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剩餘的幾人再次在遊戲桌這邊聚首了,眼睛重獲光明的一刹那,耳旁響起的是電子音宣布“恭喜好人陣營獲得勝利”的消息。
0号玩家悄無聲息的倒在椅子上,一隻手的手腕非正常的扭曲着。
雲落天下意思的看向了3号玩家的方向,正好撞上3号玩家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雲落天心虛的将視線移開,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坑了别人,幾乎害的别人丢了一條性命。
這個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拍在雲落天的肩上,雲落天面具下的臉一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頭一偏,發現剛剛拍自己肩膀的人是号玩家,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面色赧然,帶着愧疚的對号玩家說道:“抱歉,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号玩家顯得毫不在意,擺擺手,輕聲笑了一下:“還沒有适應過來吧,我也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呀,可是如果不努力獲得勝利,死的就是我們了!”
雲落天知道,号玩家顯然是對自己之前的反應有所誤會,不過雲落天樂得不解釋,讓他就這樣誤會下去也挺好的,也就順着号玩家的話往下說着:“是呀,特别是遊戲規則改了之後,一方面是夜裏的提心吊膽,另一方面則是言語上更加激烈的交鋒,有時候一場遊戲下來,身心俱疲不說,更重要的卻是赢得勝利之後心理上的不安。”
說道這裏的雲落天,眼裏閃過一絲悲哀,說到底自己這些人也不過是拿命去娛樂那些所謂的聯盟公民罷了!而那些人根本不把玩家的性命當回事兒!
想到這裏,雲落天又想到了自己那道貌岸然的父親,一聲冷笑爬上面龐,想來那一對兒狗男女也在不停的關注着這邊吧,也不知道他們看着自己一路獲得勝利,心裏是什麽滋味。
不過,他們不好受,自己就開心了!雲落天這樣想着,心情總算是有了幾分回暖的迹象。
“喂?在想什麽呢?和你說話都不見你回答!”号玩家突然将手伸到雲落天的眼前晃了晃,打斷了雲落天的思緒。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有些感慨罷了!”雲落天搖搖頭,并沒有細說什麽。
号玩家見雲落天并不想多說,也就不再多問了,反而轉移了話題:“我感覺你還是對這個遊戲挺遊刃有餘的嘛!”
“特别是在競選警長的時候,那一番操作真的比較厲害。”号玩家勾着雲落天的肩膀往外走,其他的幾個玩家聽到這句話,也圍了過來。
隻是這樣一來,大家身上的裝扮都一般無二,一時間分不清誰是誰了,隻聽得大家都聊着這一局的情況。
雲落天被幾個人圍在中間誇獎一番,顯得有些不自在,以前也隻有自己的母親偶爾誇獎自己幾分,但是像這樣被人圍着誇獎的卻是從來沒有過。
不過雲落天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這一局主要還是守護者給力,才讓這麽多人都活了下來,雲落天一邊和大家一起走出了門外,一邊将話題轉向了号玩家,那個這局遊戲裏唯一的女性玩家身上。
“看你們說的,這一局最大的功臣,可是号玩家,要不是他連續守出了兩個平安夜,不對說不好是三個平安夜,最後那一天也沒有死人!”雲落天一邊說着,一邊在幾個人中間找起号玩家,卻蓦然撞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個是3号玩家!因爲本身的心虛,雲落天一眼就認出來那雙眼睛,冷汗從額角滑落,雲落天隻好故作自然地轉移目光,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也對,号玩家别看是個女孩子,拿着守護者這張牌,還真是在這一局中,幫了大家大忙了,好人玩家一個折損都沒有!”聽聲音像是8号玩家,順着雲落天的話,将話題轉移到了号玩家身上,也算是把雲落天從尴尬中解救了出來。
“其實我還真想知道号玩家的長相的!”
“話說号玩家都沒再說話,咱這一身裝扮,還真是分不清楚誰是誰!”
“那我們都把面具摘下來呗!”好像是号玩家的聲音提議道:“反正我們已經出了遊戲廳了,也沒人控制這個面具死死的套在我們的臉上,可以取下來了。”
号玩家的建議得到了大家的一緻認同,紛紛摘下了面具捏在手上,就連号玩家也摘了下來,那是一個看起來清麗的女孩子,談不上多驚豔,但是讓人感覺特别的舒服。
隻有雲落天,遲疑着不願意摘下臉上的面具。
“2号玩家你這是在害羞嗎?”雲落天的舉動惹來了大家的調笑。
“别害羞呀,人家号玩家是個女孩子都把面具取了下來,你怕什麽呀!”
“可不是!你該不會實際上是個女孩子吧!”
話說到這份上,雲落天也隻好直接把面具摘了下來,隻是面具是摘下來了,但是雲落天還是将臉撇向了一邊,也就沒有注意到,這幾個玩家中,有兩三個玩家的眼神微微閃爍了幾下,這其中也包括了3号玩家,那個有着一雙桃花眼的陰柔男子。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着,路上也碰到過好幾波人,也同樣是這樣一個狀态,但是也并非所有人都像雲落天幾人這樣和諧的。
罵罵咧咧的大有人在,就連幾個人圍毆一個人的也不再少數,雲落天看着這樣的場景,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3号玩家和其他幾個玩家将雲落天圍了個嚴實,3号玩家更是伸手握住了雲落天的手腕。
剛剛想要掙脫的雲落天,發現阻止自己的是3号玩家之後,最終放棄了管閑事的想法,最少在這個3号玩家的面前雲落天感覺自己所有的堅持都顯的那麽不堪一擊。
怎料到,幾人剛剛走進大廳的一瞬間,3号和另外2個玩家閃電般的出手,直接放倒了連帶雲落天在内的其他幾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