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都濕潤了。
爲了投影上面聯盟士兵的英勇。
那場慘烈的戰鬥,在他們的不顧一切下,硬生生的從中午打到了晚上,甚至還保留了有生力量。
隻是因爲錄制這份視頻投影的人,顯然一直戰鬥到了最後一刻,所以觀看投影的人,并不知道逃出生天的聯盟士兵到底有多少人。
唯一能夠确認的是,絕對不會很多。
想到這裏,在大廳外面的所有軍士們,看向宴會大廳裏面的人的眼神統統變了模樣。
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麽在自己的同胞們正在爲了守衛自己的家園的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上司,卻有心思在這裏舉辦宴會,燈紅酒綠?
甚至可以說得上欺上瞞下!
還沒有等他們有其他的反應,另一個投影再次被放了出來。
那是蕭棟毅被不屬于聯盟軍的人,從聯盟軍駐地那邊關押罪犯的地方救了出來的場景。
之前蕭銘郝故意讓大家在這裏休整的原因,在這一幕出現的時候,已經相當的明了了。
大家都不是什麽傻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還是能夠串聯起來的。
将蕭棟毅強行救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這次蕭銘郝帶出來的家将。
而蕭銘郝對着普通軍士們介紹的蕭棟毅的時候,正是打着聯盟駐天冬星指揮官的名義。
對他們這些普通士兵的說法,也是趁着帝國援軍沒有到,大家休養的時候,他也和多年不見的兒子好好聚一下,好好的體驗一下天倫之樂。
爲了讓其他的人,不至于懷疑什麽,甚至還讓蕭棟毅說了不少聯盟駐天冬星駐軍的“現狀”。
然後,那群人就這樣舉辦了宴會。
“這都不是真的!”看到所有的遮羞布都被面前這個叫做龍牧的男人扯得幹幹淨淨,蕭銘郝卻依然不敢承認這是自己的所作所爲。
他很清楚,隻要認下了視頻裏面的事情,就算他是蕭家人,也不能将他保下來。
就算是不死,再想像現在這樣享受手裏的權利,卻是怎麽也不可能了。
更何況,這些人顯然沒有打算讓自己活下去!
但凡罪名屬實,他可以肯定,這群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要了自己的命。
直接将自己公開處刑,完全不走軍事法庭這樣的程序。
他……還沒有享受夠活着的樂趣,又怎麽願意就這樣死在天冬星這樣的偏遠地方?
“你們爲了污蔑我,竟然僞造視頻,當真是用心良苦!”爲了能讓自己的輕蹙顯得更加的真摯,他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至于他那還躺在地上、重傷的兒子,他現在卻沒有任何的想法。
甚至爲了保住自己的命,他還在盤算着要不要讓這個兒子幫他背鍋算了。
畢竟,兒子再生就有了,自己的命沒了,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再說了,自己這個兒子現在的狀态,就算救下來,也廢了!
還不如發揮點兒作用,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至于這些讓自己不得不舍棄兒子的人,等他沒事兒了,就是跟他們徹底清算的時候!
龍牧看着大叫着冤枉,說着被自己污蔑,造假視頻的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既然蕭中将這樣想,那我們不如将一切交給中央智腦評判吧?對了,中央智腦哪裏有那麽多時間專門來處理這些事情?畢竟除了我們大家之外,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了,我們還是先将這些視頻提交到虛拟網上,看看民衆請願如何?”
龍牧一直以來,其實很少和這些人打交道,通常都是忙着訓練自己手底下的死衛,以及爲龍翼戰隊輸送人才。
但這并不表明他不知道這些人心裏的小九九。
畢竟哪怕是最低等級的死衛,也必須要掌握相當多的技巧,要是龍牧再這些方面不能碾壓那群人,又怎麽能夠讓他們都乖乖聽話?
自己手裏的這份錄影到底是怎麽來的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就像這位蕭銘郝中将說的那樣,的的确确是僞造的。
但是那又怎麽樣?自己知道是假的,難道蕭中将會以爲是假的?
他自己做的事情,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他自己不知道?
特意調整的角度,讓視頻以戰鬥錄影的姿态呈現。
這樣的操作,足夠讓他心虛到根本不敢真正的去确定這份投影視頻的真假。
果然,一聽到龍牧提議要将視頻投影放到全民衆都能看到的虛拟網上,發動民衆請願,由中央智腦來确認視頻真假,蕭銘郝就慫了。
他很清楚的明白,一旦視頻被确認是真的,等待他的絕對不會比死在這裏的後果強。
最重要的是,甚至還可能連累到蕭家。
到時候,就算是蕭家,也扛不住牆倒衆人推的結局,瞬間就可以被打入谷底。
果然還是……
蕭銘郝微微眯起眼睛,已經有了成算,立馬改口“就算視頻是真的又如何?這些事情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我的個人端上,沒有接收到任何的消息!”
