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心看着這一幕很暖心,她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如果他的哥哥也在的話,是不是也一樣會這麽寵愛她呢?她的神色有些暗淡。
太子笑道:“見笑了,我這個妹妹就是這個樣子,我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瀾心淡淡笑道:“我真的很羨慕元黎公主,有個這麽疼愛她的哥哥。”
太子無奈道:“我簡直都快被她煩死了。”
沉吟片刻,他又道:“總之,三日之内,我會将鳳發交給你。”
沈瀾心一聽,急忙跪了下來,鄭重的給他道了謝。
鳳發的事終于解決了,沈瀾心覺得整個人都輕松多了,她滿面春風的回了景月軒。
剛一進門,高煦見她喜眉笑眼的樣子,調侃道:“心情不錯嘛。”
“那是!”沈瀾心剛要回房,突然來到他面前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鳳發的事已經有人幫我了。”
高煦一楞,“有人幫你?”說到這,他大概知道是誰在幫她了,于是試探道:“你指的是太子?”
沈瀾心神色悠然道:“沒錯,他已經答應幫我了。”
高煦神色微疑道:“他爲什麽要幫你?你答應他什麽條件?”高煦覺得太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她。
說到這,沈瀾心決定氣一氣他,她狡黠地道:“很簡單啊,他讓我嫁給他!”
高煦大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答應了?”
沈瀾心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對啊,不然他爲什麽會答應幫我。”
他死死的盯着沈瀾心,語調說不出的陰冷:“你居然出賣自己?”
沈瀾心看了看他的表情,“你說話不要這麽難聽,什麽叫出賣自己?他喜歡我我喜歡他,這是兩情相悅的事,怎麽會是出賣呢,就算出賣也是我自己的事!那個太子人長的好看,對我又好,反正我早晚都要嫁人的,嫁給他當個太子妃什麽的,我覺得這挺劃算的。
“沈瀾心,你真這麽想?”高煦隐隐咬着牙。
“是!”沈瀾心笑眯眯的,看着他生氣自己就解氣。
高煦二話不說抓着她的手就将她帶到了他的房間。
“你幹什麽?”沈瀾心被他拽進了屋内,揮手關上了門。
“你放開我,别跟我拉拉扯扯的。”沈瀾心用力甩開了他,揉着手腕。
“你不能嫁給他。”他開口道,言語之中帶着一絲霸道。
沈瀾心沒好氣的說:“我憑什麽不能嫁給他,不嫁給他,難道嫁給你?”
高煦皺眉道:“你連他是什麽樣的人你都不了解,你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他的一番話,沈瀾心嗤之以鼻:“那又如何,了不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他喜歡我,我和你認識這麽長時間了,還不是一樣不了解你,一樣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高煦認真道:“至少本王不會害你。”
沈瀾心嗤笑:“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不是真心待我,既然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應該爲我高興才對,不應該橫加阻攔。”
高煦的眼神充滿鄙視。“我憑什麽要爲你高興?”
沈瀾心淡淡道:“因爲我們是朋友啊,你親口說的。”
高煦嗤之以鼻:“沈瀾心,别忘了,你還欠本王一個條件。”
他終于拿這個來威脅我了。
沈瀾心冷哼了一聲,“那又怎麽樣,違背了我的意願我可以選擇不答應。”
高煦:“……
見他不說話,沈瀾心上前,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問道:“高煦,你爲什麽這麽在乎我嫁給誰?爲什麽這麽關心我的事,還不惜搬出當日的我答應你的條件,不要和我說什麽朋友之間的關心,我不需要這種關心。”
她今天非逼他說出來不可。
她神色冷靜,深深的盯着他,“你喜歡我對不對,你爲什麽不肯承認?我不相信這是我的錯覺,你不承認的原因是不是因爲你介意我跟高骞的過去。”
“不是。”他堅定道。
沈瀾目光緊鎖着他,“既然不是,那爲了什麽?一直以來,我都當你是我的朋友,并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改變這種關系,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竟發現我喜歡上了你,這讓我驚訝,我本不想承認,可是我不能騙自己,我不知道我在你的心裏是什麽樣的定位,可如今你卻知道了我的心意,如果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或者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對我沒那份心思,我也不強求你,隻是這些話,憋在我心裏,實在很難受。”
說到這裏,沈瀾心心裏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接下來高煦該如何回應她。
高煦一時啞然,沒想到這麽長的時間他們兩人的心意竟如此相通,他剛要說出口,隻見對方神色忽然暗淡下來,說道:“你不說話是不是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不好意思拒絕我?或者我真的誤會你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過,我們依舊還是朋友。”
沈瀾心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眼睛一紅,她覺得心好痛,好堵好難受,像千萬隻螞蟻在撓她的心,這種感覺,就連和高骞分手都不曾有過,她對待感情是有她的驕傲的。
高煦神色一怔,急忙道:“心兒,我不是……”沒等他說完,她又打斷了他,“别說了,我明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說到這,她讪笑了一聲,“真是的,好尴尬,不過你放心,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态的,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壓力……高煦見她說個沒完,便一把将她拉了過來,雙手捧着她的小臉重重的吻了下去。
“唔”……沈瀾心沒想到高煦會突然吻他,她腦子裏本來就亂的一團漿糊,此刻更懵了。
她隻覺得他的吻,溫柔之中又帶着霸氣,那是一個男人的渴望和占有。
沈瀾心幾乎是無意識的回應着,有些害羞。
高煦心底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于在此刻爆發。
他發洩似的瘋狂吸允她的雙唇,沈瀾心簡直要透不過氣來,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得松開了她。
沈瀾心垂着首,感受到他那灼熱的目光,更是不敢擡起頭來。
輕聲道:“你?……”
“你什麽?我被快被你急死了,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這麽長時間我爲你所做的一切,已經表明我對你的心意,自始至終我喜歡的人就隻有你一個人,你難道看不明白嗎?”
