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顧驕陽的身份太貴重了,桌上的主角,便隻有顧驕陽,淩雙馨,以及王應輝,三人話最多。上官未君等人雖然激動,卻也有自知之明,并未插話,隻默默地陪酒吃菜,偶爾附和兩句。
顧驕陽看着葉晨曦,笑道“這陣子爲了妹子的婚事,一直留在家中,也有大半年不曾回門派了。但我卻是聽說,你已經拜入了少陽師叔門下。”
葉晨曦點頭“嗯。”
顧驕陽哈哈一笑“轉了一大圈,咱們還轉成了師兄妹呢。”
葉晨曦也跟着笑“是呀,那我以後就叫你師兄吧,這樣親切些。”不等顧驕陽開口,又笑嘻嘻地說,“天下第一城少城主竟然變成了我的師兄,唉呀,這個身份,聽起來也夠威風的呢。”
衆人大笑。
陳靖宇又想諷刺兩句,又有些顧忌,便把諷刺的話壓了下去。
淩雙馨卻說“你也别太得瑟了,阿陽的師姐師妹多如牛毛,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葉晨曦嗔道“隻是個稱呼而已。”
王應輝笑着說“做顧兄的師妹其實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但是,之一的義妹,這個身份才是最牛逼的。”
“啊,?”葉晨曦茫然。
上官未君便笑着解釋“我天元大陸,有天元四公子,分别是顧羅王衛四位少城主。則是顧少城主,以及散修含韻真人。”
葉晨曦再度吃了驚,看向淩雙馨“大哥,什麽時候你居然與我師兄齊名了?還?你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淩雙馨不滿地道“你大哥我文能妙計定天下,武能縱橫揚四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頓了下,反問,“怎麽就不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衆人笑得前伏後仰。
上官未君卻吃驚地指着淩雙馨“您您您就是那個含韻真人?之一的含韻真人?”剛才王應輝給他們介紹的時候,隻是說了淩雙馨的名字,并未說他的道号。以至于在座諸人此時方知,那個與顧驕陽齊名的散修含韻真人,居然就是眼前這個英俊又潇脫的年輕人。
淩雙馨說“我的道号确實是含韻真人,至于,也是愧不敢當了。”
王應輝說“以通玄前中期修爲,卻誅殺了魔族的通玄後期修士,連舉霞修士都給喝退,這份實力,怕是無人能出其左右了。的威名,淩兄你是實至名歸。”
顧驕陽點頭“其實我還是沾了你的光呢,,哈哈,當真是給我臉上貼金。”
葉晨曦倒吸口氣,扯着淩雙馨的衣袖問“大哥什麽時候與魔修交過手了?連舉霞修士都能喝退,這也太牛了吧。”
淩雙馨拍了她的頭“丫頭,你大哥我的本事可多着呢,現在不會再後悔與我契結金蘭了吧?”
葉晨曦眉開眼笑“原來大哥真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淩雙馨不客氣地道“你以爲我是你呀?明明就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彪悍女,偏要給自己取外婉約仙子的綽号,哄鬼呢?”
顧驕陽和王應輝紛紛噴笑。
就是陳靖宇三人也是神色古怪。
葉晨曦嘟着唇說“其實人家真的很溫柔婉約的,我也想做淑女呀,偏就是有些人,總愛來惹我,逼得我不得不動手。再溫柔婉約的人,打起架來,也婉約不起來呀……你們笑什麽笑嘛,有什麽好笑的,不許笑。”見幾人笑得前伏後仰,葉晨曦惱羞成怒,繡花鞋拍在桌上,低吼道,“再笑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葉晨曦目露兇光,隻是她粉白的面容,水靈靈的大眼無論如何做出生氣的模樣,看起來始終沒有威脅感,反而有種嬌嗔的喜感,讓人莫名就想笑。
上官未君可不想挨繡花鞋,拼命地忍住笑,說“十九妹,我們不笑了,其實十九妹大多時候還是很溫柔很婉約的。”
“還是上官四哥了解我。”葉晨曦沖上官未君甜甜一笑,收了繡花鞋。
上官未君卻心頭慢了半拍,愣愣地盯着葉晨曦,說“十九妹,多年不見,越長越吸引人了啊。”
顧驕陽和王應輝臉上的笑容一頓。
陳靖宇微微撇唇,這女人雖然不醜,可也與美人二字不沾邊嘛。
葉晨曦笑道“上官四哥這眼光當真不錯,竟然發現了我的内在美。”
上官未君真誠地說“十九妹在葉家雖然不是頂美的,卻是相當耐看的,并勝在氣質出衆。有些美人,是一看驚豔,再看就束之無味,有的美人,卻是一看平凡,再看卻像陳年美酒,越品越香。十九妹就是後者。”
葉晨曦取笑道“上官四哥,你這話要是讓我十七姐聽到了,保證給你排頭吃。”
上官未君一張俊臉立時紅了起來。
這下子輪到葉晨曦傻眼了,猛然盯着上官未君“不會吧,上官四哥,真對我十七姐有意思呀?”
上官未君先是羞窘,但很快就恢複如常,含笑地大方承認自己對葉玄夜有意思“是。我确實喜歡玄夜,而玄夜向來聽你的,還望十九妹在玄夜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
葉晨曦說“好啊,沒問題。”然後又歪着頭,掐了一把,王應輝猛叫,“你掐我做什麽?”
“哦抱歉,我隻是想證明自己是不是在作夢。”葉晨曦無辜地說。
王應輝沒好氣地道“那你應該掐你自己呀?”
“你當我傻呀,掐自己不會痛呀?”葉晨曦白他一眼。她與王應輝雖然剛開始弄得很不愉快,針尖對麥茫,又還相互算計過,但随着後來雙方相處多了,漸漸發現,這人其實也還是滿可愛的。初次打交道,固然斤斤計較了些,弄成仇人。但随着後來的相處,還是滿愉快的,并且她感覺得出來,王應輝雖對她毒嘴毒舌,反而讓人覺得舒服,又還處處幫她。葉晨曦也抛棄以往的成見,把王應輝視爲朋友。而朋友嘛,就是用來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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