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好色将軍



回到家,沈瀾心躺在床上,回想着高骞說要向皇上請旨賜婚的話,一旦賜了婚,就意味着她即将要嫁給高骞!心裏就不由的一陣激動。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直到後半夜才有些倦意。

等她睡着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空中露出一抹魚肚白。

就這樣,她一直沉睡到午時才惺忪的起了床。

這一覺她睡得很好,而且還做了個美夢,夢見自己身穿大紅喜服牽着高骞的手,兩人一同拜了天地,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是個夢,但此刻沈瀾心的心情卻是很美麗,她忽然想到自己從來都沒有送過高骞什麽禮物,不如親手給他做些他愛吃的東西,證明自己也是個很體貼的人。

說做就做,沈瀾心把自己關在廚房就開始爲高骞準備食物。

大約半個時辰,沈瀾心從蒸屜裏拿出蒸好的兔子和豬等各種可愛的造型的糕點。

兔子和豬是兩人的屬相,這份禮物很有意義。

她又做了高骞愛吃的紅燒肉和兩道素菜,最後放入木質的小食盒當中,去了襄王府。

沈瀾心提着食盒來到了王府的時候,高骞正在書房忙公務。

于是沈瀾心沒有打擾他,因爲書房的門沒有關,所以她隻便輕輕的走了進來。

高骞坐在書房中央全神貫注的寫着字,以爲進來的是小八便沒有擡頭。

忽然聞到一陣香味,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有些餓了,便說道“小八,這午膳你送來的倒是及時。”

剛一說完,一個食盒就出現在他面前,接着一盤小動物的糕點和紅燒肉便出現在他眼前。

高骞驚訝的擡起頭,一見是沈瀾心,頓時驚喜交加,急忙站了起來。

“瀾心,怎麽是你?”

沈瀾心抿着嘴對他笑着。“沒想到是我吧?”

高骞難掩喜色,“真的沒想到你會來,這些都是你做的?”

高骞一看全都是他愛吃的。

“對啊,是特意爲你做的。”沈瀾心盈盈秋水的看着他。

高骞不可思議的看着那隻豬,拿了起來問道“如此精緻的糕點也是你做的?”

“嗯,怎麽樣,跟你像不像?”沈瀾心忍不住打趣道。

高骞沒想到她竟然照着兩個人的屬相做了一盤糕點,很是奇特。

高骞又拿起了小兔子,問道“這個倒是挺像你的。

沈瀾心被他的話逗笑了。

高骞将小豬和兔子捧在手裏,端詳了許久,很是愛不釋手。

“喂,你已經看了半天了,再不吃一會該涼了。”說完沈瀾心遞給了他一雙筷子。

高骞接過,坐了下來。

笑道“如此精緻的點心,實在不忍下口。”

“你喜歡,我天天給你做。”沈瀾心笑的燦爛。

高骞一聽,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這頓飯,高骞吃的很開心,見到他心滿意足的樣子,沈瀾心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吃完後兩人又閑話了家常,最後沈瀾心便回了醫館。

醫館的人不是太多,沈瀾心回來的時候便看見沈懷賦一臉的不悅,一邊配着藥,一邊嘴裏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叨咕着什麽。

“爹,你在那嘀咕什麽呢?”

“哎,也不知怎麽回事,最近那些供貨商的藥材價格上漲的厲害,就連最普通的菊花每兩都比以往貴了僅五文錢。”沈懷賦抱怨道。

沈瀾心不以爲然。“既然供貨商漲了,咱們也漲呗,又不是咱們一家漲。”

沈懷賦沒有回應。

這時,一名身形魁梧,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騎着一匹駿馬飛奔而來,停在了醫館的門前。

他飛身下馬,進了醫館,手握腰間那把佩劍,四周打量了一番。

發财打了聲招呼,“這位公子,您是買藥還是看病?”