沈瀾心擡眸望着她。
他輕聲道:“其實從你被關進大牢的時候我對你就生出了一種别樣的心思。”
沈瀾心微微吃驚。“那個時候?”
高煦深深凝視着她,“沒錯,隻是當初你的身邊有高骞,而我又不是很确定這種感覺。”
“可後來和你接觸的時間越長我就發現對你的這種情感越發濃郁。”
“以我們那個時候的關系,我怕我對你說了,你會害怕,會躲着我,會排斥我,會不肯接受我。”說到這,見她又問:“是不是我不逼你,你永遠也不肯對我說?”
高煦搖搖頭,“你都要嫁給太子了,我要在不有所行動,難不成看着你和太子成親?”
沈瀾心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太子殿下并沒有讓我嫁給他!他是無條件幫我的!”
“無條件?”高煦有些不可思議。
沈瀾心一猜他就是這個表情。“我知道說出來你一定不相信,連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上他真的答應我了。”
高煦若有所思道:“他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沈瀾心一臉迷茫道:“何止是你,不知道爲什麽他總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高煦表情微疑:“什麽感覺?”
沈瀾心迷茫的搖頭。“不知道,我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
果然,三日後,太子将一縷發絲交到沈瀾心的手上。
沈瀾心握着手裏的鳳發,掩飾不住内心的喜悅,“太好了,龍哥有救了。”
她擡頭看向太子,喜悅之餘又帶着感激。
“謝謝你,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你的确應該謝謝我,我可是用了一天的時間才說服了皇後。”
沈瀾心淺淺一笑道:“應該的,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你。”
太子笑道:“那麽一言爲定。”
沈瀾心笑道:“一言爲定。”說完二人很默契的互相擊了一掌
兩人彼此含笑望着對方,目光不摻任何雜質。
于是,沈瀾心和高煦離開皇宮,但是她在離開之前想做一件事情。
沈瀾心來到了沈懷賦二十年前居住過得地方。
按着羅氏的描述,沈瀾心和高煦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大榕樹下。
沈瀾心站在榕樹底下四處看了看說道:“我娘說,離大榕樹最近的那座房子就是他們原來的家。”
“最近的?”高煦四處看了看,突然指着不遠處的一座房子說道:”應該是那間。”
沈瀾心順着他的手指看去,“應該是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向那間房子走去,由于已經二十多年沒人居住,房子早已破舊不堪,周圍已經爬滿了植物,房子的大門早就不見了蹤影,屋裏到處是灰塵和蜘蛛網。
“沒錯,這裏就是爹娘當初的家,這裏的擺設和娘描述的一模一樣。”這裏的的一切讓她十分的好奇,她一邊看一邊撫摸着這裏的一切。
“當年我就是在這裏出生的。”沈瀾心神色黯然,忍不住感慨道。
這時高煦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或許已經不在世了?”
沈瀾心長長歎了聲氣。“我也想過,可是我更想過他們一定還活着!”
高煦沒有再打擾她,于是陪着沈瀾心靜靜地在這裏呆了很久。
半個時辰後,沈瀾心和高煦才離開。
兩人坐着船終于回到了東陵。
喬一龍的病也因爲有了兩種藥引而逐漸的痊愈。
轉眼便是春暖花開的時節,這天,喬一龍來到了醫館來找沈瀾心。
沈瀾心正在忙活着,就看見喬一虎和喬一龍走了進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道:“大哥,你怎麽不在房裏好好休息?”
兩人之前說過,如果喬一龍大難不死,兩人結拜爲兄妹,所以沈瀾心回來的當天晚上,二人就歃血爲盟結了拜。
喬一龍道:“我這躺在床上都一個多月了,早就沒事了,我今天是來向你辭行的。”
瀾心一楞,“辭行?你要走?爲什麽急着走呢?”
