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周寒的心情格外的好。
一是因爲漸漸熟悉這裏,逐漸在心中有了家的感覺,更多的是因爲長相終于又有了變化。
“越來越帥了嘛!”周寒嘚瑟的沖着鏡子裏的自己眨眼睛。
之前變化的是眉宇,這次周寒那尖聳的鷹鈎鼻變得挺拔直立。像是刀削出來的鼻梁讓周寒的面容終于看上去正常了,臉上爲數不多的戾氣反倒是讓他顯得有些硬派。
掀開衣服露出小腹和胸膛,隐隐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
這也是收容異獸帶來的好處。
“多少年沒有鍛煉過了,久違的腱子肉啊!”
精神變得更加清晰,身體也變得健碩有力,更别說周寒最大的心結面容問題也在慢慢改善。這樣的生活簡直就像是老幹部的退休生活一樣,安逸舒适。
要說唯一的不好之處,可能就是工作比較危險。
就在周寒自戀的時候,窮奇忽然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一看到周寒在照着鏡子晾衣服頓時打了個寒顫:“你……你怎麽這麽惡心?”
周寒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連忙放下衣服擺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
“别說了,我不想聽!”窮奇嫌棄的捂上耳朵退了兩步,看着周寒的眼神還真相是在看一個變态。
不過周寒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窮奇臉上的一絲壞笑,他頓時沒好氣的道:“沒心情和你計較,找我什麽事?白虎又偷牛奶了?”
窮奇見被識破收起表情賊兮兮的看着周寒:“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我說的驚喜?”
周寒頓時警惕的看向窮奇,越是和窮奇相處,周寒就越發的感覺到了這個蘿莉妹子到底有多麽腹黑。捉弄他都是小事,平時欺負小白虎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門。
一看到窮奇這麽開心,周寒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底是啥事?别不是驚吓吧?”
窮奇笑的格外燦爛:“昨天晚上咱們動物園進賊了。”
周寒先是一驚,緊接着他又放下心來,輕松的道:“來小偷就來呗,反正有你在……”
忽然周寒就發覺不對了,昨天晚上窮奇貌似老早就發現了情況,但是卻現在才告訴他。冷汗順着額角流了下來:“别告訴我你把他吃了?”
窮奇白了周寒一眼,沒好氣的道:“我就那麽不挑食嗎?是山膏,我讓山膏和他相處了一晚上。”
周寒臉上抽了抽,他已經想象到那個小偷面臨着什麽了:“那人還活着吧?可千萬别弄死了。”
窮奇小鼻子一皺對着周寒呲了呲牙:“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周寒吓得連忙起身沖出去,雖然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所處的環境也不再是曾經的普通的生活,但是周寒本質上還是個普通人,這要是窮奇真的殺了個人,周寒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周寒剛剛沖出屋子,就看到一隻野豬哼唧這坐在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身邊。不用說周寒都知道這隻野豬就是山膏,隻不過因爲動物園白天的關系,變成了普通動物的模樣。
“這就是你說的小偷?”周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抱着膝蓋瑟瑟發抖,好像随時都能暈倒的男人。
窮奇大大咧咧的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田老三笑嘻嘻的道:“沒錯!這個倒黴鬼偏偏要晚上進來,結果被小世界吓得夠嗆,然後山膏追着他罵了一夜就變成這樣了。”
周寒在田老三的面前擺了擺手,卻發現并沒有得到反應:“瘋了?”
“應該吧。咦?新手機!”窮奇一碰田老三,就見一個嶄新的蘋果機掉了出來,窮奇高興的連忙撿起來,心疼似得擦了擦。
上次那個小偷送上門來的手機窮奇沒用幾天就一不小心進水壞掉了,這兩天看到周寒用手機玩窮奇看的羨慕卻又傲嬌的不願意說出來。作爲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起點,再次見到手機窮奇怎麽可能不激動。
然而還沒研究出來怎麽解鎖,手中的手機就被周寒收走了:“别鬧,這東西一會要交給警察的。你想玩就先拿我的玩。”
窮奇想要手機周寒當然知道,這手機可是髒污絕對不能這麽讓窮奇拿走。
窮奇撇撇嘴,看了一眼周寒那破爛機子玩什麽都卡,但是也沒有任性隻好拿着玩去了。
田老三變成這個樣子,周寒也問不出來什麽,隻好給以前片區的警察老張打了個電話報警。
窮奇生悶氣不願意搭理周寒,而小白虎則是還沒到起床的點,隻有山膏哼唧哼唧的念叨着,不過周寒并不想聽懂,雖然隻要他想就可以。
沒過多久老張就開車警車趕了過來,還帶着第一次上崗就差點抓了周寒的小警察。看到周寒的一瞬間老張先是一愣,緊接着他就笑着道:“沒想到啊!你小子還真的找上工作了,模樣變化還挺大,終于長開了。”
前兩句聽的還算順耳,這後一句周寒差點沒忍住噴出血。
啥叫長開了?
“别扯這些了,先幫我看看這個人,昨天晚上摸進來的小偷。”周寒白了一眼老張指着地上的田老三道。
老張也知道不是寒暄的時候,走上前踢了踢,一看臉他頓時愣住了:“田老三?!你竟然抓到他了!”
周寒一臉懵:“你認識?熟人?”
老張摘下警帽,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皺着眉頭道:“小王,你來看看。”
小警員小王和周寒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蹲下來和手機裏的信息比對了一下道:“沒錯,就是田國良,外号田老三。”
老張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帽子道:“你這次算是立功了,這田老三可是我們最近一直都在調查的人。這家夥和好幾起入室盜竊搶劫案有關,我們正在搜尋相關的證據,你這幫大忙了。”
“不過這家夥怎麽變成這樣了?”老張怪異的看了看地上的田老三,讓小王铐起來拉進車裏。
周寒瞥了一眼在老張身後做鬼臉的窮奇,隻能幹笑着扣扣臉道:“這誰知道呢,可能是被我這裏的動物吓到的吧。”
了解周寒人品的老張也沒多想,知道周寒是個乖巧本分的人,他讓小王弄了一張紙給周寒道:“你在這裏把口供給我寫一份,也省的跑一趟了。”
“哦對了!我們這邊查到這一片的拆遷隊和田老三最近有來往,你注意點,我懷疑可能是因爲這事盯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