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贛看着大家疑惑的樣子,也沒有賣關子,繼續往下說“大約是在接近午夜的時候,搶我們酒的那幫人突然間發生了械鬥,甚至還死了好幾個。”
“因爲時間太晚了,涉及到的人員衆多,包括我們組裏面也有人牽連了進去,所以當時隻是将場面控制住之後,把所有的人都單獨關押,随後就都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早上一大清早才将所有教練緊急叫到一起,開始商讨處理方案。”祝贛說到這裏,就沒有在繼續往後說了。
在祝贛講的時候,已經有一群人圍了過來。
等到祝贛說完,大家當即互相看了一眼,确實發現隊伍裏少了不止昨天淘汰的十個人。
對于祝贛說的話,大概也猜到了是之前獲得了喜夜并且喝掉了,卻沒有赢得怒夜的幾個人也在裏面。
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這一群人瞬間炸了鍋。
“我靠!你們的酒被搶了?”
“被搶了多少?”
“怎麽被搶的?”
“他們爲什麽會械鬥?搶回去之後分髒不均嗎?”
……
一群人叽叽渣渣的問個不停。
以至于原本看到祝贛說完之後依然情緒不佳,準備先關心一下祝贛情況的夥伴們都插不上嘴。
“聽說是……”祝贛剛剛準備回答,就看見易鶴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立刻閉上了嘴。
注意到了祝贛的異狀,其他人立刻反應過來,當即就和很小的時候、還會怕老師的年齡一樣,快速地各就各位,一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不過随即他們也發現了在易鶴的身後,沒有那十個托着酒的人了,隻有一個穿着白色軍服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用铿锵玫瑰形容也不爲過。
雲落天發現這個女人其實自己相當的印象深刻,簡直就和機器一樣,冷冰冰的不說,還特别的心狠。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是第一場遊戲修改規則的時候,那些人因爲膽怯,并不敢去參加接下來的遊戲。
那個時候,當真是血流成河也不爲過!
當時正是這個女人帶的頭。
随後在自己和易鶴之間的謠言傳開的時候,也是這個女人抓捕了散布謠言的人,并且處決了他們。
雲落天還記得那裏面還有自己本來打算做朋友的武仁。
雖然已經打算隻做個普通朋友,但是還是挺在意的。
後面再見面,這個女人變成了雲落天等人乘坐的、運送大家去第二場遊戲場地的飛船上的服務人員。
到現在已經是第四次見面了。
隻是今天這個女人雖然也是闆着個臉,不過雲落天卻感覺女人比起之前還要冷上幾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轉頭看向易鶴的表情,雲落天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易鶴這個人在雲落天的印象裏,很少這麽喜怒形于色。
無論是雲落天猜到的那個身份,還是易鶴這個人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一樣的。
除非他真的非常的高興或者生氣。
當然大多數情況下,是雲落天纨绔少爺脾氣上來的時候。
隻是經過了易鶴半年的訓導之後,雲落天早就已經改了不少,也就越來越少見到易鶴這麽惱怒的樣子了。
不過雲落天更清楚,易鶴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會自己一個人老老實實吃虧的人,不管是誰讓他這麽生氣,到最後都要被易鶴好好的收拾一頓。
隻是,到底心裏還是有些不岔。
雲落天暗戳戳的在心裏記了一個小帳,打算觀察到是誰在找易鶴的茬時,等有機會了在幫易鶴報複上一波。
“都到一樓大廳集合!”看到大家都自覺站好,易鶴的神色似乎好看了些許,不過站定之後,卻是一揮手,讓大家一起去一樓大廳。
結合之前祝贛說的事情,大家心中已經有了結論。
大家私下裏交換了一個眼神,默不作聲的跟在易鶴身後分批次從不同的梯柱一起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等到大家在大廳重新集合之後,大廳裏其他教練也帶着他們負責的玩家一起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大廳這邊。
隻是無論是哪個教練都帶着自己的玩家隊伍遠離易鶴這邊。
雲落天注意到就連之前的時候多少有些巴結易鶴的血修羅畢修一夥兒人也是一樣的态度。
看來今天發生了不少事情……雲落天微微眯起眼睛,狠厲的眼神一閃而逝。
自從媽媽出事、自己被渣父追殺、又被易鶴救了之後,自己就發誓要好好的珍惜對自己好的人。
教練是沒法兒收拾了,但是不是還有教練手上的玩家嗎?收拾他們讓他們丢臉,也就等于是讓那些個教練沒臉。
想孤立我們這一組,讓學員們怨恨易鶴?可以!不過那也得我雲落天同意才可以!多少還是猜到了節目組這邊意思的雲落天心裏這樣想着,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投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是一個人的半身像,看起來相當的帥氣,隻是略顯陰沉。
投影中的人像緩緩的張開嘴,低沉的嗓音傳遍整個大廳“尊敬的玩家大家下午好!鑒于有些教練私自違規使用特殊物品幫助部分學員提升實力,引發其他學員嫉妒不滿,發生了搶劫、鬥毆緻死等惡件,甚至暴露在了網絡之上!今天特意召集各位玩家宣布節目組做出的決定!”