喬一龍道:“我們兄弟倆已經在你這叨擾了這麽長的時間,再說了,寨子裏還有一堆事需要我來處理,我們也是時候該走了。”
沈瀾心有些擔心:“可是你确定自己已經沒事了?”
喬一龍笑道:“放心吧,就我這身闆子是像有事的樣子嗎?”說着拍了下自己胸膛。
沈瀾心急忙制止道:“停停停,别拍了,沒事就好。”
喬一龍又說道:“這段時間我也仔細的考慮了你跟我說的話,你說得對,總不能一輩子做賊吧,所以我打算回去就解散龍虎幫,打算幹點正當事。”
“你說真的?”沈瀾心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聽自己的話要改邪歸正!
喬一龍無比堅定道:“比真金還真。”
沈瀾心見他說的話肯定的就像宣誓一樣,不由的大喜。“太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留你了,不過,你處理好寨子裏的事可一定要回來啊。”
喬一龍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沈瀾心開心極了,送走了喬一龍兄弟,就來到慶王府來找高煦。
高煦正在低頭觀賞着魚。
輕輕的腳步聲在他身後慢慢靠近,突然一雙柔軟纖細的雙手蒙上了他的雙眼。
“猜猜我是誰?”沈瀾心故意發出嗲嗲的聲音。
高煦也故意逗她:“這麽好聽得聲音,本王猜一定是如花似玉的張家小姐,要麽是溫柔可人的李家姑娘,難道是楚楚動人的趙家千金?”
高煦不知道此刻沈瀾心的臉上正氤氲着怒氣。
見許久沒了動靜,高煦拿開她的手回頭一看,沈瀾心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瞪着他。
高煦故作驚訝道:”怎麽是你啊?”
暴雨來臨前總是很平靜。
沈瀾心忍着心裏的火氣,面色含笑道:“很失望我不是你的張家小姐,李家姑娘,趙家千金是不是?”
說完臉色一變,很生氣的轉身走了。
高煦一把拉住了她,“不許走。”
“你放開我,”沈瀾心生氣的甩開了他,不看他,調頭看向另一邊。“你去找你的張家小姐李家姑娘去好了,我不想再理你了。”
高煦忍俊不禁,盯着她,“你吃醋了?”
沈瀾心沒好氣的說:“我吃你個大頭鬼。”
高煦見她吃醋的樣子很有趣,就一把将她抱了起來。
沈瀾心喊道:“喂,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高煦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直奔房間,将她扔在床上。
覆在她的身上,與她十指緊扣。
“你想逃?沒門。”高煦一臉壞笑盯着她。
沈瀾心心中有氣,怒瞪着他。“你又想幹什麽?”
“你猜?”高煦笑眯眯看着她。
她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想動彈卻動彈不得,不禁洩了氣。
“不逃了?”高煦一臉得逞的表情。
“哼。”她表情極爲不爽的盯着他。
高煦忽然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沈瀾心嗔道:“你混蛋,沒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麽親我。”
高煦得意道:“就憑本王喜歡你。”
沈瀾心努着嘴,橫了她一眼,“哼,你去喜歡你的李姑娘趙姑娘好了,去親她們好了。”
高煦笑道:“還說不是在吃醋,本王就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甚是可愛。”說完又親了一下。
沈瀾心白了他一眼道,“你有病。”
高煦忍不住笑了,俯在她耳後喃喃道:“本王逗你的,哪來的什麽李姑娘,趙姑娘,現在就算天仙下凡本王也不會看她們一眼的,因爲我的心早已被你給偷走了。”
沈瀾心俏臉含霜:“哼,你說了我就會相信嗎?”
她别過頭不看他。
高煦挑眉道:“那你怎樣才會信?”
聽他這麽一說,沈瀾心心思轉的極快,忽然看向他,“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高煦沉不假思索道:“什麽條件?”
沈瀾心故意拉長了聲。“嗯……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高煦恍然大悟,笑了一聲,“你這是在變着法的占我便宜啊。”
“那你答不答應?”現在輪到沈瀾心得意。
“沒問題。”說完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三個吻換個條件,你很劃算。”高煦忍不住說了句很欠揍的話。
“嗬,你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沈瀾心噘着嘴,很不爽。
高煦笑着松開了手将她拉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張請帖給了沈瀾心。”
沈瀾心狐疑的接了過來一看,“請帖?”在看到落款是榮昌公主!
“榮昌公主?這又是你哪個妹妹?”沈瀾心不禁疑惑。
高煦将請帖收了起來,淡淡道:“她不是本王的妹妹,她是本王的大姑姑。”
沈瀾心神色訝然,“大姑姑?”
