原來是宋翔同學啊,真沒想到能在學校裏遇到宋翔同學。”
唐雲朗拍了拍唐雲曦的肩膀,安撫了一下妹妹,語氣很是平靜,就好像他和宋翔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對了,宋翔同學的臉色不錯,傷好了嗎?”
這是唐雲朗疑惑的,按理說,宋翔傷在内髒,就算現在能下床了,臉色應該也很差才對,可現在,宋翔左臂的骨折雖然還沒好,但臉色卻是如常人一般,似乎已經痊愈了。
“多謝唐同學關心,除了這條胳膊外,傷已經全好了。”宋翔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拜你所賜,我家把房子賣了,這才湊齊了治療倉的使用費。”
原來如此。唐雲朗總算知道宋翔爲什麽能這麽快就治好髒腑的内傷了。
治療倉是最近幾年才研究出來的高科技産品,據說能夠通過科技手段用靈氣刺激身體的修複,治療效果極好,不僅是受傷,即便是癌症、中風這種不治之症,也能夠在治療倉中痊愈。
隻不過,治療倉的使用價格非常昂貴,絕非尋常家庭能夠承擔的起的。
看看現在的宋翔就知道,治療倉治愈了他髒腑的傷勢以及胸骨、肋骨的骨折,但偏偏留下了左臂的骨折沒有治愈,肯定不是治療倉做不到,而是因爲宋翔支付不起治療作弊骨折的費用了。
“那恭喜了,看來宋翔同學還是有機會參加武科生高考的。”
唐雲朗點了點頭,語氣無悲無喜。
宋翔家這次也算是因傷緻貧了,但唐雲朗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出手偷襲的人是宋翔,如果不是他當時反應快,收到重創的就會是他唐雲朗了。在他看來,宋翔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沒錯,我還有機會參加武科生高考,所以,唐雲朗,我們後會有期,嘿嘿嘿嘿!”
帶着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宋翔轉身離開。
他仇恨唐雲朗,如果不是唐雲朗最後下狠手,他家不會變的一貧如洗。
同樣,他仇恨這所學校,因爲在事情發生之後,學校不僅沒有給他任何的幫助,相反,第二天,他還沒有出院,就收到了學校的開除通知,今天他就是來學校辦理離校手續的。
但要問宋翔最恨的人是誰,不是唐雲朗,也不是将他開出的學校領導,而是給了他七份靈粹液,讓他與唐雲朗比鬥的張斐。
受傷住院後,張斐去醫院看過宋翔一次,但這位張家大少的舉動,卻差點把宋翔氣瘋了。
張斐花了不少錢,用治療倉治好了宋翔在比鬥過程中被唐雲朗打斷的鼻梁骨,否則,唐雲朗今天看到的宋翔,絕對會是個歪鼻子。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張斐的意思很明顯,比鬥中你受了什麽傷,我都幫你治好,但比鬥結束之後,你偷襲的行爲,和我無關,造成了怎樣的後果,都需要自己來承擔。
不過張斐也算給宋翔提供了一些幫助,否則,宋翔未必能有機會使用治療倉這種最尖端的治療儀器。
但不管怎麽說,張斐也被宋翔恨上了。
“呵呵,我會讓你們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