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莊家忽然收到到個傳訊符,忽然對大家說:“各位,剛才有确切消息傳來,咱們的顧師弟聽到消息後,就已經趕去了山門戰。”
衆多修士見狀,又陸陸續續下了葉氏姐妹的注,但總得來說,押扶光派的人占了絕大多數,并且靈石是葉氏姐妹的上百倍。
忽然一個氣喘喘籲籲地聲音響來:“還可以下注的吧?我要下注,我要下注。”
衆人讓開道路,看到這修士,便笑了起來,說:“李師弟,扶光派女修和葉未央的族姐妹打起架來了,你聽說過沒有?”
“聽說了,聽說了。”修士氣喘籲籲地說。
“那你要不要下些注呢?”衆人雙眸晶亮地看着他。
“當然要下。”李師弟拿出兩個儲物袋,重重放在桌上,“一千三百顆三品靈石。我全押。”
衆人倒吸口氣,這麽多靈石,還全是三品的,簡直就是天文數目了。相當于他們一年的修煉資源,他哪來的靈石呀?
李修士說:“不是我的,我要是有這麽多靈石,修爲早就上去了,這是葉氏姐妹給我的,要我代她們下注。”
“那你押哪邊?”衆人異口同聲問。
在衆人的注目下,李修士說:“壓葉氏姐妹。”
衆人沉默了一陣子,忽然七手八腳地道:“哈哈,周師兄,趕緊的,我再投注扶光派,我再押五十靈石。”
“對對,我也要押扶光派,我隻有二十靈石了。”
所有人又重新押了一遍,清一色押扶光派女修。
莊家有些郁悶。
李修士生氣地道:“你們太過分了。”
衆人大笑:“李師弟,這可不能怨我們,你可是擁有衰神附體的綽号,咱們當然不可能與你一起衰吧。”
“你們太小瞧人了。”李修士氣得不行,摸出身上的三十枚一品靈石,押了葉氏姐妹。
莊家趕緊說:“李師弟,你确定要押葉氏姐妹?”
李師弟有些猶豫說:“實際上,我也想壓扶光派女修的,可葉氏姐妹的霸氣和自信,給我幹涸黑暗的心靈帶來了一絲強光,蕩滌了我不安的靈魂,并洗滌了我搖擺不定的心靈……”
衆人集體鄙視:“說重點,到底押誰。”
“當然要押……扶光派。”李姓修士先是大吼一聲,氣吞山河,但還是押了扶光派。
衆人磨牙,恨不得揍死他。
莊家雙眼一亮,趕緊說:“李師弟都押了扶光派,看來扶光派是輸定了。你們還不趕緊押葉氏姐妹?”
衆人猶豫着,一時間不知該押誰了。
李師弟押了扶光派後,忽然間又覺得不妥,又拿出僅剩的二十枚靈石,壓了葉氏姐妹。衆人見狀,這才大松了口氣。
這衰神,真夠缺德的,害他們緊張了好久。
……
而山門戰,葉晨曦姐妹三人身上戰意飙升,但對面的四名女修臉色卻相當難看。
因爲對方隻有三個人出來對戰,就算她們赢了,也沒什麽光彩的事。
葉晨曦說:“我們三姐妹要是輸了,就向你們磕頭認罪,以後供其差譴,絕無二話。若我們赢了,那就還錢。”
紅衣女修氣道:“我們姐妹什麽時候欠過你們靈石?你信口雌黃。”
“昨晚我們五姐妹像祖宗一樣侍候你們,你們忘了嗎?”
“就算我們使喚了你們,但也不應該給那麽靈石呀。一萬顆三品靈石,你怎麽不去搶人?”
綠衣女修也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重要性,于是便對大家說:“諸位道友評評理,我們代表扶光派前來逆風派,慶賀逆風派通玄大典,和塵真君好客,便讓弟子葉未央照顧我們。我們去了葉未央的住所,不過是提了些小要求而已,她們就獅子大開口,要我們出一千二百顆靈石,有這樣的獅大開口嗎?”
衆人卻沒什麽反應,主要是葉辰中剛才控訴的話已先入爲主地印入了他們腦海。
葉晨曦冷笑一聲:“小要求?屋裏屋外重新打掃兩遍,還要用濕毛巾擦試兩遍,再用沒用過的毛巾擦第三遍,還要更換桌椅,換床鋪被褥,端茶遞水,還把我們葉家男修全統趕了出去,這也算是小要求嗎?”
“大家評評明,你去别人家作客,會要求主人家更換床鋪被套?打掃三遍屋子,更換桌椅,更換碗盆嗎?我族姐的地方,雖然不大,卻也不是豬窩牛圈,幹淨的很,卻被她們嫌東嫌西的,這是做客人的料嗎?”
衆人又覺得,确實過分。
葉晨曦又昂首道:“我們葉家雖小門小戶,卻也從未侍候過人,更不是任由你們使喚的。我們在家中,也是有仆婦服侍的。我們這樣的千金小姐,跑來無條件供你們使喚,價格自然要高些,諸位道友認爲合理嗎?”
衆人一聽,仔細一想,雖然價格是有些偏高了,但也算合情合理。哪有做客人的對主人這樣要求那樣要求的,還把人家的家人也給趕走的道理。
綠衣女修快要氣炸了,怒道:“巧言令色。那葉未央的一萬顆三品靈石又是怎麽回事?”
……
此時,顧驕陽和王應輝也駕着法寶遠遠駛來了,很快就惹來大片的注目,紛紛叫着:“顧師弟也來了,這下子更有好戲看了。”
顧驕陽,衛子駿,王應輝三人直接落到葉晨曦與扶光派女修的中間,顧驕陽向扶光派女修施了問手禮,就轉身問葉晨曦:“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又要與人幹架?”
衆人耳尖地把捉住了這個“又”字,全都神色古怪。
王應輝也說:“是呀,你這丫頭,一日不與人幹架,就不舒服是吧?看清楚了啊,人家可是通玄修爲,你這小身材,扛得住嗎?”
衆人一聽,仿佛葉晨曦是天生的惹事精似的。
葉晨曦說:“有句話叫士可殺,不可辱。扛不住也得扛。”
“這麽嚴重?到底怎麽回事?”衛子駿嚴肅地看着四名女修。
四名女修臉色鐵青,多少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顧驕陽與姓葉的關系這麽好,她們就不該那樣對葉未央頤指氣使了。如今大家把事情鬧開來,就算赢了對方,她們都會裏外不是人了。
葉晨曦怒氣沖沖地道:“問她們呀?怎麽着,剛才還理直氣壯來着,現在不說話了?敢情是欺軟怕硬吧?昨晚對咱們的頤指氣使去哪了?”
“你别欺人太甚。”四名女修集體怒了,“别仗着有顧師弟替你撐腰,就以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