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神者請睜眼!”沒一會兒,雲落天眼前的屏障被撤了下來,對面3号玩家和4号玩家的眼睛也同時望了過來。
“請記住您的同伴!”三人根據提示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算是确認過了身份。
“請選擇你們要殺的玩家。”大約2秒左右,小機器人繼續用着電子音,提示他們接下來的步驟。
三個人環顧左右,看着其他人在聽到電子音的時候繃緊的姿态,原本放在身前的手指,猶猶豫豫伸出又縮回,三個人眼中的掙紮顯而易見。
“請選擇你們要殺死的玩家。”久不動作的三人,耳畔響起電子音的催促,“選擇結束時間還有五秒,5,4,3,2,!”
倒計時一響起,不得不被迫選擇的雲落天,剛剛想随手指一個人,卻看見對面兩人的手指直直的對準了自己。
震驚的看着對面同一身份的夥伴,隻看見兩人緊緊閉上的雙眼,想要提醒一下兩人,但是隔着圓桌卻想不出任何不驚動他人的辦法來。
完蛋了……一刹那間,雲落天的眼裏閃過這三個字,他根本不指望自己出局了之後,依靠這麽兩個人可以獲得勝利。
“先知請睜眼!”倒計時結束後,被重新遮閉了視線的雲落天耳邊響起小機器人的電子音,然而被遮閉了視線的他卻什麽也看不見。
“請選擇你要占蔔的對象。”電子音不急不緩的響着。
“好人是這個,壞人是這個,您要占蔔的對象是這個。”
“巫者請睜眼,今晚死的是……号玩家,您還有一瓶解藥,救是這個,不救是這個,請您做出選擇。”
“你還有一瓶毒藥,用是這個,不用是這個,請做出您的選擇。”
什麽也看不到,隻能聽到電子音不斷響起的雲落天,感到了無比的焦躁。
他不知道那個先知是誰,占蔔到了什麽;也不知道那個巫者有沒有救自己。等待無疑是讓人焦灼的。
“下面是警長競選時間,請全體睜開雙眼。”眼前的屏障随着電子音要求大家睜眼的消息移開了。
再次睜開眼,雲落天感覺到一陣恍惚。環顧周圍的其他人,餘下的六個人中有兩個人的眼神略微閃爍,雲落天心裏多少有了一點數,隻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死掉了。
對面兩個隊友還在好奇的張望,似乎好奇着之前的時候選擇的是誰。
所幸,大家幾乎都在打量這所有人,想要判斷陣營,兩個人的表現也不算太出格。
然而看着兩人的表現,雲落天心中的不安簡直要溢滿整個胸腔。
如果自己沒有被救,那麽……自己如何才能讓他們明白我要講的是什麽呢?雲落天在自己的腦海裏默默的揉了揉太陽穴。
“請想要競選警長的玩家舉手。”
警長是……雲落天微垂眼眸,不動聲色的想了一會兒,舉起了右手。
無論如何,他想赢,不願意就這樣放棄,一旦放棄,就是将命運交給了别人。雲落天心思百轉:警長可以比别人多半票,這是個機會。
出乎預料的是,全場除了雲落天之外,竟然沒有一個舉手的。
“由于隻有8号玩家競選警長,8号玩家自動獲得警長。”小機器人的電子音等了一會兒,都沒有其他人再舉手的情況下,一錘定音的宣布雲落天獲得了警長标識。
與此同時,雲落天胸前挂上了一個紅色小标志,與其他人區分了出來。
“天亮了,昨天晚上是平安夜!”挂好标志之後,小機器人自動開啓下一個環節。
雲落天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一直提起的心瞬間放了回去:不用第一時間出局,自己還有機會,真是太好了!
