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就在兩人都準備離開重器的時候,易鶴的個人端突然響了起來。
有消息傳了進來……
垂眸看了一眼,易鶴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不用理會?”龍牧看着易鶴的樣子,疑惑的問了一句。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可是緊急軍務時候才能使用的特殊提示。
“那幫家夥發過來的,原因嘛……”易鶴掃了一眼重器,笑而不語。
“嗤,這個反應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了!”聽到易鶴這麽說,龍牧冷笑了一聲,“虧你還特意讓斬暨放開了通訊權限,早早的就給了那幫人将消息傳出去的路徑!”
“結果這群人倒好,一點兒都不着急嘛!”說這話的龍牧,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譏諷,“看樣子,他們是有辦法來克制我們了!”
“随意吧,就算他們将重器重新升級改造,也不過就是對重器的功能完善一些罷了!到時候能影響的也就是你的入魔,可惜……就算是你的入魔,能受到的影響也微乎其微。”無所謂的搖搖頭,易鶴根本就懶得去在意聯盟那群人的小動作。
早在斬暨出現人類意識的時候,斬暨就已經不是普通的sss機甲可以概括的了。
重器的作用,對斬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即使是入魔現在才剛剛有了一點兒即将擁有人類意識的苗頭,也同樣不需要太過在意。
要不是……
易鶴搖搖頭,将腦中的念頭甩了出去,現在的他早就已經不顧上這些了。
沒有時間了,有些事情,已經是不得不做了……
“算了,不管他們,既然他們要做樣子,那我們自然該配合還是需要配合的!有些東西,我還是需要保證它們不被破壞掉的!”易鶴帶着斬暨徹底離開了重器所在的位置。
龍牧看着易鶴離去的背影,攤攤手,将入魔放了出來,拍了拍入魔金屬制的外殼:“得,還得裝模作樣的拖延時間!不過現在也确實是不需要理會!咱也不用管那麽多,先去忽悠技術人員拆重器吧,我保證這是他們都虛幻的東西!”
看似一個人撫摸機甲自言自語,龍牧卻相當隐晦的轉移到,入魔眼神上面的波動。
不由得咧嘴笑開了。
自己的機甲正在緩慢的進階,即将變得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機甲開始慢慢擁有人類的意識。
帝國那邊自然也收到了重器被俘虜,聯盟再出了一個sss級體能者加機甲戰士的,
這讓已經覺得這場戰鬥十拿九穩的帝國君王,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齒。
“砰”的一聲,将手裏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
根本就沒有任何壓抑自己情緒的想法。
茶杯落在鋪着地毯的地面,發出悶響,卻避免了四分五裂的下場。
“好了,消消氣,消消氣!”一旁的帝後,看着這個樣子的丈夫,連忙起身過來安撫。
随後轉頭看向過來彙報情況的大皇子:“你說你也是的,你父皇将這次必勝的戰鬥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夠漂漂亮亮的赢一場,積累足夠的軍功,方便過段時間立你爲太子!”
“結果你倒好,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竟然被你弄得一團糟!連路都給你鋪好了,你怎麽就……”帝後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偏過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甚至還用一直捏在手裏的手帕,抹了抹眼角。
這一通操作下來,成功的将帝國君王的注意力分散了。
愛人難受成這樣,他也不好闆着一張臉,伸手在帝後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細聲安慰。
将人哄得差不多了,這才轉頭看向自己那個已經站得有些腿發軟的大兒子:“你先回去吧,既然現在的聯盟已經動不了了,那就伏低做小重新蟄伏起來好了!”
“是!”被聯盟突然多了一個sss級的體能者這樣的消息,弄得灰頭土臉的大皇子,面對自家父皇的安排,不敢說半句多餘的話。
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等到退出這座宮殿之外,他的眼眸卻越發的冷凝起來。
白皙秀氣的面龐,微微扭曲,整個人都似乎被一層黑氣籠罩。
雙手緊握,手背上的青筋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根突起,顯得格外可怖。
因爲太過用力的緣故,手指幾乎嵌入到手掌心中,讓手掌和指尖接觸的地方,都浸出絲絲血色。
伫立良久,他才成功的壓抑住所有的情緒,看似恢複了平靜。
白淨的臉上,重新挂上了如沐春風的笑容,剛才陰翳的模樣,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那副變臉的樣子,分開來,都不一定能讓人感覺這是一個人。
大皇子卻沒有任何感覺,大跨步的離開。
已經重新松開的手,在個人端上躍動,一條消息,在他前行的一小段時間内,已然發送了出去。
收信息的人竟然是——易鶴?
