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玩家接過發言機會直接對3号玩家提出了質疑:“我就覺得奇怪了,3号玩家你就這麽肯定前面發過言的人裏,沒有一個拿得起先知的身份嗎?”
“你憑什麽那麽肯定?你又不是先知,不是嗎?”2号玩家似乎對3号玩家這樣的表現相當的不滿意,“既然這樣,你憑什麽去完全否定别人作爲先知的可能性?”
“至少在我眼裏,發過言的3個玩家,其中5号玩家和4号玩家都起跳了先知身份,5号玩家給出的信息是2号是個滅神者,4号玩家給出的信息是5号玩家是好人陣營的,這局勢其實我看得并不太懂。”
“但是,現在你3号玩家在我這裏,已經标了一個滅神者的标簽,先不管5号和4号兩位玩家在做什麽,但你3号玩家的行爲在我這裏不做好。”2号玩家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在完全不分析形式的情況下,直接說出自己的站隊,你是有多自信?再三強調5号玩家拿不起先知的身份,有另外的身份,給我的感覺你是在告訴你的滅身者同伴,可以試着滅掉5号玩家的那種感覺,并且強行爲後來者提升好感。”
“因爲你自己的推測5号玩家必然拿不起先知身份,就斷定4号玩家同樣拿不起先知身份。3号玩家,如果你真的在好人陣營,如此武斷的行爲,我也不認爲你拿得起一個好人身份。”2号玩家似乎說的有些口渴了,伸手往身後一揮,沒一會兒,一個機器人送上了的一杯白水。
看到這一幕的雲落天有些驚詫:還有這個服務?畢竟到目前爲止,除了這個2号玩家,無論是自己經曆過的那一局,還是自己觀摩過的那幾局,雲落天都沒有見過有人這樣操作過。
就在雲落天疑惑的時候,一些行動快的玩家也有樣學樣的召喚了機器人,讨了一口水喝。
一口氣幹掉了白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的2号玩家,掃了一眼其他幾個跟自己一樣要來水喝的玩家,繼續往下面講。
“在我的眼裏,5号玩家和4号玩家都是有先知的可能性的,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5号玩家暫時在我這裏是身份最高的,其次是4号玩家,最後3号玩家在我這裏暫時比其他沒有發過言的都要低。”
“而能夠盡快确認5号身份的情況,在于2号玩家的身份,所以2号玩家接下來的發言也是至關重要的,我會仔細去聽,我希望号玩家你也好好的聽,做好自己的選擇和判斷。“
2号玩家對着雲落天說完這句話之後,做出了退出競選的手勢候,又像想起了什麽一樣轉過頭看向了3号玩家:”到目前爲止,你不是先知,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居然一直不退出競選,也不知道你這是個什麽意思?你這樣能怪罪别人不認可你嗎?”
趁着發言的最後階段,将3号玩家再次說了兩句之後,跳過了自己的發言階段,雲落天注意到了小機器人轉向号玩家之前,小機器人那邊正好歸零的數字。
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這個2号玩家好可怕的觀察力和時間控制力!
然而更讓雲落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我才是先知,4号玩家和5号玩家如果一直不退出競選的話,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兩個滅神者作身份,至于你們打算無限擡高誰的身份,我是不清楚的。”号玩家也起跳了一個先知的身份。
雲落天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手指扶過自己的個人端,眉頭皺成一團:又出來一個先知?5個人發言,三個先知出現了……
“如果你們中有一個人是其他神職身份,可以退出競選,隻要事後解釋清楚,相信大家是不會爲難你們的。”在對之前起跳過先知身份的兩個玩家表示過懷疑之後,轉過頭,一号玩家又開始改爲勸戒。
“在我眼裏4号玩家個了5号玩家一個好人身份,也就是金水,而我在看清楚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更偏向于4号玩家你是巫者身份,所以如果是你救了5号玩家,我希望你能退出競選,不要搗亂。”号玩家直接将勸說的重點放在了4号玩家身上。
然而4号玩家的眼神并沒有什麽波動,也沒有做出放棄競選的手勢,5号玩家更是無動于衷。
先知隻有一個,雲落天的視線在已經起跳先知的三個人中來回審視,作爲唯一一個沒有競選警長的存在,雲落天感覺自己挺有壓力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加上這一次,自己總共就玩這個遊戲兩局,居然每次都是唯一的那一個,也真是夠巧的。
“5号玩家我就不多做勸說,畢竟如果你是炸身份的,等一會兒2号玩家發過言之後,你自然會有你自己的選擇,如果不是炸身份的,你也自然不會放棄競選。”号玩家看了一眼5号玩家,并不是很在意5号玩家,“畢竟你是發的查殺,是有機會把手放下來的。”
“接下來是我要後面兩天的占蔔順序,我打算先3後7。”眼看時間不多了,号玩家趕快報出了自己的占蔔順序,“先占蔔3号是爲了确認3号玩家的身份,畢竟他那麽直接的肯定後面有先知,這讓我很難不去想一些别的。”在把要交代的交代了以後,号玩家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發言。
2号玩家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沉默的看着5号玩家半晌,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氛竟然有一些凝滞了。
雲落天感覺這個2号玩家的表現就跟貓看着耗子表演,充滿了戲谑。
“0秒過了,看樣子5号玩家你真是打算聽到我發言再說對嗎?”2号玩家慢悠悠的開口,似乎并不在乎小機器人那裏不斷減少的計時。
“我隻希望你能夠有足夠的身份,不然我絕對會追究你的炸身份這一個操作的!”2号玩家眼中興味不減,“我的身份不是你可以随便炸的,炸出我的身份對于好人陣營可沒有一點好處。”
“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堅持讓我說出我的身份嗎?”2号玩家說完盯着5号玩家的,似乎打算就這樣用語言恐吓住5号玩家,然後讓5号玩家自己把手放下來。
可惜的是,5号玩家完全沒有任何受到恐吓的表現,眼神裏明顯寫着,你繼續編,我就這麽聽着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好!”2号玩家等了一會兒,知道5号玩家是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于是爆出了自己的身份:“我這邊是一個獵者,獵者的技能相信大家都有了解!”
“我這裏是有一杆槍的,隻要我被投出去了,那麽……”2号玩家沒有把話說完,又轉了話題:“離我發言結束還有十幾秒,5号玩家你可以選擇了!”
把選擇權交給了5号玩家之後,2号玩家恢複了沉默,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5号玩家,想知道他會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