一邊硬氣的說着,一邊暗自慶幸自己做事小心,早早的就将一切痕迹都抹除得幹幹淨淨了。
就算到時候,他們檢查自己的個人端,也什麽都發現不了。
“蕭中将,您是帝國派到天冬星援軍的指揮官,很多事情都是要您拍闆決定才行!而緊急求救更是直接發送到您的個人端!”龍牧看着蕭銘郝一點兒一點兒步入他已經爲他挖好的陷阱,笑意越來越深。
甚至開始主動的幫着他開脫起來“就算是您的私兵,體諒您愛子心切,擅自做主去接您的兒子,結果卻發現您的兒子竟然被人關押起來了,強行救人!”
“随後您的兒子爲了不丢臉,隐瞞了事實!”兩句将蕭銘郝想要争辯的話說完,看着蕭銘郝裝的相當震驚的眼神,自顧自的将話題引向他希望的方向“可是,緊急求援爲了能夠保證及時生效,會直接發送到援軍指揮官的個人端上,您現在是要告訴我您沒有收到麽?”
說完,龍牧看向蕭銘郝,神色間帶上了幾分胸有成竹。
蕭銘郝的眼神微微一亮,就這麽聽着事情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整個人都覺得舒暢了不少。
尤其是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情況下,他更是凜然不懼。
雖然也疑惑爲什麽這個人要這樣做,但是仔細想想,其實這才是正常的發展,蕭銘郝也就沒有将這件事情太過于放在心上了。
“當然!我并沒有收到什麽緊急求援的信息!”這句話,蕭銘郝說得斬釘截鐵極了。
“那蕭中将可否将您的個人端最近接收的信息,展示給大家看呢?”龍牧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看到他這個樣子的蕭銘郝,内心有些打鼓。
想要偷偷查看一下自己的個人端,确認是否萬無一失,卻因爲被鉗制住的原因,根本辦不到。
隻是,因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親自動的手,并沒有假手他人的情況下,他也想不通爲什麽龍牧會是這樣的表情。
難道就是爲了讓自己心虛?
要是這樣的話……蕭銘郝心裏冷笑了一下那就讓你先得意得意!
“按道理來說,讓我通過展示消息接收情況,證明自己的清白,的确是一個相當快捷有效的辦法!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清楚,那就是你憑什麽?”
蕭銘郝說道這裏,自然而然的戴上了一股傲氣。
哪怕他故意用自己的身份來說事兒,但他的話也确實是事實。
作爲聯盟中将,要是随便一個人都能夠以懷疑的目的,來讓他開放自己的個人端,那這個中将,估計也沒什麽用處了。
“正常情況下,我自然是沒有膽子強行要求一名中将對大家展示自己的個人端通訊情況,但是事急從權!”龍牧看着似乎還在做掙紮的蕭銘郝,神色迅速的冷了下來。
“要是您實在不配合,我覺得我還是勞煩一下中央智腦,然後讓民衆來對中将大人您進行審判吧!不過就要委屈中将您先暫時關押起來!畢竟不管您的身份再怎麽高貴,在嫌疑沒有洗清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敢放任!”
一邊說着一邊時刻注意着蕭銘郝的表情,他知道時候基本已經到了。
“您也不必擔心到時候援軍群龍無首,畢竟我們龍翼大人的職位不比您低,到時候暫代一下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您說是吧!”笑嘻嘻的看着蕭銘郝,龍牧閉上了他的嘴。
蕭銘郝的臉色卻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龍翼的到來,可能并不隻是單純的爲了追究責任,合理的将自己關押,随後順理成章的取代自己的位置,才更有可能。
這樣一來,自己還是盡早的交出去自己的通訊比較好。
一旦手下的士兵被龍翼這個家夥收攏,想要要回來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不管是他還是他上面的那位,都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等等!不就是想要看我的通訊嗎?給你們看又何妨!但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先說清楚!冒犯一位中将,總要付出一些代價才可以!”蕭銘郝目光凜冽的看向龍牧。
“這個好說!”龍牧并沒有将他的條件放在心上,直接一口應答了下來。
蕭銘郝看着龍牧,眼中隐隐藏着幾分快意等下,就是你的死期!
他不知道,龍牧正好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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