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憑着一時激憤離開了訓練場的雲落天,再次出現在之前集合的大廳時,卻有一些茫然了。
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下的,但是除了找易鶴來處理他竟然不知道還能找誰!
而這些人的最終目标就是易鶴,而起因就是因爲自己。如果自己直接找上易鶴,就明顯上了他們的當。
雲落天背靠在旁邊的牆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眉頭緊鎖,滿腦子都是該怎麽樣在不驚動易鶴的情況下,把這件事情處理了。
突然,旁邊的訓練場開門的聲音,将雲落天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恰巧出來的幾個人也看向了雲落天。
“喲!這不是今天早上爬床門的主角之一嗎?”其中一名手背上紋了一朵雲紋的少年,陰陽怪氣的指着雲落天說道,“怎麽,都成功爬床了,怎麽沒跟着那些幸運兒一起訓練喲!”
“張哥這話就不對了,說不定這是在等着主子的召喚,随時伺候呢!”一個身段妖娆,面容嬌媚的女子攀附在少年的胳膊上,嗲着聲用鄙疑語氣裝腔拿調。
一邊還趁偷偷用嘴形對着雲落天無聲的說道:死兔爺!
雲落天眼珠一轉,面上直接露出憤怒的神色,直接沖了上去,對了那個女子就一拳砸了上去!
女子臉上還帶着面對鄙疑和隐隐約約的高高在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沖上來的雲落天,被一拳砸在眼睛上,被砸中的左眼瞬間變得得青黑色。
人也被巨大的力道,給帶離了少年的身邊,不僅如此還踉跄着往後退了好幾步。
“艹,怎麽敢爬床還不讓人說?”少年反應倒是不慢在雲落天剛剛砸開女子的時候,就伸手扯過雲落天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也掄着拳頭揍了過去,“本大少爺的玩意兒你也敢打?啊?”
跟在少年身後的幾個跟班一樣的人物也跟着圍了上去,對着雲落天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好在雲落天之前的半年,一直都勤勤懇懇的跟着易鶴訓練沒有絲毫懈怠,雖然體能等級還不算很高,但是身手卻不弱,靈活的躲過了不少攻擊,并且還可以反擊回去。
隻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雲落天的身上也挂了彩。
雙方扭打在一起,火氣也越打越大,下手也越來越狠。
雲落天之前訓練的時候,就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漸漸有些體力不支,隻好瞅準少年下狠手,硬抗其他幾個人的攻擊,之前被雲落天砸到眼睛的女子,也跟着狠狠的撓了雲落天兩下。
長長的指甲劃破了雲落天的臉,一道血痕從眼角到耳後,貫穿了雲落天的右臉,還差一點被戳到了眼睛。
“砰!”突然,一聲槍響。扭打成一團的的幾人一個激靈,立刻分開了,扭頭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開槍的正是之前那個制服女。
少年的眼睛在看到制服女的瞬間,就粘上去了,就連身邊的那個女子狠狠的掐了他好幾下,都隻是随手拍了拍,懶得搭理。
雲落天看到制服女的時候,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就把眼睛移開了,這可是個帶刺的玫瑰,惹不起。
誰知一轉頭就看見這個一臉豬哥相的少年,雲落天心裏替這個少年默哀了一下,卻沒有打算提醒,手一撐站了起來,随手拍拍身上的灰站在了一邊。
“砰!”一顆子彈從少年的腿邊劃過,少年一下子跳了起來!
“我去!你這妞兒火氣大呀!”少年火急火燎的遠離了子彈劃過的地方,扭頭看向制服女的方向:“這槍是你們女的該玩的嗎?不如好好給少爺我暖暖床!保證比你現在的活兒舒服得多!”
“呵”制服女唇角一勾,露出一絲冷笑,手中的槍再次指向了少年的方向,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媽的!”少年雖然心裏一驚,但是依然罵罵咧咧的看着制服女,“臭,你知道本少爺什麽人嗎?敢拿槍指着本少爺!”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來到這裏的就都是玩家,既然是玩家,就要守規矩!你們在大廳尋釁滋事,還是先接受調查吧!”制服女并不把少年的話放在眼裏,應該說這樣的人除了服從命令之外,其他的并不會被放在眼裏。
“如果你們想要反抗,那麽我也不介意動手讓你們失去行動力,被拖着過去接受調查!”制服女公事公辦的語氣,很有效果的震住了場子。
一直嚣張的少年,似乎還想說點什麽,但是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指着自己的槍口,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收斂了,隻不過那隐隐帶着狠厲的眼神可以知道,少年心裏顯然是将現在這件事情記住了,并且有着什麽盤算。
注意到這點的雲落天多少有些過意不去,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他故意造成這種情況的。
等大家都到了調查室時,雲落天落後了半步,在進去之前湊到制服女身邊,小聲的囑托了一句:“小心有人可能想算計你”,這才大步走了進去。
制服女臉上的表情稍微變了一下,又很快恢複如常,交代一聲:“在這裏都老實點,一會兒會有調查員過來,會根據實際情況對你們進行懲罰。”
随後便直接關上門,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兩撥人。
雲落天卻沒有什麽不适應的随意找了一張椅子,率先坐了下去,翹着二郎腿,如果不是那一張被打的五顔六色,還被劃傷的臉,看起來比那個自稱本少爺的少年可要大牌多了。
少年一看雲落天這個姿态,嚣張慣了的少年,哪裏服氣?轉個方向,坐到雲落天的對面,擺起一樣的姿勢,還把一邊的妖娆女子拉過來放到自己腿上,示意幾個跟班站到自己後面去,随後一臉不屑的看着雲落天。
當然,如果不看那張同樣和大花貓沒什麽區别的臉、妖娆女已經變得和以前地球上珍稀物種大熊貓一樣的左眼,以及幾個跟班狼狽的姿态,其實還是很有範的。
隻不過,剛剛幹完一架的幾個人,做出如今這副大佬一樣的對峙姿态,卻顯得有些可笑了。
好在,幾人剛剛打完架,現在雖然相看兩相厭,好歹歇了再起沖突的心思,勉強保持了一個和平的狀态。
直到調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進來的人卻讓兩方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