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昏迷的易鶴



“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吧?”和聯盟的戰鬥已經停下來一段時間了,二皇子卻隻能百無聊賴的呆在自己的休息室裏面。

突然個人端想了一下,一條訊息突然傳了過來,

“你是誰?”看着面前陌生的号碼,二皇子目光微動,裏面滿是警惕。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我能夠幫你擺脫現在的困境就好了!”

陌生的号碼卻并沒有表明身份的意思。

“你要是不說,那我們就不用談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二皇子卻絲毫不爲所動。

就算是落魄到了現在的地步,他依然是帝國的二皇子,還輪不到這個人在這裏絮絮叨叨。

這樣想着,他當即就準備将這個陌生的号碼拉黑了。

臨近拉黑之前,這個号碼再次發了一個信息過來,他的目光瞬間凝固了,就連拉黑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呆滞了半晌之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此話當真?”他回複了剛才看到的那個信息。

“我自然是沒有必要騙你的,二皇子殿下,要是覺得可以,我們完全可以這麽辦,我會一直幫助你的!”

那邊的回複很快,讓二皇子心裏多少有些不安,但是前面的誘惑,讓他幾乎無法克制住自己。

“我需要做些什麽?”他提出了這個問題,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現在不需要,但是等到您功成身就的時候,還請不要拒絕我們的請求!”

二皇子看着這條消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權衡着什麽。

過了好一陣,這才笑眯眯回複了一個:“好!”

随後,整個休息間都安靜了下來。

聯盟這邊的指揮艦上的氣氛卻顯得有些緊張,所有的人都圍着已經失去意識的易鶴着急得不行。

然而,除了等他自己蘇醒之外,并沒有任何的人能夠有辦法将人喚醒。

龍源看過之後留下的那句話:“病入膏肓,藥石無靈!”讓所有的人都感到格外的絕望,卻又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停戰之前,易鶴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勉力支撐。

在帝國那邊連續停戰之後,終于再也堅持不下去,整個人就那麽倒下了。

要不是心跳和呼吸依然還在,整個龍翼戰隊,恐怕都要亂了。

即使是現在,也有些人心浮動。

整個指揮艦已經“陰雲密布”了好幾天,卻還不得不在其他人的面前裝作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雲落天卻已經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就算是以前沒有休戰之前,易鶴還時不時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鼓勵大家。

而現在已經停戰有一段時間了,易鶴卻幾乎不見蹤影,這顯然是不和常理的。

左思右想之下,雲落天還是決定給易鶴發一條信息問一下具體的情況。

然而,這條信息發過去之後,就像是泥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的回複。

雖然有些不明白易鶴爲什麽會對自己這麽厚愛,不知道自己到底那一點被易鶴所看重,但是除了他失蹤的時候,易鶴從來都是在第一時間回複自己的消息。

現在卻整整一天都沒有收到回複,這背後的原因,讓雲落天有些心驚膽戰。

怎麽也放心不下的他,在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終于選擇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指揮艦這邊。

“站住,指揮艦重地,閑人勿入!”

還沒等雲落天靠近,就被兩架機甲攔住,通過機甲内置通訊,雲落天的機甲艙内想起了他們的警告聲。

“抱歉,我是玩家雲落天,因爲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見到中将大人,所以才想過來問問,龍翼中将現在還好嗎?”知道這些人都是龍翼戰隊的人,雲落天顯得格外的尊敬他們。

問話的時候也顯得恭恭敬敬的。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的問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攔住他的兩架機甲内的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易鶴出事兒的消息,相當的隐蔽,除了他們這些一直在一起的人,其他人都是瞞得死死的。

雲落天這明顯意有所指的問話,讓他們忍不住警惕起來。

“你稍等一下!”考慮到這裏是戰場,他們并沒有按照以往的方式,粗暴的将人直接拿下,隻是語氣不善的交代了一句之後,将信息傳到了現在負責指揮艦這邊的龍牧的個人端上,重點問了應該怎麽處理。

龍牧看了信息,眉頭挑了挑:“倒是個細心的小家夥!”

感歎了一句之後,回複了三個字:“帶進來!”