高煦自然道:“兩日後是榮昌公主的壽宴,會有很多達官貴人參加,我會帶你一同前去。”
沈瀾心眼前一亮:“壽宴?聽起來好像很熱鬧。”
高煦笑道:“本王就知道你喜歡熱鬧才帶你去的。”說着勾了勾她的鼻子。
沈瀾心歡喜的朝他一笑。
說起榮昌公主,就不得不提葉知秋了,當年葉知秋才十歲,他的的祖父葉文廣還是四品中書侍郎時,曾帶着次子葉子隽參加皇家狩獵,并和當時的榮昌公主有了一面之緣,
然後在狩獵期間,榮昌公主不慎掉入陷阱,公主突然失蹤,皇帝命人連夜尋找,最後是葉子隽在一處陷阱中找到了公主,将她救了出來,從此兩人便互生情愫。
榮昌公主和皇帝乃是一母同胞,是皇帝最小的妹妹,所以當時皇帝并不同意公主下嫁給一個區區四品的中書侍郎之子。
但是榮昌公主以絕食要挾并聲稱除了葉子隽不嫁,最後皇帝無奈,下旨爲二人賜了婚,皇帝心疼他這個妹妹于是又賜了一座公主府,榮昌公主這才風風光光的嫁了過去。
婚後二人伉俪情深,十分恩愛,也生有一子,葉文廣也自然受到了皇帝的重用,逐漸的提拔他爲爲丹東巡撫,葉子隽便接替了他父親原來的職位,但好景不長,成婚不到三年,葉文廣就被查出貪污受賄,挪用公款,連葉子隽也牽涉其中。
皇帝知道這事自然是受不了的,葉廣文的巡撫本就是皇上看公主的面子才升了的,他倒好,不禁不知道珍惜這份榮光,反而胡作非爲的,這無疑是打了皇上的耳光叫人看笑話。
皇帝一怒之下将葉文廣和葉子隽罷了官打入天牢,其他人全部流放邊疆,府邸也充了宮,但念在公主和其子乃是皇家血統,所以并未受到牽連,但是公主卻向皇上求情,希望皇帝網開一面赦免葉家的老弱婦孺,皇帝不想讓人說他是個心狠手辣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于是答應了她的要求,最終葉文廣在獄中病死,而葉子隽在去往邊疆的路上身染風寒,得不到及時救治,最終病死途中。
榮昌公主得知夫君的死訊後,傷心欲絕,整整三年都沒有出過她的府邸,幸好葉知秋經常來看望她,陪她解悶!逐漸的才走出了心中的陰霾!
東窗事發後,葉家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就隻剩下葉知秋和母親相依爲命,榮昌公主可憐他們母子,于是便暗中接濟他們,在葉知秋十三歲的時候,母親得了重病撒手人寰,榮昌公主得知後,買了上好的棺木将她安葬後,又将葉知秋送進了觀正書院,于是葉知秋學成之後便直接留在了書院裏教書。
這天早上,前來爲公主賀壽的人是絡繹不絕,一輛輛華麗的馬車也都紛紛停在了公主府的大門口,其中就有葉知秋和韓湘。
榮昌長公主地位非常尊貴,在鳳城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所以大家都非常的重視。
馬車依次停靠在了公主府的門口,高煦扶着瀾心下了馬車,高煦牽着她進了府中,公主府很大,兩人直接穿過一座拱門來到一處園子,園子裏亭台樓閣,花草繁茂,景色秀麗,然而,沈瀾心一眼便看見了身懷六甲的蘇荷,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高骞的身邊,正與旁邊的一些夫人小姐們寒暄。
高骞注意到了什麽,擡眸向這邊望過來。
陽光如暖玉一般照在瀾心的身上,她身着一身淡粉色,淡雅脫俗,她淺笑嫣然,舉手投足間依舊散發着俏皮可愛。
“五弟?你也來了!”高骞不鹹不淡的打了聲招呼?。
沈瀾心與高煦兩人正談笑自若,聞聲,瀾心回過頭向前望去,正好與高骞的眼神對視,瞬間臉上的笑意全無。
蘇荷聞言,也回過頭來。
“這麽重要的宴會,三哥都能來,本王又豈會有不來之理,說完看向蘇荷笑道:“三嫂安好。”
蘇荷禮貌的笑了笑。
“參見襄王殿下,襄王妃。”沈瀾心微微欠身行了禮。
“免禮。”蘇荷揮手。
這時,就聽見旁邊幾個女人,拿着團扇遮着口在那竊竊私語。
女甲:“姐姐,那個英俊潇灑的公子是誰啊?”
女乙:“你不認識嗎?他就是慶王殿下。”
女甲:“慶王?那他旁邊的那個女的是哪家的小姐,怎麽從來沒見過啊。”
女乙:“我也沒見過。”
女丙:“你們連她都不知道嗎?她就是被傳的滿城風雨的沈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