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費斯德那堡壘



“你這是幹嘛?好不容易找到的木柴丢了不說,你還給那幫土匪錢财,這真是天下第一奇事!”喬伊見羅爾夫漸漸遠去,這才憤憤不平地呵斥着威特。

“我這樣做也有我的道理,每個人都有難處,更何況現在外面戰火風飛,流民四竄。每個人站在自己的角度看自己所做的事都是正确的,都是效用最大化的。你不能說他這樣做就是錯的,他那樣做的就是對的。那個叫羅爾夫的匪首也還是個少年,卻是匪幫首領,想必也是經曆過不少挫折,無奈之下從匪的。每個人都有難處,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嘛!”威特想用自己的一套世界觀來诠釋自己的所作所爲,但卻難以撼動喬伊固執己見的封建王權思維。

喬伊認爲匪寇就是匪寇,定當枭首示衆,殺雞儆猴,以絕後患,而不應當稍加縱容,使星星之火得以燎原,後患無窮。更何況自古貴族是統治階級,即使生活貧苦難以生存,田産下降,但領主收入也會相應減少,賤民不應得寸進尺,甚至暴亂,從匪等等,這都是亂民所爲,更不應體諒。

喬伊還認爲戰争是人類生存中的周期性産物,隻有武力對抗的戰争,才能換取社會的短暫穩定和管轄人民的安居樂業。而戰争的存在就必須由貴族統治階級扛起大旗,爲人民争取勝利。假如貴族統治階級忙亂于戰争中而管轄民暴亂惹事,是對所有人民的不敬與隐形謀殺,罪當賜死。在喬伊的世界裏,對于任何對抗貴族統治階級的暴民,喬伊是毫不留情的。

“得了!得了!”我也不管你怎麽說,反正我是幫你找到那木柴了,這條件算是完成了。至于那個叫什麽,沒記錯的話她好像自己說她叫艾米雅,那個女孩我就暫時把她安頓在我家吧!現在兩個條件都滿足了,你總該和我去領主堡壘走一趟吧?”威特的世界觀喬伊實在是無法接受,顯得有些不耐煩,隻好轉移話題說道。

威特眼看斧頭找到了,聽喬伊說的那個叫艾米雅的女孩也暫時得到安置了,也就隻能随他一同前往領主堡壘一探老喬伊的究竟。這麽久都不見回來,多多少少都發生了一些事。

隻是說話間威特肚子又咕咕叫起來,場面顯得異常尴尬。

“我說你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一到幫我辦事的時候總是捅婁子呢!”威特被喬伊怼得也是無可奈何,奈何自己理虧,不能強行反駁,隻好任由對方了,“先忍着,回頭上我家吃烤兔肉去!”喬伊話風一轉,又是一陣豪爽氣派。

二人匆匆收拾完便走出林子朝費斯德那那最高最顯眼的堅固堡壘而去,留下來的林中奇事,也隻有林中的百年老樹和花草獸蟲能夠見證了。

兩少年來到領主堡壘前,隻見堡壘的方圓三十米内不允許有任何村民居住,更不可能允許存在任何非官方建築物。堡壘外圍的空地上布滿了鮮嫩的青草,顯得整齊有序,肯定是有專門的人員做定期的處理。

堡壘由主要由青石磚構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沒有圍牆的要塞,遠遠望去,整個建築連成一體。堡壘外圍成方形,四個棱角成圓滑狀。堡壘四個邊上方各有一個圓頂形箭培,可讓防衛者擴大攻擊的面向,向不同的角度作出射擊。圓拱形城門上方城牆的兩側各設有一個箭塔。作爲堅固的據點。木質箭塔從平整的城牆中突出,呈橫着的長方體狀,約十來米長,每隔一米就會打有一個射箭口,讓身在箭塔的防衛者可以沿着城牆面對的方向對外射擊。

圓拱形的城門上安有鐵閘門。閘門是堅固的栅欄,位在城門的通道上,必要時可以落下以堵住門口。滾動的機械作用可在門房的上方吊起或落下閘門做紮實的防護。閘門本身通常爲沈重的木制或鐵制欄栅,防衛者和攻城者則在閘門的兩邊射擊或刺戳。

堡壘上方帶有城垛,但也不能嚴格地說爲城垛,因爲并沒有獨立的城牆,隻是在堡壘上方建築空地修起了隘口。在堡壘頂端的平台,可以讓防衛者站立作戰。在堡壘上方所設置的隘口,可以讓防衛者向外射擊,或在作戰時,得到部分的掩蓋。這些隘口加上了木制的活門作額外的防護。狹小的射擊口設置在城牆裏,單單圓拱形正門堡壘牆除箭塔外,就設有射擊口竟達到二十個之多,上下左右層次規整有序,讓弓兵在射擊時受到完全的保護。

在攻擊期間,木制平台會從在堡壘頂端或箭塔的頂端伸出,讓防衛者可以直接射擊牆外的敵人,如果敵人有備而來,防衛者可往他們投下石頭或騰沸的液體。隐藏在上方的木制平台會保持濕潤來防火,與它具有相似功能的石制拱施被稱爲堞口,設置在城門的上方或其他重要的據點。

堅固的堡壘中央高高地聳立着一方形建築,與外圍連成一體,建築頂端還挂着一紅黃綠三種顔色依次等寬均勻由上至下排好的精美旗幟,這正是堡壘内的領主大廳,而旗幟則是波耶家族的貴族标志旗幟。領主大廳是貴族的生活聚集地,其建築特點是利用狹小的窗戶、半圓形的拱門、低矮的圓屋頂、逐層挑出的門框來做裝飾。整棟建築由于大量使用立柱和各種形狀的拱頂而達到一種敦實厚重、均衡安穩、力度飽和的美學效果,狹小的窗口與内部廣大的空間形成強烈的對比,使得城堡内部光線暗淡,進深極深,給人一種神秘幽暗之感。

領主大廳和堡壘外圍之間是貴族之外包括衛兵、仆人、辦公人員等的生活之地,不僅有必備的房屋需求,還有領主大廳旁的貴族小花園和士兵平時的訓練場地。堡壘雖不像城堡那麽大型,但占地面積足有五千平方米。

堡壘的堅固防禦,是爲了保全貴族的生命和财産安全,也是貴族财産的一部分,更是貴族地位、榮譽和實力的象征。

兩少年雖然從小到大在費斯德那長大,也經常路過堡壘,但平日裏大多時間都是在土茅屋裏穿梭,每次見到如此宏偉的建築,都是眼神放光,仿佛此處就是天堂一般,戀戀不舍,期待自己能在裏邊住上那麽一天,哪怕是瞧一瞧都好。

“走吧!”喬伊率先打破沉默,眼睛依舊打量着堡壘,緩緩走上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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