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語罷,比蒙巨獸揮舞着利爪朝着白清風刺去,白清風被這龐然大物踩于腳下,動彈不得。
“嗖~”
“啪~”
這時,一顆石頭砸中了巨獸的眼睛,巨獸側身看去,原來是小屁孩若水丢的。
“你這小娃娃是活得不耐煩了!”
比蒙巨獸将目标水轉向了李若水,李若水見狀,撒腿就跑,但他一四尺小孩,又如何能跑過這身長一丈的龐然大物。
眼看就要被巨獸追了上來,若水内心一慌,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而此刻,巨獸已經揮爪朝他倒地的位置撲了過來,若水吓得閉上了眼睛。
可許久之後,他并未被巨獸利爪所撕碎,當他睜開眼時,他的師父正站在他的面前,用風遁幫他擋住了巨獸的攻擊。
若水看着師父舍命相救,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嘿,若水小徒兒,先别忙着感動了,爲師有話要跟你說,請你務必要聽清楚。”白清風扭過頭來說道。
“嗯,師父您說吧,徒兒聽着呢。”若水雖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但淚水還是流了下來,此情此景,他還記憶猶新。
“算上今天的話,這已經是我們師徒倆認識的第五天了,在這段時間内,你那過人的天賦驚豔到爲師了,以後若是努力練道的話,将來必能突破道家九聖境。”白清風對于自己愛徒的前景很是看好。
“爲師待會會用“道法四方”來控制着這怪物,到時候,你就趁機逃跑,不要管爲師,也千萬别回來,不然的話,爲師沒你這徒兒!你聽明白了嗎?”
若水淚眼汪汪地點着頭。
“很好,很好,以後加油吧!我的好徒兒!”白清風在交代完之後,也就正式開始了他的計劃。
“風遁!風推之術!”
驟然間,一陣狂風起,比蒙巨獸雖将利爪埋入土中,但還是被狂風推出了好幾米遠。
“哼,苟延殘喘的家夥,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伯爵這下就成全你!”
比蒙巨獸雙腿一蹬,朝着白清風飛撲過來。
“我雖中毒殺不了你,但你也休想就此潇灑地離去。看招!道法四方!”
白清風雙手合十念咒之後,一張金色的道符從他手中飛出,那道符在飛至比蒙巨獸的腦袋上時,忽一分爲四,居于四方。
爾後,一幕幕金色的“紗布”從道符中鋪開,将比蒙巨獸困在了其中。
巨獸試着用其利爪撕裂這“紗布”,但它猶如鉛闆一樣,牢不可破。任憑巨獸怎麽撕抓,也無法裂開一道口子來。
“噗~”
這時,白清風口中吐出一股黑血,看樣子,噬心蟲的毒素已經遍及其全身了。
比蒙巨獸見後悠然地說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本伯爵雖破不了這陣法,但你已身中劇毒,本伯爵熬都能熬死你!而且,你豁出性命爲那小娃娃争取的機會,他卻在那被吓哭了!哈哈。”
白清風抽空看去,李若水還在原地待着,哭着。他并非是被巨獸驚吓所緻,而是不舍他的師父,這一幕,他太熟悉不過了。
他的師父雖平常有些神經刀了點,但對他視如己出,他又如何能舍得?
“走啊!還愣在那幹嘛!等死啊!”白清風怒吼過後,若水這才含淚離去。
白清風看着若水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濃霧之中,這才放下心來。
白清風此刻意識已經模糊了,他之所以能撐這麽久,完全是靠着對徒兒愛的意志。
他也不知道爲何,與若水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怎麽就願意豁出性命去保護他。
古語雲:“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或許,這也算是種父愛吧。
白清風笑了笑,然後大腦一空,飄飄然,倒在了地上,“道法四方”的結界也随之消失。
比蒙巨獸看着眼前倒下的白清風蔑視道:“可憐,可悲的人啊,願主來救贖你!”
比蒙巨獸說完便一爪揮了下去,勢必要送白清風即刻去見主。
“砰!”
一個黑影快速而至,将巨獸的爪子給接住了,比蒙巨獸攤開爪一看,來者不是别人,正是已經跑掉了的若水。
“怎麽?舍不得你師父啊?想回來跟他陪葬?”伯爵雖口頭上如是說道,但心中甚是疑惑。
“這小娃不是都已經走了麽?他是什麽時候跑到這來的?還有,他這弱小的身軀,居然單手接住了我的攻擊!”
