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我的腦海!”湯修擡起黝黑的眼睛,在腦海中發出憤怒的咆哮。
魔帝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想到遭到了這種狀态下湯修的憤怒和抵抗。
并不氣餒,魔帝在湯修的腦海中吟唱起“清心咒”。
低沉宏亮的道音響徹在湯修腦海,企圖平靜他的情緒,
“滾開,滾開!滾~!!……”
而湯修表現的極爲抗拒。
魔帝道音不變,他不敢強行插入自身的精神力來清醒湯修,因爲那樣會對湯修産生不可知的後果,隻能一點點的用清心咒去磨。
逐漸的,湯修壓抑的吼聲小了下去,一雙黝黑的眼睛也閃過許些清明,但仍然未恢複。
“嘭嘭~”
這時門被拍響了,外面傳來的華伯的聲音:
“少爺,你沒事吧?快開門!”
或許是華伯語氣中的擔心關懷之意影響了湯修,他的眼中清明之色更多了一些,他張了張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與平常相同:“我沒事,一會就出去。”
清明了許多的湯修最終不再抗拒魔帝,在清心咒下漸漸平複了這些負面情緒。
“謝了,師尊。”
湯修睜開眼睛,眼中的黑暗消退,清明如初了。
“你心中有太多東西了,魔性下次再生我可不一定在了,自己小心些,這是清心咒,你記着。日後好自救。”
“嗯~”湯修輕聲點頭,接受了魔帝給的信息。
“謝了,師尊。”
魔帝搖搖頭:“活下去就當成對我的感謝吧,下次體質的問題就靠你自己了!畢竟我可沒時間天天看着你。”
也沒多唠叨,魔帝說完就離開了。
湯修站了起來,眼前黑暗,知道這時已經是夜晚了。
他沒有急着開燈,而是收拾了一下東西,同時穿上衣服,準備好了後,他才打開燈,擰開了門把。
“少爺,你沒事吧”
華伯就站在門外,此刻擔心的打量起湯修。
湯修笑了笑:“在家呢,能有什麽事?”
說着他看着華伯眼中的擔心,還轉了一圈身體,以證明自己真的是完好無損。
“那你在裏面做什麽了。”華伯仔細觀察确實沒發現湯修有哪裏不對,疑惑着出聲道。
華伯知道湯修有自己的小秘密,就比如湯修蘇醒那會的異像,華伯去查詢搜索過,發現應該是某種異能覺醒,不過湯修沒和他說,他也沒就沒多嘴。
而陸父陸母之所以同意湯修買那麽多珍貴藥材還要幫他找師傅,就是因爲華伯已經和他們說這事。
而湯修看着華伯眼中的關心,出聲道,
“華伯,我剛剛踏上修行道路了。”
“修行?你不是一直在鍛煉麽?這麽快就練武功了?你别急,你父母給你找的老師也已經在路上了,他會教你練武的,而且你那師傅會看你天賦,還會再教你修仙的,你自己練功出錯了怎麽辦?……”
華伯看出湯修沒有說謊,張開了嘴一頓唠叨,滿是關心。
湯修就這樣笑着,看着華伯張開了嘴一頓唠叨着不停。
說了很久,華伯才停了下來,他看着滿臉笑意的湯修,笑罵一聲:“你個小子,别不放在心上,好好記着,聽到了沒有?”
湯修笑着點點頭:“我聽着呢。”
“你小子……走吧,下去吃飯,我給你留了飯,熱熱就好。”
華伯轉身下樓,湯修微笑着跟了上去。
他本想告訴華伯他已經是一名能量學徒,也就是練氣境第一重了的,但是華伯卻沒有給他這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我可不是在練武功啊……
不過,就這樣吧。
……
清晨,湯修站在陽台上握了握拳頭,雖然肉體已經被束縛住,但是在他踏上修行路,不滅魔軀覺醒後,還是讓他的肉體擁有比以往更強的力量。
而他的一雙眼睛……
湯修睜開金色的眼瞳,在屋頂的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數裏之遠,連遠處道路上行駛的汽車牌照都能看的很清楚。
而且這時的他,也終于能夠主動的用精神力進攻别人了,而不是被動的用眼睛去恍惚别人了。
湯修本想坐下來繼續修煉,這時他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彭鴻志?”
湯修接聽了手機,心裏想着:他父親的手術這麽快就好了麽?
而接聽了電話後,就聽見彭鴻志語氣激烈道:“老大,我父親這出事了,你有辦法麽?”
“出了什麽事?”
“我父親他的腦瘤手術失敗了!你有辦法麽?醫生們說我父親的身體已經無力在進行一場手術了,可是他腦子裏的瘤卻惡意增生了起來……怎麽辦?”
彭鴻志當即快速說了一堆話,他現在早已經六神無主了,甚至有的醫生已經建議彭鴻志的父親早點回家了。
他現在已經沒辦法了,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的他想到了湯修,期望湯修能有什麽辦法。
“你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再說。”
湯修聽完彭鴻志的話,決定去看看确定的情況再說,他…也許真的有辦法。
湯修和華伯打了聲招呼,自己出去了。
而華伯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他路上小心點。
花了點時間,湯修便來到了彭鴻志所說的醫院。
而湯修一下車,就被等待多時的彭鴻志迎了上來。
“老大,修哥,你有辦法嗎?”
“我看看再說吧,沒見到情況,說什麽都不過是安慰你。”
彭鴻志一聽反而安心了不少,快步的領着湯修走進醫院。
在兩人的速度下,很快便來到了彭父的病房前。
有了湯修的錢,彭鴻志和父母解釋後,直接便開了一間單獨的病房,以讓彭父能得到最好的照料。
此刻彭鴻志推開病房門,正好看到彭母正壓抑着聲音激動的和一個白大褂的醫生說着什麽,而一旁病床上的彭父還在半昏迷中。
“媽~”
彭鴻志當即喊了一聲,走上前去,湯修也跟了上去,剛好聽到了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說的一句話:
“腦部動手術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你們也都簽過了協議書的,那個手術也沒有什麽過錯,隻能說手術難度超乎我們的想象,未能最好的解決。
至餘彭先生的現在的情況,我們表示非常遺憾,建議轉移到更高級别的醫院。”
彭母心情憤怒,轉移?轉到什麽地方?
這裏的腦科就是世界頂尖的那種了,還要轉去哪兒?
而且孩子他爸腦瘤現在卻呈現快速增長的趨勢,身體又無法再次承受一次開腦手術,這又該怎麽辦?等死嗎?
正是憤怒絕望之際的彭母聽到了彭飛鴻的呼喚聲轉頭一看,卻見彭鴻志帶着一個俊美的少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