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下次我會注意的。”孫天奇回頭看了它一眼,然後帶着手下離開了此地。
…………
“白伯伯,白伯伯……”
祝小兮隔老遠就開始大聲叫喊着,她見白清風确實來到了她們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由于距離太遠,再加上白清風眼神不太好,待祝小兮跑到縣衙大堂裏後,他才認出祝小兮來。
“哎喲,這不是小兮嘛,多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白清風笑着說道。
白清風雖與祝英台是老表的關系,但兩人天各一方,基本上很少見面,上次他看見祝小兮的時候還是在三年前,那時的她還是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小女孩。
“可不嘛,距離上次見到白伯伯已經好久啦,小兮能不長大麽?”祝小兮說完原地蹦哒了一下。
“時光易逝,人亦老啊。再過幾年小兮就長大成人了,白伯伯也老喽。”白清風感歎道。
“白伯伯可不老呢,白伯伯還和以前一樣,英俊潇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祝小兮妙語連珠誇贊道。
祝小兮的這番溢美之詞雖然有幾分客套之意,但事實也是如此,白清風在那副英俊的面龐的稱托下完全看不出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大叔,更像是網紅“小哥哥”。
“你瞧瞧,你瞧瞧,小兮不僅人長個了,連嘴也甜起來,你這話白伯伯愛聽。”白清風聽得樂呵呵的。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祝小兮回答道。
“小兮啊,你怎麽弄得灰頭土臉的,是不是又偷偷去練功了?”祝英台見她臉上灰塵仆仆的,腳下還綁着沙袋便有些不悅。
雖說祝英台膝下無子,就小兮這麽一個獨女兒,但他不希望小兮從道,畢竟,與僵屍相鬥太危險了,他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過得平平安安的。
祝小兮沒有理會他父親,轉而向白清風發着牢騷。
“白伯伯,你偏心!”
祝小兮這突如其來的埋怨讓白清風有些莫名其妙,他趕緊問道。
“小兮,你說這話白伯伯就不懂了,白伯伯怎麽偏心了?”
“你曾經說過你不收徒弟的,爲何卻偏偏收李若水爲徒,你這不是偏心是什麽?”祝小兮質疑道。
“哦,你說他啊。”白清風指着從後房過來的李若水道,李若水不在頭也不在尾的,不知師父這一指是何意,他趕緊站在原處一動也不動。
“他全家被僵屍所害,我看他孤苦伶仃一個人,怪可憐的,就收了他爲徒。”白清風解釋道。
“我不管,不管,既然白伯伯收他爲徒了,我也要拜白伯伯爲師。”祝小兮倔犟地回應道。
“這。。。”
白清風此刻有點爲難,自那次事件後,他曾對天發誓,今後絕不再收任何人爲徒。而如今,收下一個李若水已讓他很是爲難,現在又要收祝小兮爲徒,往後那還了得。
“小兮,别鬧,你白伯伯已然不收徒弟好多年,他之所以收下這位小兄弟,完全是出于人道主義的關懷。”就在白清風左右爲難之際,祝英台插話勸說道。
“納尼?!出于人道主義的關懷?!居然上升到這種高度了?”李若水内心mmp,“說我身世悲慘,看我可憐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說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過分了啊,當初我那5000塊錢是白花的啊!不行,我得把真相說出來。”
“我師父收我爲徒,是因爲。。。”
白清風反應也快,李若水才剛一開口,他便跑到李若水身邊,用手捂住了李若水的嘴。
“@#&#*θ……”李若水完全說不出話來。
“若水徒兒,給爲師一點面子吧,别讓爲師下不了台。”白清風在李若水的耳邊輕輕說道。
李若水回想着這一路走來師父對他很不錯,也就點點頭以示允諾,白清風這才松手。
“兮姐~你是不知道,師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父親,母親,兩位哥哥被僵屍所害後,是師父一直在照顧着我,師父對我來說,既是師亦是父啊!”李若水開始了他的表演,奈何,祝小兮不買他的賬,她執意要拜白清風爲師。
“我不管,不管,我就是要拜白伯伯爲師,白伯伯既然能收你爲徒,自然也能收我爲徒。白伯伯若是不答應的話,我就長跪不起了!”祝小兮使出了大招,“噗通”一下給白清風跪下了。
這一個李若水已經讓白清風夠受了,現在還多了一個祝小兮,而且看這位大小姐的脾氣,跟李若水一樣的倔,如此,那還了得?