“第一,對于造成這起惡件的源頭,我們将會對他進行撤職處理,他将不能繼續擔任原來組别的教練!原組别的所有學員重新打散分組,投放到其他教練的名下!”
但是投影中的人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說完第一條處罰措施,就有人站了出來表示不服。
不是别人,正是雲落天。
“等一下!我就想問一下什麽叫做私自違規使用?甚至還導緻了發生搶劫、鬥毆事件?這些事情關教練什麽事情?”雲落天根本無法忍耐,直接不管這個投影是個什麽厲害人物,就直接站出來維護起易鶴來。
不過,雲落天盯着這個巨大的投影,有一絲疑惑不解。
就在自己站出來的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投影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但是這一絲殺機轉瞬即逝,快到雲落天都快以爲自己看錯了。
不過之前半年跟着易鶴最長做的訓練之一,就包括危機訓練。
雲落天雖然并沒有取得很好的成績,但是依然還是警惕了不少。
對于這樣幾乎一瞬間汗毛全部炸開的感覺,顯然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殺機爲什麽産生,沒關系!至少知道最近需要多多提防才是。
雲落天不着痕迹的背起手,在自己的個人端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眼神凝重了不少。
就在雲落天站出來之後,扈平幾個人也紛紛站出來,表示抗議。
有人帶頭,本來就覺得挺不公平的玩家們也紛紛響應。
“這種強盜邏輯都有,簡直是開了眼界!”
“沒毛病,被搶的人都是活該!不然咋别人都不搶就搶了你們?喝了酒,因爲酒的效果怪罪釀酒人!邏輯滿分!”
“原來這事兒的源頭還在教練‘私自’拿自己的東西補貼節目組是嗎?”
“我就想知道,你們原本給教練的獎勵,夠不夠買教練送出來的一壺酒的!”
……
群情激憤之下,大家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投影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那副表情簡直恨不得把大家都給吞了。
就在那個陰沉的人就要爆發的時候,易鶴雲淡風輕的聲音帶着幾分愉悅響了起來“你們這是在做什麽,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場合嗎?都給我安靜點,好好的聽講,别學其他人沒有是非觀念、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易鶴用相當愉悅的口氣‘呵斥’了大家一頓,但是其中那種指桑罵槐的寓意,卻讓大家不由自主的哄笑了一會兒,随後又趕緊裝着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投影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但是礙于場合卻不能直接發洩,憋得那叫一個難受極了。
故意不去看易鶴那邊的情況,投影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故意忽略掉之前大家夥兒維護易鶴的時候提出的犀利問題,故作鎮定的開始繼續往下說“第二,經過檢驗,昨天出事的一群人是因爲喝酒導緻的酒後鬥毆,情節嚴重,直接扣除前兩場遊戲中的總積分,以示懲戒!”
“被搶了酒的玩家,作爲受害者!被搶的幾位玩家将會獲得節目組的補償!一人一次性獎勵五千積分!”
“切……”投影想象中的感激目光别沒有,反而是易鶴這邊隊伍中的各種噓聲再其他隊伍都相當嚴肅的情況下,顯得尤爲刺耳。
轉過眼,就看到了易鶴不屑的眼神,以及其他人同樣關懷智障的表情。
簡直将投影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要不是現在還在通過投影講述結果,他絕對會直接發脾氣。
可惜,現在他能做的就隻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繼續下去。
“以上就是來自節目組的決定,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意見沒有?”投影在例行公事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就發覺了不妙了!
果然,餘光一掃,他就看見了雲落天和易鶴那邊的學員同樣不以爲然的表情,明顯沒把他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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