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戰鬥-死神~勝!”
伴随着裁判的一聲大吼,全場氣氛徹底的被點燃了,吼叫聲幾乎掀翻血鬥場頂部。
這裏幾乎所有人都買了勝負券,有的人買的是死神第一戰就死,有的人買了第二戰死,但沒有人買死神打赢自由之戰活下來的。
很多人都買了湯修第一戰就死了的,結果湯修活了下來,這讓這些人非常憤怒,站了起來,向着擂台上的湯修大聲吼叫:“你爲什麽不死?你爲什麽不去死?!!!”
湯修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見,因爲這種話語實在再平常不過了,他散去了過載運轉,頓時周身一陣酸痛傳來,他默默的運轉能量加緊恢複着身體,等待着第二場戰鬥的到來。
裁判在擂台上拿着擴音器,一陣叨叨,大概五分鍾過後,見場上的觀衆已經等不及了,當即大聲道,
“……那麽,有請我們第二戰的血鬥手,是誰呢?讓我們一起來看~”
擂台對面的紅幕拉開,一個身材正常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穿着簡陋的麻衣,長相平凡,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太多區别,隻是裸露出來的手臂上傷痕累累,讓人不由猜想他必定是經曆過重重血戰的。
而當看到這個人時,湯修的眼瞳驟然一縮,衆多觀衆的氣氛情緒也轟然起來。
狂戰士——趙吏!
修爲——能量戰士!
這完全不同的境界,如果說學徒境界體内的能量是一道河的話,戰士境界的體内的能量就是一片海!
——這怎麽打?
必死的!
哪怕是湯修也感覺眼前一陣陣絕望撲面而來,死亡似乎就在前方。
……可是他怎麽能死!
他咬了咬牙,感受着能量在體内流動,握緊了拳頭,無論如何,他必須-赢!
包廂上,這群氣質非凡的年輕人有些驚訝:“這就是自由之戰的難度麽,第二場就是戰士境界的?我還以爲還要第三場才會上呢。”
“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個死神也就到這裏了。”有人出聲肯定的道。
衆位年輕人都是點頭同意。
……
趙吏面無表情,緩緩走上台,對于這一場戰鬥哪怕是具有幽冥稱号的死神,他也不太在意。
大家都是血鬥手,誰不是屍山血海中厮殺出來的?
而戰士境界打學徒境界,真的就是父親打兒子,怎麽會輸?
盡管如此,身爲血鬥手一貫以來的謹慎和對待戰鬥的認真還是沒有丢棄,一登上擂台,體内的能量便運轉了起來。
“嗯~?”而這時他忽然皺起了眉頭,因爲他感覺體内的能量随着功法的運轉隐隐向對面朝拜,如同臣子朝拜君王!
而湯修也同時感受到了這股波動,心中當即一驚,連忙封鎖了體内能量的氣息。
湯修心中震驚:怎麽會?怎麽會碰到修煉星耀決的?
星耀決是改編自星耀皇決的弱化版,連能量顔色也變成了白色,但威力同樣很強大,隻有真正星耀皇朝的精英、心腹才可以修煉,但在這裏遇見……誰能保證一個人的忠心呢?
而且這個人湯修也不認得,誰知道他是誰,畢竟星耀皇決是真正皇族才可以修煉的,而一旦暴露出來,他必定立刻不了血鬥場了!
而這邊的趙吏也忽然感覺到體内的能量恢複了平靜,他不動聲色的看向了對面,卻看到了死神平靜的神色。
一切仿佛錯覺,可是——騙鬼呢!
趙吏眼神一陣波動,心神險些不穩。
而這時耳邊裁判的聲音響起:“第二場戰鬥——開始!”
随着裁判的一聲令下,湯修幾乎立刻開啓的過載運轉。
而對面的趙吏看湯修運轉完畢後沒,腳下一動,快速沖了過來,而湯修也迎了上去。
就這樣兩人在擂台中央砰砰的打鬥了起來,場面上一時看起來竟平分秋色。
湯修皺起了眉頭,戰士境界的果然強,他開啓過載運轉也絲毫不能占得一點便宜,可是,能量戰士真的就這個水平麽?
可是接下來,讓湯修有些驚訝的事,趙吏的攻擊居然越來越弱,一次攻擊後,兩人拉開。
而這時趙吏忽然張嘴吐出一口血,已然内傷,他慘然說道:“死神,你真是好運氣,我最近練功出錯,實力下降不及我原實力的一半,不然你此刻早已化爲飛灰了,我恨啊!”
湯修站在原地沉默不語,一會後說道:“今天我必定會活着走出去的,你還是安心上路吧!”
趙吏咬牙,恨恨道:“希望如此,不過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會讓你輕松過的!”
場上嘩然,趙吏在上台前就受到内傷了?有人不解,有人驚疑,有人認爲肯定是血鬥場做的手腳,一時觀衆席上吵鬧一片。
而擂台上的兩人病沒有管這些,而是再度厮殺在了一起。
片刻,湯修一拳砸在趙吏的胸膛處,将他的心髒瞬間打爆,趙吏口中噴出一口血,低垂下了頭顱。
與此同時,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在湯修耳旁輕輕響起:“皇子,要活下去啊,星耀皇朝一定會再次光耀環宇的……”
湯修微微停住,眼睛微紅,随後激動似的一聲大吼,手上能量爆發,“嘭~”的一聲将趙吏的身軀崩開。
他沒有去看趙吏的身軀,而是微微舉起雙拳,似是慶祝他活了下來、獲得了勝利。
而觀衆席上,衆多人都站了起來,舉着勝負券大聲罵道:“這時假賽,假賽,我們要求退券、重賽!”
而包廂中,這群年輕人中,有人開口道:“你們怎麽看?”
“假亦真,真亦假,不管如何,這場比賽看起來是真的,結果也不可能改變。”
果然,裁判走上擂台中央,表示這場比賽沒有問題,勝負有效,死神成功赢得了第二場比賽,進入最後一戰!
血鬥場還是很有威名的,雖然有一部分人因爲買了勝負券而虧損了的,但是見裁判宣判了勝負有效,也沒有人敢在再出頭吵鬧了。
而湯修見裁判宣布了勝負有效也是輕舒了一口氣,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掃過被拖走的趙吏屍體一眼,心中輕輕呢喃:“我會活下去的。”
沒有嘶喊,沒有激動,沒有恐懼,沒有任何情緒的呢喃,隻有一句話:活下去。
隻有活下去才有一切!
在這裏絕望的氣氛下,沒有瘋了的、失去理智了的,其實也代表了另一種瘋狂,而就像屠夫所說的,他也許早就是一種怪物了。
……
包廂中,這些年輕人依舊在談論着湯修,有人做了結語:“不管怎麽說,他還是赢了第二場了的,就看第三場了,血鬥場該放大招了,他們是不允許血鬥手活着走出自由之戰的。”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第三場,死神,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