“不許你,傷害我的師父!”
當若水擡頭看着巨獸時,目光如炬。
“哈哈,就憑你這小屁孩,想阻止本伯爵,你怕是沒睡醒吧!本伯爵告訴你,牛比吹多了也是會爆的!”伯爵不屑一顧道。
“呵!”
李若水吆喝一聲後,雙手合十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道力将比蒙巨獸給彈開了。
“道法四方!”若水大聲喊道。
“什麽!你這小鬼怎麽也會這招?”面對再次飛來的道符時,伯爵有些詫異。
在這之前,伯爵就已經被白清風的這招所困過,他知道此招法的威力。
但他不明白的是,這套招法怎麽看都像是道家中等道法,他一小孩子又是如何能習之?
伯爵試着去撕裂若水的陣法,但他的“道法四方”似乎要比白清風的更爲牢固。
很快,伯爵便放棄了掙紮,道:“即便你會這招,那又怎樣?你又殺不死我,做這一切隻是徒勞無功而已。本伯爵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隻是你這師父就快死了!”
若水看去,白清風那蒼白的膚色上,出現了許多黑線,看他那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
“快交出解藥來,我饒你不死!”若水威脅道。
“啥?你饒我不死?”伯爵聽後哈哈大笑着,“本伯爵是最強的生化究極體,擁有着無與倫比的自我再生能力,換而言之,本伯爵就是不死的存在!”
“不死的存在?是嗎?如果說,是這樣呢?”
“火遁!地獄烈炎!”
若水話音剛落,“道法四方”的密閉空間内,忽從地表處燃起一團黑火苗來,那團黑火苗猶如生命體一般,竟緩緩向伯爵爬去。
“區區火苗又能奈我何?說到底,你的道法功力還是太低了點,火都燒不大!”伯爵看着這一團零星的火苗好想笑。
不過,還沒多久,他便意識到了它的威力。
“!!!”
“這是什麽道法?”伯爵驚訝地發現,那黑火苗在侵蝕了他的身體之後,愈發地旺盛,最爲緻命的是,那黑火似乎能燒盡一切,連他的細胞都給熔了,在這種狀态下,他是不可能完成細胞的自我修複,于是伯爵驚呼道。
“住手,住手啊!”
随後,伯爵像發瘋一樣肆意撕裂着陣法,但憤然嘗試後,它依舊無法從“道法四方”的結界中逃出來。
“你若不想你師父死的話,就給我住手。我若死了,你就别想拿到解毒藥劑!”眼看形勢不對,伯爵向若水抛出了籌碼。
若水聽後,立馬停手了,伯爵這才得以喘息,而他那被黑火燒掉的部分軀體也才得以自我修複成功。
隻是不知道爲何,他的另一對爪子被其收進了體内,估計方才的“地獄烈炎”讓他體質機能有所降低了。
“沒想到,你這小娃娃有如此本事,不簡單,不簡單。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伯爵誇贊道。
“解藥呢?解藥在哪?”若水不予理會,直奔主題。
“這位小兄弟不要着急,在給你解藥之前,本伯爵有個提議。不如我們聯手去征服這片無極大陸如何?你有你的天賦,我有我的“G”病毒,如此配合,豈不美哉?”伯爵說話時的眼神很是遊離。
“你若再廢話,我就殺了你!”若水厲聲回應道。
“小兄弟稍安勿躁,你要解藥,我給你便是。”
伯爵伸手之時,一條蟲子忽從若水腳下破土而出,迅速鑽進了若水的體内。
“糟糕!噬心蟲!”李若水不曾料到是這種結果。
原來,伯爵并不是将它另一對利爪收了起來,而是偷偷将體内原本屬于老闆娘的噬心蟲給放了出去。
那蟲子從地底下悄悄鑽到了若水身邊,伺機而動。
“會拖延戰術的,可不隻是你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順便告訴你,中了噬心蟲的毒後,是沒有解藥的。你和你的師父就等着去死吧!”
伯爵的計劃成功後,心情大好,他的這次遠洋之行,雖不是一帆風順,但結果是好的,“G”病毒可以在這片大陸上橫行了。
“可惡!真卑鄙!”
若水此刻感覺那蟲子已經遊到了他的心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