這一刻,雲落天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發自内心的感動,隻是還留存的幾分理智告訴他,想要活下去還需要保持情緒上的克制。
“下面由警長決定什麽發言順序,從九号順時針發言是這個。”一邊說着,小機器人上方投影出一個豎着向上的大拇指。
“從7号逆時針發言是這個。”等到下一個選項時候,大拇指變成了向下的方向。
雲落天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了然,同時對着小機器人豎起了大拇指。
“有請9号玩家先發言。”小機器人對準了9号玩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9号玩家瑟縮了一下,吞吞吐吐到:“我什麽也不知道呀!”聲音有點軟軟糯糯的感覺,似乎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
隻是罩着黑袍,帶着面具,除了略微瘦小的體型能夠大緻看出來之外,其他的還真看不出什麽來。
“我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人,昨天隻是聽到小機器人說話了。”話語間,9号玩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雲落天看着那一雙泫然欲泣的眼睛,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挺有心機的,隻可惜用錯了地方。因爲這個9号就是之前眼神有過波動的兩人之一。
所以這個應該是那個先知還是巫者呢?如果是先知,那麽查看的肯定不是我。雲落天從自己得到的信息中抽絲剝繭,慢慢分析着:如果是巫者,那麽就是她救了我。
不對,這個9号大概率是先知了,不可能是巫者。一絲了然劃過雲落天的眼睛:巫者救了人怎麽也要有點反應,這個反應是不對的,看來晚上要帶個隊了。
而且這個先知占蔔的對象,應該是個對方陣營的,這樣說來,我們都沒有暴露才對。厲芒劃過眼眸:這麽說,隻要先推出去一個,後面就好辦多了。
小機器人繼續等候了一會兒之後,見9号已經沒有其他的發言了,發出“嘀”的一聲,倒計時五個數之後,轉到了号玩家這邊。
“我不知道誰是滅神者,沒有太多但是我覺得昨天晚上睜過眼的先知和巫者,總該站出來說一些你們知道的信息吧。”号玩家看起來比9号玩家有邏輯性多了。
“不然,作爲一個普通人,在沒有任何信息的情況下,如何去進行判呢?”号玩家侃侃而談,看起來似乎很熟悉遊戲的樣子。
雲落天想:号大概不帶什麽身份吧,應該是普通人才對,可以先放放,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把9号推出去的理由吧。
如果能夠先把9号推出去,沒有先知的話……雲落天聽得更加的仔細了。
玩家一個一個的發言,也許是大家都還沒有熟悉規則,也許是大家還在緊張害怕,反而沒有太多的信息可以挖掘,雲落天覺得自己想到的計劃可能都行不通。
很快,自己的兩個隊友都發過言了,輪到了之前同樣在睜眼瞬間有過眼神變化的5号玩家。
雲落天摸了摸自己的個人端,注意力更加的集中起來了,他需要肯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我是巫者,剛剛既然一号玩家請求我或者先知出來帶隊。在我5号玩家發言之前又沒有人說自己是先知,那我就先站出來,告訴大家我的信息吧。”5号玩家一上來就點出自己的身份是巫者。
“昨天是平安夜,8号被滅神者殺了,我用解藥把他救了起來,”5号玩家将視線投向雲落天,同時也把大家的視線也吸引過去。
正好錯開了3号玩家和4号玩家驚異又抱歉的眼神。
雲落天則是早有準備的配合露出震驚的眼神,之後又轉成了憤憤不平,似乎難以理解自己爲什麽會被第一個殺掉。接着變成慶幸,慶幸自己得救了。
雲落天也是這次才知道,自己居然還很有表演天賦。
如果早一點發現,與雲書狂他們先虛與委蛇一段時間,自己是不是也就不用落到如今這樣一個搏命的下場?雲落天内心拷問着自己。
答案是什麽已經無從所知,畢竟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想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
“我不知道我救的8号玩家的身份,但是我怕我不救,死了一個好人的話,我們一起步就輸了,正好剛剛8号玩家也競選了警長,一會兒我們重點聽他說吧。”五号玩家繼續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