“請問沈大夫在不在?”男子聲音略顯粗犷。

沈懷賦放下手中的藥材,說道“我就是沈大夫。”

“您就是沈大夫?”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正是,不知閣下找沈某有何事?”沈懷賦拱手說道。

男子說道“沈大夫,我家公子請您出診治病,這個是地址,請您即刻前去。”男子将一張紙條交給了沈懷賦。

沈懷賦接過之後看了一眼,說道“好,在下這就去準備藥箱。”

男子離開之後。

沈瀾心從一旁竄了出來,一把從沈懷賦手中搶過紙條。

“柔香居?這是什麽地方?”

“快拿來,别弄丢了。”沈懷賦皺了眉将紙條拿了回來。

沈瀾心看了眼沈懷賦,“爹,柔香居是什麽地方?”

“我怎麽知道!”沈懷賦低着頭收拾着藥箱。

“反正醫館也沒什麽事,我也跟你一起去。”說完沈瀾心急忙的去換了身衣裳跟随沈懷賦一同前去這個叫柔香居的地方。

到了紙條上所寫的地方,沈瀾心擡頭一看,“柔香居。”

“應該是這裏了。”瀾心忍不住說道。

這時,門口的守衛問道“可是前來給我家主人診病的大夫?”

“正是。”沈懷賦說道。

“跟我進來吧。”守衛朝他揮了揮手,沈懷賦和沈瀾心兩人便跟随守衛進了柔香居内。

“居然還有士兵把守!這裏住的到底是什麽人啊?”瀾心跟在沈懷賦身後,忍不住自言自語着。

兩人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屋子的門外。

“将軍,大夫來了。”

沈瀾心一聽,原來這裏住的是個将軍。

“讓他進來。”内室裏面傳來一聲很有磁性的聲音。

守衛轉過身道“将軍請你們進去。”

沈瀾心跟着沈懷賦進了内室,便看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鑲了紅邊的黑色錦服,濃眉大眼的男子,雖然樣子稱得上俊朗,但是一副鷹鈎鼻隐隐透着一股邪氣。

将軍的旁邊站的是那個腰帶佩劍的男子。

“草民沈懷賦參見将軍。”沈懷賦欠身拱手給将軍行了禮。

将軍閉着眼睛,一隻手捏着太陽穴,沒有回應,隻是朝他揮了揮手。

“沈大夫還是趕緊給将軍診病吧。”發話的,是将軍旁邊那個帶着佩劍的男子。

“是。”沈懷賦急忙來到将軍面前放下藥箱,開始爲将軍把脈。

男子淡淡道“不瞞大夫,本将軍這三月以來經常甚感頭暈,疲乏!又失眠,每晚都難以入睡,若沈大夫能治好本将軍的病,本将軍一定重重有賞,我宇文軒說到做到。”

宇文軒?他就是宇文軒?沈瀾心一聽是欺負公主那個混蛋,便微微擡起頭瞟了他一眼,心想,你之所以會頭暈難道不是因爲自己做了缺德事,遭到報應嗎?

“将軍請放心,老夫定會盡力治好将軍的。”

沈懷賦摸着脈,眉頭微微皺了皺,面色微疑,良久,才松開了手,繼而又檢查了将軍的眼白和舌苔。

最後問道“将軍可曾服用過丹藥?”

宇文軒道“一直在服用已有一年之久。”

沈懷賦随口一說,“那便是了。”

宇文軒一聽,不禁一怔,“大夫,本将軍到底得了什麽病?”

沈懷賦沒有當即回應,宇文軒會意後禀退在場的所有人。

然後說道“大夫有話不妨直說。”

沈懷賦看了眼宇文軒道“将軍所患的是腎陽虛。”

将軍不禁一楞。

“腎陽虛?”

