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幹擾到邱落的調試,雲落天并沒有打算躲避這些流彈,而是展開了攻擊模式。
毫不猶豫的轟擊着襲擊而來的粒子炮、激光炮等等流彈攻擊。
能量相互碰撞形成的絢爛色彩,在幽暗深邃的太空中,顯得格外的絢爛多姿。
不過卻并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尤其是玩家駕駛的機甲大部隊,在犧牲了不少玩家的情況下,依然穩步朝着天冬星進發。
而且,随着犧牲的玩家越來越多,大家在危機關頭,潛能也慢慢的爆發了出來。
沒有人爲操控,隻能完全靠着衛星捕捉他們動态的天冬星本身的防禦系統,最終還是在玩家大部隊的逼近下,層層敗退。
尤其是其中一部分環繞天冬星的衛星被擊落之後,對玩家們的攻擊也沒有那麽密集了。
這讓被選成炮灰的玩家們松了一口氣。
隻不過,這邊倒是松了一口氣了,帝國軍隊那邊卻越發的暴躁起來。
不到半天的時間,帝國這邊的防守就不斷的敗退。
看着虛拟屏幕上面投放的影像,帝國侵略者們是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要知道,就連他們這邊過來的人中,也沒有這麽多的機甲戰士。
一名機甲戰士培養不易,需要付出的一切,并不是那麽簡單的。
尤其是合格的機甲戰士,那絕對是要通過血與火的考驗,才能慢慢成長起來的。
因爲有着雲書狂出賣天冬星的緣故,他們并沒有派出太多的機甲戰士,不過區區五百人而已,就連艦隊也僅僅隻有兩隊。
畢竟,他們也隻是走一個流程,相當于直接派兵接收天冬星,根本用不着派太多的人過來。
甚至可以說,要不是因爲天冬星的地理位置特殊,他們連這些人都不用派出來。
更别說,這裏面還有一個特意來鍍金的太子爺,葛青葛少将。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天冬星地理位置的特殊,讓哪怕已經内鬥得如火如荼的聯盟依然重視。
除去本身的防守力量之外,依然還有另外的軍隊駐紮在附近的衛星上面。
目的顯然就是爲了防止現在這樣的情況發生。
這讓帝國這邊過來的人,還沒有徹底在天冬星穩固下來,就先跟聯盟那邊的駐守軍打了一仗。
在人數都不多的情況下,雙方的損失卻一點兒都不小,可以說得上是兩敗俱傷。
後來要不是雲書狂開啓了天冬星本身的防禦系統,弄不好同歸于盡的可能性都有。
随後,他們雙方陷入修整和求援的階段。
由于天冬星本身的防禦系統耗能特别嚴重,他們也不一直堅持使用,隻好在确認了聯盟守軍不會再進攻的情況下,暫時關閉。
本來以爲帝國對于這次襲擊聯盟準備充分,這一次肯定是帝國援軍先到。
卻沒有想到,不知道從哪裏來了這麽一批群補駕駛着機甲的家夥。
本事參差不齊就算了,人數衆多才是最關鍵的。
要知道,單人機甲比起單人戰艦更加靈活,功能更加強大!
要不是機甲能量攜帶少,必須依托戰艦,保證能夠随時供應能量,保證機甲的持續戰鬥力。
估計大家戰場也不需要戰艦的存在了。
就算是這樣,大型戰争也同樣是由機甲來決定勝負。
一架s級機甲在合格的s級機甲戰士的操控下,又沒有對應的機甲相互制約,絕對可以做到一挑多的摧毀一個s級戰艦所帶領的艦隊。
雖然對面這幫人駕駛的隻是普通的制式機甲,不存在等級。
但也恰恰是因爲這樣,所以機甲能夠發揮的實力,就完全由裏面的操控者來決定了。
不是所有的s級機甲戰士都能夠成功擁有一架s級的機甲,發揮雙倍的實力。
然而所有的機甲戰士都必然會熟悉所有的制式機甲。
這是爲了他們能夠在不同的情況下,積極自救的必備知識。
而現在,帝國駐軍這邊,看着虛拟屏上面投放的影像,關注着來突如其來的機甲襲擊。
心急如焚!
“把雲書狂給我叫來!”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沉聲吩咐。
靠門站着,一直等候命令的一名士兵,立刻開門離去。
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等候着雲書狂的到來。
也許是危機讓人更加的成熟,就連一直表得格外暴躁的葛青少将,都乖乖的一聲不吭,将所有的決定權交給了坐在主位上的臨時負責人。
“叩叩!”
沉默的氣氛,在敲門聲中消散,門外傳來士兵彙報的聲音。
“雲書狂帶到!”
