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湯圓迅速站起來,整頭狼似乎警惕起來。錦書知道它大約是發現了什麽,所以跟着放下了手裏的書。
狼不比狗,發現什麽動靜的時候并不會發出叫聲。湯圓也是一樣。在錦書緩緩打開房門的時候,它便靜靜地從門縫裏溜了出去。
錦書看向它跑走的方向,認真聽着那邊是否有什麽動靜。過了大約十幾秒之後,外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這聲慘叫打破了夜晚的甯靜,家裏的下人都被吵醒了。緊跟着趙回就打開了房門。他第一反應是擡頭查看對面的錦書房間,不過一擡頭正好就和錦書來了個對視。
然而就算是親眼看見了,趙回任然不放心地問了一句“沒事兒吧?”
錦書搖搖頭,指了指大門的方向,說道“湯圓跑過去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趙回點點頭,回屋随便披了件衣服就跟着錦書往門口走。等他們走到門口,家裏的下人也已經聚在了一起。湯圓的低吼聲從他們中間傳出來,錦書走過去一看,這才發現湯圓正咬着一個人的腿不松口。
“怎麽是你?”錦書皺起眉頭。
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認識這張臉,不過這個時候他可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張大栓!”趙回的目光也變得冷冽起來。看着面前跌坐在地上的人這一身打扮,就不難猜想他今夜來此的目的。
湯圓還緊緊咬着張大栓的小腿不松口。張大栓整個人已經被吓傻了,掙紮着想擺脫眼前這頭狼,但被衆人圍着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福叔厲聲問道“你鬼鬼祟祟從牆頭爬進來,你想幹什麽?”
錦書看了看福叔所說的位置,出聲把湯圓喚了回來。張大栓這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就是……就是路……路過。”
被人抓了現行還不老實,錦書也懶得和他廢話。
“福叔,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綁起來送進官府!”
張大栓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清水村上百口人,在這裏生活了大半輩子,可從來沒有誰進過官府的。他當然也不想做這個特例。
“别别别……我說,我說。”張大栓慌慌張張地阻止了福叔的動作,又着急忙慌地解釋道,“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想……想進來看看……能不能偷點兒銀子……”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大約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是犯法的。不過此刻張大栓心中對衙門的恐懼戰勝了一切。緊接着,他便開始哭天搶地地喊道“小錦呐,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兒了!求求你了,小錦啊,你可千萬别把我送到官府去……”
對于這種品行不端的人,錦書也沒有好臉色給他。畢竟她可不是那些過分善良的聖母,自然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張大栓。
張大栓見自己哭号了半天,錦書卻一定兒都沒有動容,當場就拖着受傷的腿手腳并用地往前爬,似乎是想來抱錦書的大腿。
然而站在一旁的趙回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趙回往前一步站到錦書面前将人攔住,同時又擡起腳正對着張大栓的胸口就踢了過去。他到底是練過武的,加上這一下确實用了幾分力氣,所以張大栓跟着就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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