沈懷賦沉聲道“沒錯,将軍說自己時常感到頭痛,且乏力,那是因爲腦爲髓之海,腦髓是依靠腎精的滋養,腎氣如果不足會造成腦髓的營養不足,從而出現頭痛,失眠的症狀。

”而腎主骨,腎能生髓,髓能養骨,腎精如果虧虛,骨髓也就化生無源,從而導緻骨骼失去了滋養,所以出現腰膝酸軟、精神不足的現象。所以您才會感覺倦怠無力,經久不眠。”說到這裏,沈懷賦又瞧了他一眼道“在看将軍的面色暗淡無光,舌苔泛白,種種迹象都是腎陽虛的症狀。”

将軍目光如炬,不由的皺着眉。

沈懷賦又問“敢問将軍年歲幾何”

宇文軒道“三十有二。”

沈懷賦拱手道“請恕老夫鬥膽直言了,将軍之所以會得腎陽虛就是因爲縱欲過度導緻的,又長年服用丹藥,已緻身體虧空。”

”這時,将軍的眼神閃過一絲擔憂。“大夫,可還有救?”

沈懷賦不緊不慢道“有救是有救,不過還需将軍配合老夫才是。”

一聽有救,将軍的眼神頓時又出現一抹驚喜之色。

“如何配合?”将軍問道。

“将軍且稍安勿躁,老夫先給您開三天溫陽固腎的藥用來藥浴之用,這三天務必做到禁欲,禁食辛辣刺激以及油膩之物,在配合幾副補中益氣的藥,不出半年便會藥到病除。”

宇文軒點點頭,“好,有勞沈大夫費心了,本将軍還要上戰場殺敵,還望沈大夫盡快治好本将軍的病。”

沈懷賦道“将軍客氣了,那麽老夫這就回去爲您準備,明天自會差人給您送來。”

“嗯,常副将,替本将軍送沈大夫出去。”宇文軒聲音淡淡,眼眸裏沒有多少的神色。

常副将将沈懷賦送到了大門口後,剛要轉身回去,沈懷賦便急忙叫住了常副将。

“常副将請留步。”

常副将聞言轉身道“沈大夫還有何要交代?

沈懷賦拱手道“恕老夫鬥膽一問,你家将軍可有妻房?”

“尚無。”常副将略微疑惑,“沈大夫爲何如此一問?莫不是将軍他的病……”

沈懷賦語重心長道“年紀輕輕卻如此沉迷聲色,還請副将在将軍身邊多多監督才是,不然,以他目前這種狀态實在是上不了戰場。”

常副将聞言,深深歎了口氣。

“實不相瞞,将軍喜愛美色,數年來不斷流落煙花柳巷之地,甚至在軍營,常常歡娛至天明,又長年服用丹藥,軍醫曾明裏暗裏提醒過他,可将軍充耳不聞,其實将軍的身子早已虛透,我也規勸許久,這才略微有所收斂。”

沈瀾心默默地在沈懷賦身後認真的聽着。

沈懷賦道“行軍打仗,本就是消耗體力,加之不節制,所以才導緻将軍腎氣虧損。”

常副将點點頭,輕歎一聲“沈大夫說的極是,我一定會嚴加勸誡将軍的。”

“那老夫就告辭了。”沈懷賦拱手道。

“沈大夫慢走。”

離開了柔香居,沈瀾心忍不住問了句“爹,将軍的病嚴重嗎?”

“将軍的病,可大可小。”沈懷賦淡淡道。

“什麽意思。”沈瀾心聽不明白。

沈懷賦淡淡道“将軍所食得丹藥當中包含了水銀與硫磺,雖然毒性并不強,可是日積月累,長時間服用表面看起來日益強壯,可是底子越來越虛。”

“爹的意思是将軍中了慢性毒?”沈瀾心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笑容,這麽說那豈不是快要死了,想到這她忍不住竊喜,随即她又問“那他是不是沒得救了?”

