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請睜眼!”小機器人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用自己那機械的電子音,播報着遊戲步驟。
雲落天睜開眼睛,看向自己身邊的7号玩家,眼裏全是無可奈何的感覺。
突然把目光轉向4号玩家,雲落天想起來了,自己爲什麽覺得4号玩家的聲音那麽熟悉,那是因爲昨天晚上,自己幾乎是聽着他的聲音睡着的!那個人就是昨天晚上,易鶴給自己看的視頻裏的3号玩家,那個果敢而敏銳的玩家;那個依據自己着的判斷成功毒死一個滅神者的玩家。
眼睛瞄了一眼操作計時,雲落天先随手選擇了守護7号玩家。之後雲落天定定的看了看這個4号玩家,這個人如今還是好人陣營的底牌嗎?我要不要試着相信他?如果他和我是一個陣營的,那麽
屬于雲落天的操作時間結束後,雲落天的腦海裏還一直在想着這件事,8号玩家看樣子應該是真獵者,
7号玩家是先知,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不一定能夠向大家轉達占蔔信息,畢竟我要是滅神者,用兩個滅神者換一個先知還是挺值得的,除非晚上的操作階段,巫者毒死了另外一個滅神者,這樣的話,滅神者陣營就不一定能夠做到壯士斷腕了,隻要沒有被查出來,估計要隐下去暗中推人或者晚上放刀了。
雲落天趁着這段時間思考着:巫者不用說肯定是4号玩家和5号玩家中的一個,但是是誰?雲落天感覺說不準,3号玩家大概率是一個滅神者了,很有可能被巫者直接毒死,這樣的話7号會對誰進行占蔔就無法确認了。
當然雲落天肯定是不怕被先知占蔔的,想這些不是因爲别的,隻是不希望出現浪費占蔔的事情,而且現在的情況是3連神職,那麽有沒有可能會出現3個滅神者串聯在一起呢?
如果有可能,那麽應該是怎麽連的呢?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湧上雲落天的心頭,但是操作的時間畢竟是有限的,雲落天感覺自己還沒有理出思路來就又來到了發言環節。
小機器人的播報聲再次響了起來:“天亮了,昨天晚上3号玩家死了,由于沒有警長,随機從死者左手方4号玩家開始,順時針方向發言。”
4号玩家攤攤手,絲毫不在意3号玩家的出局,淡然的張口:“我是巫者,3号玩家是我毒死的,理由和你們大家不一樣,我這個人什麽都不怕,就是特别的任性,隻相信自己的直覺。”
“當然,3号玩家想把我當成滅神者污出去,也是他倒在夜裏的因素之一,而且還是最大的一個因素,有仇必報是我4号玩家的風格,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另外,作爲一個巫者,我要考慮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麽做對我們好人陣營有好處,我毒走一個疑似滅神者,就有機會保住7号玩家這一輪的發言機會,這才是我最在意的。”
“至于第一晚的平安夜,是我把5号撈了起來,昨天在競選警長的時候,我之所以說自己是先知,去給已經跳過先知的5号玩家一個金水,其實是想試探一下5号玩家,而試探的結果告訴我我沒有救錯人。”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我4号玩家是巫者,5号玩家在我這裏拿得起一張好人牌,7号玩家是先知,8号玩家和9号玩家在我這裏暫時可以當好身份處理,這樣一來夾在中間的号玩家,你是什麽身份呢?”4号玩家的眼睛與雲落天對視了一眼,雲落天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滿眼的戲谑。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還在号玩家和3号玩家中間猶豫了好久,一直在想應該把毒藥潑給誰?畢竟号玩家無論是位置,還是作爲唯一沒有參加警長競選的玩家,在我這裏都是很大的一個疑點。”
“最後,我想了一下,一點兒發言機會都不給号玩家,好像有一點過分了,最終我還是選擇毒死了3号玩家。”
聽到這裏的一瞬間,雲落天真想拍桌而起:我還真是謝謝你了!就不能一連串的好人紮堆是嗎?我這一局不樂意競選警長怎麽了?這也能和滅神者扯上關系?雲落天感覺自己的腦海裏略過一連串罵人的話,但是因爲不是自己的發言時間,無法發言。
雲落天隻好遞給了4号玩家一個惱怒又鄙夷的眼神:真虧得我以爲你的判斷能力有多強呢!手指微微在個人端上拂過,希望通過這個來撫平自己内心翻湧的怒意,突然雲落天一下子愣住了:手從頭到尾都是可以動作的!這個遊戲并不限制手上的動作。
想到這裏,雲落天一個中指對着4号玩家豎了過去,收獲了全場驚愕的目光,卻沒成想成功收獲了4号玩家含笑的眼神。雲落天隻好在心裏暗咒一聲,不在看向這個4号玩家,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但是爲了更多的訊息,還是仔細的聽着4号玩家的發言,不曾松懈。
“不過今天,不是他号玩家的輪次,到現在爲止沒有玩家再自爆,那麽我可以認爲我是賭對了,3号玩家确實是那個滅神者,這樣一來就剩下兩個滅神者了,等會兒就看7号玩家的占蔔信息,如果能夠查出一個滅神者,那麽這一輪,我們好人陣營就基本奠定了勝利的基礎了。”
“畢竟這樣下來,他們滅神者可就隻剩下一個了,而我們好人陣營可是一個沒有少!”
“好啦,廢話就這麽多,我的發言就到這裏吧,看看你們還有什麽其他想法沒有。”分析完了的4号玩家,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而這個時候,發言計時同樣恰恰歸零,雲落天知道這個4号玩家同樣的不簡單。無論是有條不紊的發言,還是時間的控制都在展示着這個人應該也不是來自貧民區,貧民區出不了這樣的人物。
想到這裏,雲落天突然發現這一屆的《緻命遊戲》裏竟然有那麽多不是貧民區的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雲落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這裏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先向大家交代一下。”5号玩家的發言拉回雲落天的思緒,甩甩頭,雲落天決定暫時不想那些,先把目前這一局完成了再說。
“隻是恰好自己第一個發言,就想着炸一波身份,本來是想等2号玩家發完言就放棄競選的,但是4号玩家轉個身就給了我一個金水的身份,我擔心自己可能發錯了查殺,就遲遲不敢放手,打算等最後一個玩家發言再說的。”5号玩家解釋着自己自己的警上行爲,“最後放手是因爲8号玩家的話說服了我,作爲好人陣營的玩家,還是要多爲自己陣營考慮的,所以最終我提前放棄了競選。”
“卻沒有想到,一下子所有跳先知的人都放棄了競選,最後連8号玩家自己都都換了個馬甲變成了獵人,最後甚至導緻2号玩家自爆,讓7号玩家不僅沒有發言,還丢掉了本來該有的警長标識。”
“不過還好,巫者和守護者都很給力,再次毒走了一個滅神者,并且保護住了7号玩家,讓我們有機會聽到7号玩家的發言。”5号玩家順勢誇獎了一番4号玩家,和他不知道的守護者。
“話也不說那麽多,萬一說多了哪個滅神者想不開了,一下自爆了,又讓7号玩家說不了話怎麽辦呢?”
“此外,我也很想聽号玩家說點什麽?作爲唯一沒有參加競選的玩家,我和4号巫者一樣保有懷疑态度,因爲我不相信滅神者會所有人都參加警長競選,我的發言到此結束了。”5号玩家竟然在結束發言之前,對雲落天表示了和4号玩家同樣的懷疑,而全場的玩家的目光也一下子聚集在了雲落天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