“讓他進來!”主位上的男子開腔準許。
“吱呀!”随後開門聲響起,雲書狂被人帶了進來。
此時的雲書狂顯然沒有之前面對季幽幽和他父親季韓玉時的張狂。
不久前還被葛青找着機會興師問罪了一番,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然而他的精神狀态顯然是沒有人關心的,他們叫他過來也不過是因爲想讓他放開權限而已。
畢竟,要是再任由天冬星的防禦系統自行運轉,那些駕駛着機甲的聯盟人,就要成功進入天冬星了。
這樣一來,弄不好剛剛到手不久的天冬星又得原封不動的還給聯盟。
這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意氣風發的占領了天冬星,還沒有等做些什麽,就再次失去,甚至還有可能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夠忍受的。
尤其是援軍已經開撥,正在趕來的路上,隻要堅持兩天,天冬星就能夠完全的屬于他們。
到時候,以天冬星爲據點,他們甚至可以将聯盟撕裂成兩半,分而食之。
最終将整個聯盟收歸帝國。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不介意用上一些手段“我們需要能夠接觸天冬星防禦體系!”
“這個……恐怕不方便吧!”雲書狂被叫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相當的不妙了。
聽到爲首的那個人對自己說這話,眼皮更是狠狠一跳。
能一步步走到現在,他可是相當的清楚自己的價值在什麽地方,而天冬星的防禦體系,就算到最後要交到帝國人的手裏,也絕對不是現在。
不然,自己絕對等不到達到自己目的的那一天,區區一個天冬星星長,這幫帝國人還真以爲能夠讓他滿意?
帶着略微遲疑的回答,卻将雲書狂拒絕的意思成功的表達了出來。
“瞧你這意思,是不同意了?”爲首的男子眼睛微微眯起,尾音微微上揚,帶上幾分戾氣。
“您是知道的,這可是我保命的手段,要是交出去了,恐怕……”雲書狂面對男子釋放出來的殺氣,稍稍瑟縮了一下,卻還是鼓足勇氣開口。
他并沒有将所有的話都說出來,然而想表達的意思卻已經被放到了明面上來。
“這個你可以盡管放心,我答應過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就絕對 不會讓你出事兒!”聽到這話,圍桌而坐的帝國軍官們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爲首的那個人内心更是充滿了嘲弄貪生怕死的玩意兒。
不過不管他們内心是怎麽想的,表面上他們卻都一副理解萬歲的模樣。
爲首的男子更是當場作出了承諾。
可惜的是,雲書狂并沒有接受他們“好意”的意思“我不是不相信你們,隻是我這個人沒怎麽有安全感,所以在帝國真正接收天冬星之前,我還是将這套防禦系統握在手上會更好。”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并不願意将現在遇到的情況,老實的告訴身爲聯盟人的雲書狂,爲首男子态度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伴随着他的話音,在坐的帝國将領們,毫不客氣的對着雲書狂釋放自己的殺意。
其中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陰謀詭計上面,根本沒有想過要好好提升自己實力的雲書狂,被這些都是從戰場上面搏殺下來的将領們的殺氣一沖,腿一軟,當場丢臉的坐在了地上。
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狼狽不堪。
然而即使是這樣,雲書狂依然梗着脖子,拒絕了他們提出的要求“抱歉,現在還不是時候!”
“砰!”一直就看不起雲書狂的葛青少将,見到他這副模樣,氣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
“别以爲,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天冬星的防禦體系的情況!”對于雲書狂的不配合,他咬牙切齒的威脅,“你之所以還能在這裏跟我們講話,可不是因爲你掌握的東西對我們有用,而是因爲你比較聽話!”
“如果你不聽話了的話,帝國也不介意換一條狗來養!”毫不客氣的,葛青少将将雲書狂直接比喻成爲了一條狗。
“那還真是對不起少将了,我雲書狂雖然是一條狗,但是不得不說一句對不起!”聽到葛青這樣說,雲書狂垂下眼睑,掩蓋住眼中的憤恨,反唇相譏。
“畢竟,我不是葛家的狗,要不要換掉,可不是葛家說了算!”難得的硬氣,讓雲書狂有了幾分氣勢。
而雲書狂的這話似乎讓在坐的各位似乎想到了什麽,瞬間臉色鐵青。
一時間有些頭疼的感覺。
要是事情真的是那個樣子,他們還真的沒有辦法收拾這個家夥。
爲首的男子眼神微微凝住,半晌才恢複過來,語氣變得舒緩起來“既然是這樣,你又何必擔心我們會過河拆橋呢?”
“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安全感,所以真的抱歉了!”似乎重新找回了底氣,雲書狂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整個人都顯得放松了不少。
嘴角勾起的一絲笑意“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撤退了!”
“滾!”看着雲書狂略顯得意笑臉,葛青忍無可忍,直接起身,抓起自己坐着的凳子,直接朝着雲書狂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