沈懷賦神色卻是十分平靜,“若是個上了年紀的人到了将軍這個地步,恐怕是沒救了,但是将軍年紀輕輕,雖然他的病情很嚴重,但不至于沒的救,隻要不吃丹藥和禁欲一年,方可逐漸痊愈。”

一聽他還有救,沈瀾心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失望,就在這時,她又聽沈懷賦說道“倘若将軍在執迷不悟,沉迷美色,那必定就會有性命之危了。”

“什麽性命之危?”沈瀾心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沈懷賦睇了她一眼。“你今天的問題怎麽這麽多?”

沈瀾心腦筋轉的飛快,“呃……學無止境嘛。”

沈懷賦輕歎道“以将軍現在的身體素質,必定會用迷情香來達到效果,這樣就更加催化他體内的毒性,這樣的話發生猝死的幾率就會相當大。”

沈瀾心聽後恍然大悟。

回到醫館,沈瀾心就要迫不及待的把這個消息告訴高煦,于是又去了慶王府。

“黑面神,黑面神……”

沈瀾心剛一進慶王府,便大聲呼叫。

阿信急忙走了過來,向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沈姑娘,你小點聲,公子正在休息。”

沈瀾心瞪着雙眼道“休息?大白天的休息什麽休息,我去叫他。”說完直接跑去了高煦的房間,不停的敲着房門。

“喂喂喂,别睡了,我找你有事。”

阿信皺着眉,王爺最讨厭别人吵他休息了,這沈姑娘這麽故意吵他,他一定會發火的。

這時,門開了,高煦皺着眉,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找本王何事?”他的語調平平,毫無情緒。

“當然是好事了。”沈瀾心的聲音铿锵有力。

“進來談。”慶王淡淡道,說完轉身來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沈瀾心跟了進去,随手便關上了門。”

阿信一看,王爺居然沒有發火,當真是稀奇。

高煦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什麽事?”

沈瀾心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小聲對他道“是關于宇文軒的事。”

高煦眼神一閃。“宇文軒?”

沈瀾心點頭,眼中出現一抹驚喜的色彩,“嗯,今天常副将請我爹去給宇文軒診病,原來他這個人經常沉迷美色,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了。”

“這個本王知道。”慶王悠悠的喝着茶,表情無一絲波瀾。

沈瀾心擺擺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宇文軒已經病入膏肓了。”

“病入膏肓?什麽意思?”高煦一聽病入膏肓四字,便眉頭緊蹙,将手中的茶放下。

“他腎虧損的厲害,又中了丹藥的毒性,如果繼續沉迷美色,必定命不久矣,這樣的話不就可以爲公主報仇了嗎。”

“而且我爹也說了,他的病雖然死不了人,可前提是宇文軒必須做到禁欲才行,如果做不到,那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說,他是不是活不長了!”說到這裏,沈瀾心是一臉的春風得意。

高煦一聽,話雖如此,可是不能親手手刃他,當真是便宜了他,可轉念一想,萬一他一時半會死不了呢?豈不是在這空等。

沈瀾心見他半晌沒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麽。

沈瀾心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麽?”

高煦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本王在想,如果他戒了色了呢?還會有性命之憂嗎?”

沈瀾心肯定道“放心,他戒不掉的。”

高煦神色微疑“你怎麽知道他不會,有誰會跟性命過不去。”

沈瀾心不屑,冷哼一聲。

“我不僅知道他做不到,而且我還知道他在軍營裏是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你覺的沉迷如此地步的人會輕易的脫離他的溫柔鄉嗎。”因此沈瀾心很笃定,宇文軒戒不了。

慶王驚訝。“你從哪裏知道這些事的?”

沈瀾心一臉得意狀。“當然是從他的副将口中得知的啊!再說了,治療他的病少說要禁個一年半載,對于宇文軒這種人來說,别說半年了,恐怕連三天都過不去。”

聽沈瀾心這麽一說,高煦覺得很有道理。

沈瀾心又說“還有,我爹說過,使用迷情香更會使他體内的毒性發展的更快。”

“迷情香?”慶王想了想,随即目光一閃,起身道“本王知道該如何對付他了。”

沈瀾心聞言,“你想到辦法了?”

