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人!李問天身體一愣,看着任我行,這個未免轉變的太快了吧?
“我的時間不多了,可能無法走出這裏,可以嗎?”
任我行有些苦澀的看着李問天,眼中全是無奈。
“爲什麽?”
李問天不明所以的問道,此刻他不是很好嗎?
怎麽可能會無法出去?
按照惡魔島的規定,他的實力足夠!“你知道我爲什麽會在這裏嗎?”
任我行痛苦的說着,指着打開的青銅棺材。
李問天搖着頭,他怎麽可能知道?
才剛道這裏,還被他給吓個半死。
“八年前,我跟人比試,我輸了,但并不是我真的輸了,是那個人耍詐!”
任我行咬牙切齒的說着,眼中全是憤怒跟不甘心。
“按照比試的規定,我必須要退出我創建的勢力——神龍宗!”
“但我不甘心就這樣,可當時我受傷非常的嚴重,于是我要求黑騎士把我封印起來,将我帶到這裏,等待着再次蘇醒……”任我行回憶着當初的往事,身上彌漫着濃重的煞氣,即便時隔多年,但他依舊無法忘記,也絕對不會放下。
支撐他活到現在的信念就是報仇!八年前,神龍宗的宗主跟副宗主産生分歧,兩人各自爲政,但爲了神龍宗的存亡。
任我行答應東方伸決戰,輸的人退出神龍宗,當時他毫不猶豫的答應,因爲他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可誰知道東方伸卻是在暗中用攝魂控制了任我行的妻子,并給他下毒。
在比試的時候,毒性發作,任我行在東方伸的面前毫無還手的能力。
當着神龍宗所有人的面,擊敗了任我行,成爲給了神龍宗的宗主。
不隻是這樣,東方伸把任我行囚禁起來,還當着他的面,跟他的妻子發生關系。
任我行悲痛欲絕,一度想死,但東方伸豈會讓他死,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最後任我行的妻子短暫的恢複了控制,于是就偷偷的把他給送出去。
而且當時任我行身中劇毒,全身的經脈全部盡斷,想要找到東方伸報仇,根本就是做夢。
就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黑騎士,兩人本是舊識,于是黑騎士就把任我行帶到了惡魔島。
但因爲惡魔島有着固定,他無法插手任我行的事情,可他卻是尋找到個辦法。
破後而立!這個簡直如同是爲任我行量身打造的,于是黑騎士就找來一個青銅棺材。
封印了任我行,将其藏在這裏,等待着他的蘇醒。
但此刻即便是醒來了,任我行身體嚴重受損。
别說是找東方伸了,就是能不能走出惡魔島,他都不知道。
李問天靜靜的聽着任我行說着,心中不禁勃然大怒,感同身受,恨不得把東方伸給弄死。
像如此奸詐小人,爲人不齒……“小兄弟,你可以做我傳人嗎?
我别無選擇。”
任我行繼續對着李問天說道。
李問天是他最後的希望,也是他報仇的唯一可能,不然的話,這輩子就隻能讓東方伸逍遙法外。
“好!”
李問天重重的點頭,這是對任我行的承諾,等出去後,不惜一切代價爲他報仇。
扛起他身上的仇恨,手刃仇人。
“我知道這對你是一種負擔,但希望你可以理解。”
任我行看着李問天,很無奈的說着。
“我現在把畢生的功力傳授給你,但你的身體可能無法承受,所以我将其封印在你的丹田中,等你慢慢去煉化它……”任我行看着他,竟有種看着自己孩子的感覺,如果不是東方伸,隻怕他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可,你要是把功力傳授給我,隻怕會……”李問天說不下去。
任我行的身體非常虛弱,全靠着功力支撐着,一旦把功力傳授給李問天,那他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豈會眼睜睜看着他去死?
“你聽我說,我現在時間不多了,甚至不超過一天的時間,如果我死了,畢生的功力也是白費,何不如傳授給你。”
任我行阻止李問天,“我不是白傳授你,你不用心裏有負擔,隻要幫我報仇就好!”
整個山洞中回蕩着任我行的話,狠狠的沖擊着李問天的心神,這件事他意已決。
“記住了,一定要幫我報仇,将東方伸千刀萬剮!”
他充滿滔天恨意的說道,身上湧動着殺伐之氣。
不等李問天反應過來,他就一把抓着他,将其往頭頂舉,無盡的勁力就從任我行身上湧動出來。
而在頭頂的李問天就像是被定身了一樣,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任由任我行操控着。
兩人的雙手緊緊貼在一起,快速的旋轉着,幾乎快要融爲一體。
李問天面部抽搐着,狂暴的力量湧入身體中,如同刀割,快要把自己給撐爆。
極其的難受跟痛苦,奇經八脈中的勁力在亂竄着,而任我行依舊死死的吸着他。
兩人身體不斷的翻轉着,任我行身體中的勁力源源不斷的傳輸出去。
這個過程開始簡單,但卻是非常的漫長,李問天身上的氣息不斷的雄厚起來,但任我行卻是頭發瞬間變白。
皮膚如同樹皮般,幹枯褶皺,看着無比的吓人。
“可以停下了!”
李問天強行說着,如果再繼續下去,隻怕任我行立馬會死。
“别說話,專心引導勁力。”
任我行沒有聽,而是果斷的說着。
到了他這樣的地步,豈會在意死亡?
要不是因爲心中的仇恨,隻怕他早就去死了,哪裏還會等待現在。
啊!沒多久,李問天就發出一聲怒吼,就像是來自遠古的洪荒兇獸,山洞都顫抖着。
而任我行則是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畢生的功力已經全部傳授給李問天。
“師傅!”
李問天顧不得引導身體中亂竄的勁力,急忙把任我行扶起來。
素不相識的人,他卻是把畢生功力全部傳授!縱然是讓李問天給他報仇,但如此的信任,讓他不得不感動跟感激。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在臨走的時候,竟然還有個傳人,此生足夠了!”
任我行奄奄一息的說着,但臉上卻是帶無盡的欣慰,這八年的痛苦沒有白受。
“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李問天跪在任我行的面前,铿锵有力的說着。
這是他對他的承諾。
不殺東方伸,此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