不過,話說回來,有時候負負得正,他們倆若是在一起的話,搞不好都會安靜些。
“小兮,你這是在胡鬧!快,趕緊起來,别爲難你白伯伯。”祝英台說完後見祝小兮并無起身之意,便準備強行去拉她起來,但被白清風給制止了。
“賢弟,既然令愛執意要拜我爲師,我就收她爲徒吧!”
祝小兮見白清風答應了她的拜師請求,甭提多高興了,她立馬給白清風行了個跪拜大禮。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免禮,免禮,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兒了,往後爲師會教你學習道法的。”白清風說完扶起了祝小兮,祝小兮起身後,走到了李若水身邊。
“咳咳~”祝小兮清了清嗓子,“從今天開始呢,我就是你的師姐了,你可以叫我師姐,也可以叫我兮姐,反正都行……”
“不是,打住,你說我叫你兮姐也就算了,可在拜師這件事上,我可是比你早,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哥才對。”李若水插話道。
祝小兮聽後用鄙夷的眼神從頭到尾打量了李若水一番,然後道:“你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你問我這個幹什麽?”李若水心中不解。
“既然你不服我做你的師姐,我也不服你做我的師哥,不如這樣吧,我們就交給老天爺來決定。你若比我大呢,我就認你這個師哥,但平常你還是得叫我兮姐;你若比我小呢,師姐,兮姐随你選喽。”祝小兮建議道。
李若水覺得這樣與她争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不如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将這輩分之事交由天決,但李若水隐隐約約感覺自己被祝小兮套路了。
“好,沒問題,我是道元一千年出生的。”李若水首先自報家門道。
“喲,這麽巧,我也是。”祝小兮回應道。
“我是十月份的。”李若水如實說道。
“嗯哼,一樣。”祝小兮道。
“二十……二日。”說到這,李若水心虛起來,因爲他的這個出生日期總的來說已經靠後了,祝小兮極有可能比他大。
“居然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祝小兮很是詫異,抛開其它的不說,就這一點,她和李若水蠻有緣的。
“………午時生。”李若水微微地攤開了自己的底牌,結果……
“不好意思,姐姐我比你早一個時辰生,我是巳時。”祝小兮總算是松了口氣。
“你騙人,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你肯定是随口亂說的。”李若水覺得自己被祝小兮套路了。
“若水小兄弟,這個我可以作證,我閨女的确是道元一千年十月二十二日巳時生。”祝英台作證道,他一個大人也不至于在這件事情上撒個謊吧。
“哼,不就是比我早一個時辰嘛,有什麽好得瑟的。”李若水有些不服氣。
“大你一年是大,一個月是大,一天是大,一個時辰也是大,你還有什麽不服氣的?”祝小兮得意道。
“願賭服輸,小師弟若水拜見師姐。”李若水倒也幹脆,直接拜起師姐來。
“若水小師弟真乖,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呢,你就報師姐我的名字。”祝小兮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小兮,你這才剛入師門,怎麽就耍起性子來。”祝英台覺得對待客人要禮貌些才對。
“我這才不是耍性子呢,我這是作爲師姐對小師弟的照顧。”祝小兮辯解道。
“罷了,罷了,既然你已拜于白兄門下,以後可得好好聽你師父的話。”祝英台告誡道。
“那是當然,我以後肯定會聽白伯伯……不對,是聽師父的話的。”祝小兮機靈的改口道。
“那就好,爲父就怕你不聽話給白伯伯惹麻煩。”祝英台說完後轉而向白清風道。
“白兄,今日之事若是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吩咐,弟定當全力相助。”
“唉~現在不急,等到晚上之後,我自有法子将它給揪出來!賢弟就等着好消息吧。”白清風怡然自得地回答道,看樣子,對于今晚捕屍的事他早已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