“與其在這空等,不如主動出擊,他不是喜歡美色嗎?那本王就成全他。”說完高煦的眼裏閃過一絲寒光。

沈瀾心坐在椅子上,仰視着他,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很好奇他到底用什麽方法來對付宇文軒,不過他不說她也不會問,結果才最重要。

這時,高煦回頭看向沈瀾心,對她淡淡說了句,“謝謝。”

沈瀾心神态悠然道“說聲謝謝就完了?”她那雙清澈的雙眸,一眨一眨的盯着他。

高煦一楞,“不然呢?”

說到這,沈瀾心起了身,傲然道“我可是從宇文軒那裏出來之後第一時間跑來告訴你的,謝謝這兩個字讓你說的這麽生冷,怎麽也得加上個您字,才顯得比較有誠意嘛,你說對吧。”

沈瀾心挑着眉笑不露齒的對着他。

高煦一聽,臉色微沉,這個女人還真是……說聲謝謝還跟他讨價還價,高煦念在她真心實意幫公主的份上,便放下高傲的姿态,便大方的送給她一個微笑。

“謝謝您,瀾心姑娘。”

沈瀾心揚起小臉,傲然道“不客氣。”心想,我讓你在嚣張。

随即又說道“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說完開門就要離開。

“等等。”高煦突然叫住了她。

沈瀾心腳步停下,回頭問道“幹嘛?”

高煦淡淡道“本王送你。”

沈瀾心沒有回應他,便出了門。

兩人一同出了慶王府,便看到高骞臉色嚴峻地站在門口,他目光如炬的眼神望着二人,确切的說是在盯着高煦。

沈瀾心訝然,“高骞,你怎麽會在……?”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高骞不由分說的拽了過去。

沈瀾心被他抓的有些痛!“喂,你幹什麽啊?”

“是我要問你才對,你們兩個在幹什麽?”高骞緊緊抓着她的手,情緒有些波動。

“什麽幹什麽?”沈瀾心掙紮着。

高骞面色冰冷道“你來找他,爲什麽還要瞞着我,你怕我知道什麽?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沈瀾心錯愕。

“你誤會了,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沈瀾心和高煦兩人異口同聲道。

話音剛落,兩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高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兩個人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模一樣,還說什麽事都沒有?”

沈瀾心張着嘴巴,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沈瀾心一臉急切之色,“高骞,你真的誤會了,我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沒有?”他看向沈瀾心,“那你昨日爲何不對我坦誠?”他的雙眸深沉,言語淡漠。

沈瀾心微微一怔,她詫異的看着他,身子顫了顫,内心不安道“你怎麽知道我昨天來過?”

高骞不屑道“這個很重要嗎?”

沈瀾心看着高骞,他神情十分淡漠,突然間心裏像是被蟄了一下。“高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什麽樣?”他打斷了她的話

沈瀾心怔然,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被捉奸在床,被人當衆淩遲的感覺。

沈瀾心看着他,目光深處帶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高骞心下突然一顫,本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可是他真實的聽出了話裏的深意,他沒有回應她,隻是别過頭沉默。

沈瀾心心頭一跳,神色陰沉下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清者自清,總之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說完沈瀾心很生氣的走了。

高骞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所味。

“你這樣懷疑她,是對他人格的侮辱。”這時,高煦的聲音突然響起。

聞言,高骞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語帶隐怒。“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高煦淡淡道“你這樣對她你高興了?”

高骞一聽,嗤笑了聲。“五弟,你向來不是對她疾首蹙額的嗎,怎麽如今這麽關心她?”

慶高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道“本王有必要告訴你嗎?”

高骞見他沒有正視自己的問題,便心下了然,他的感覺是對的。他冷笑道“我知道你喜歡瀾心,你不用不承認,從你拿出免死金牌那一刻我就知道。”

nxdanranfanghua0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