簡單到沒有多餘廢話的三個字,讓攔住雲落天的兩個人明顯誤會了。

“你,跟我們進來!”那語氣,已經變得相當的不客氣。

不過雲落天卻一點兒都不計較,對他來說隻要能進去确認易鶴的情況,态度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也正是因爲這樣,當他出倉之後被粗暴的拉扯着往指揮艦裏面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半句怨言。

倒是龍牧看到這樣被帶進來的雲落天時,露出了明顯的詫異:“你們這是做什麽?”

“啊?”被問道的兩人,有些蒙圈:“不是龍牧大人您叫我們帶進來的嗎?”

“可我沒有讓你們這樣把人帶進來!”哭笑不得的嘀咕了一句,看到雲落天并沒有很在意的樣子,索性也就不追究了。

“以後這個人不用攔着他,讓他自由進出就好了!”随代了一句,龍牧就讓兩人先離開了。

得到這樣交代的兩個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雲落天的方向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人是誰?”一直沒有見過雲落天的龍岑,從易鶴的休息間一臉憂愁的出來,就看見戰艦上面多了一個陌生人,立馬開口問道。

龍牧看了一眼充滿警惕的龍岑,笑了:“這個人你應該早有耳聞才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雲落天!”

“這位是瘋子龍岑!”對龍岑表明了雲落天的身份,龍牧轉頭指着龍岑對雲落天介紹了起來。

雲落天看着龍岑略微驚訝的表情,讓龍牧覺得格外的有意思。

龍岑聽到雲落天的名字的時候,表情同樣變了變:“原來他就是雲落天?”

尾音微微上揚,讓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古怪。

不過雲落天并沒有在意,他依然還記得他是過來做什麽的。

稍稍驚訝了一下龍岑的模樣之後,就重新看向了龍牧的方向:“龍教官,鶴是不是出事兒了?”

話音剛剛落下,還沒等龍牧回答,龍岑就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麽叫法,你知不知道……”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牧瞪過來的一個眼神憋了回去。

最後一甩手,離開了。

被突然吼了半句,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就看見龍岑離開的背影。

突然疑惑起來龍岑沒有說完的話,隻是偷偷瞥了一眼龍牧的方向,雲落天将疑問偷偷按了下去。

“你過去看看吧!”龍牧歎了口氣,推開了剛才龍岑出來順手關上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着龍牧這樣的表現,雲落天越發的感到不妙了。

連忙三兩步進入到狹窄的休息間,就看見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易鶴。

斬暨卻似乎沒有什麽變化,甚至對于雲落天和龍牧兩個人的出現并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看着床上躺着的易鶴,時不時閃過擔憂的神色。

“他……怎麽了……”雲落天說出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啞了不少,還略帶了一點兒哽咽,“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向給人無所不能的感覺的易鶴,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是胸膛還有起伏,都幾乎要以爲這人已經死了。

但是明明停戰之前,這個人還威風八面的駕駛着斬暨縱橫來去,怎麽停戰之後就……

雲落天怎麽能相信?

聽到雲落天這麽問,龍牧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偏過頭,沒有直接回答。

最後還是斬暨開口:“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舊疾複發。”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瞄了雲落天一眼。

可惜雲落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隻注意到了“一個多星期”、“舊疾複發”!

一個多星期代表着易鶴暈倒的時間,而那個時間段也就剛剛停戰。

舊疾複發代表着易鶴身上的傷一直都沒有好過,甚至可以說更加的嚴重了。

至于舊疾到底是什麽一回事兒,在場的卻都心知肚明。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雲落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突然覺得格外的堵。

憋了半晌,才問了那麽一句話。

沒曾想,這句話竟然讓斬暨的臉色都變了。

整個休息室除了呼吸聲之外,竟然沒有别的聲音了。

感受着這樣沉默的氣氛,雲落天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感覺出不妙來了。

手握緊了又松開,嘴唇蠕動了兩下,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半晌,龍牧才開口:“好了,你先回去吧,要是他這邊有什麽,我們會派人通知你的!”

“當然,你要是想要過來探視,也随時都可以,不過需要稍稍注意一下,畢竟這裏是指揮艦,你是玩家!”提點了兩句之後,龍牧拽着雲落天離開了休息室。

在雲落天明顯抗拒的姿态下,将人推到了機甲裝配間。

看着緩緩關上的門,雲落天最終沒有選擇重新沖回去。

這次到這裏,了解了易鶴的情況,整個人卻比什麽都不知道之前,更加的不舒服。

而……龍岑想說又沒有說完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雲落天帶着擔憂和疑惑,離開了指揮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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