發出的消息,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大皇子也似乎将這件事情忘了個一幹二淨,回到自己的宮殿之後,已經徹底像一個沒事兒人一般了。
“哎喲~我說大皇兄呀,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裏喝茶?我可是聽說了,前線潰敗,數百萬帝國将士犧牲,就連我們帝國的重器都被搞丢了一艘,你倒是心大呢!”結果,還沒等大皇子休息多久,一個人竟然不請自來的推開宮殿的門,大聲嚷嚷起來。
那副欠揍的姿态,高高昂起的頭,充滿了嘲諷的笑容,讓大皇子隻是掃一眼就忍不住抓緊了茶杯。
他特别想将手上的杯子就這樣直接砸到來人的身上。
可惜,一直以來的家教卻根本不容許他做出這樣失态的舉動來。
面上卻還是無法控制的僵了一下。
“要是臣弟是皇兄你,早就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暗自神傷去了,這可都是帝國的子民呀!在加上弄丢了國之重器,這樣重大的罪責,換做是臣弟,都恨不得已死謝罪了!這已經動搖了國之根本了!”來人顯然注意到了大皇子面上的不自然,言語間越發的不屑起來。
隻是已經調整好了狀态的大皇子,對于這些話,并沒有在給出什麽多餘的反應了,嘴角帶着的笑意,也沒有再被壓下去過。
看起來,完全對來人的話無動于衷。
等到這個人終于說夠了停下來的時候,大皇子這才慢悠悠的放下手裏已經沒有茶水的杯子,重新拿了一個茶杯,斟上茶,放到了茶幾對面。
對着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皇弟說了這麽久,想來是渴了,不若喝口茶,潤潤嗓子!”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原本過來奚落大皇子的二皇子,一口氣憋在胸口,怎麽也出不來,還咽不下去。
尤其是對着大皇子那張笑眯眯的臉,更是讓他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深呼吸一口氣,二皇子看着大皇子的臉,整個人顯得格外的不舒服,最終卻隻能憤憤的離開。
原本過來是想要看笑話,結果倒好,看樣子自己反而成了笑話。
越想越生氣,二皇子一腳踹在了宮殿外的柱子上。
“嗷~”特殊材質的柱子,十分的堅硬,顯然不是一個體能沒有十級,還嬌生慣養的皇子,能夠随便踢的。
一腳下去的後果,讓他發出了非人的哀嚎,過于撕心裂肺的感覺,就連在宮殿内的大皇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随後卻是一臉笑意,絲毫沒有受罪的人是自己弟弟的那種焦急感。
不僅沒有出去看一眼的打算,甚至還慢悠悠的喝完之前幫二皇子斟的那一杯茶之後,就踱步進了卧房。
“滴~”剛剛準備休息,個人端上卻傳來了接收到新消息的動靜。
點開看完的大皇子,冷着一張臉,将裏面的東西删了個幹幹淨淨,眼底無比的愉悅。
“有些東西,到底還是隻能自己去争取!”蒙上被子之前,大皇子的腦海中,盤桓着這麽一句話。
帝國那邊連夜撤兵了……
當雲落天他們從睡眠中醒來的時候,得到的是這樣的消息。
從他們的巡邏的位置看過去,已經沒有任何一艘軍艦屬于帝國。
“聽說今天早上,帝國俯首稱臣的文書,就已經通過虛拟網絡的對接,傳送到了聯盟高層那邊!寫的那叫一個言辭懇切!”
“爲了表達誠意,不僅天冬星這邊撤軍了,就連另外的幾個取得不小戰果的戰場也統統撤兵了!這也就算了,連之前被他們侵占的星球,也被還了回來!”
“你說說帝國這幫人,這是在弄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啥便宜沒占到,白白犧牲了那麽多的士兵!這也就算了吧,弄不好倒賠領星都有可能!”
……
周圍的聯盟士兵,都在對這件事情高談闊論,熱情十分的高漲。
不過大家的意見卻并不是那麽統一。
“不管怎麽樣,戰争結束是好事。”
“戰争結束确實是好事兒,不過我卻覺得這樣放過帝國那幫孫子實在是憋火!”
“放不放過他們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再說了,就算我們想做什麽,也沒有辦法,畢竟帝國那群家夥,現在已經跑得人影都不見了!”
“誰說的?我們去攻擊帝國不就好了?”
“行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該讨論的,是戰還是和,上面的人自然會有決定!”最終還是一名明顯能夠看出年齡比較大的士兵,将高談闊論的士兵們呵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