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衣人追殺李四娘絕對不一般,唐三口中的劉什麽,他到底是誰,爲什麽李四娘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是誰,關鍵時刻掉鏈子,這也讓狄仁傑欲哭無淚。
從李四娘身邊的高手,看來此事更牽涉到很多的問題,這點狄仁傑也非常的重視,這些人出現在客棧内,也不是一個巧合,他們跟白衣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從他們身上下手,一定能夠查到很多線索。
狄仁傑目光銳利的看向李四娘的随從,都是一些七八級級高手,看來她的身份不簡單,會不會跟剛才田家鎮的唐軍有關聯呢,這個問題對本案來說也非常舉足輕重。
狄仁傑愣在原地不禁的勘察,武媚娘也随即上二樓,她看着狄仁傑那麽仔細,就饒有興緻的看了過來,她也非常想知道他的身份,這人到底是誰,他是巧合出現在客棧嗎,他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另有所圖呢。
武媚娘愣了幾秒才皺眉道:“你是誰?”
“你剛才說,你是富商千金,這是你隐藏軀殼的身份,你不告訴我你真實身份,我也不告訴你,你的身份可以維持多久,還是實話實說,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武媚娘目光緊緊盯着狄仁傑咆哮道:“你?”
“你不告訴我也可以,不過幾個問題,你要回答我,也許我可以幫查到一些原因,白衣人的身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對于狄仁傑對這女人的了解,看來想讓她承認身份,恐怕有點困難哦。
“什麽問題!”武媚娘緩緩壓住心中的憤怒問道,這家夥肯定是有企圖,因此武媚娘還真怕眼前這男人也是壞人,到要看看他能問什麽問題。
“第一,我想你應該重視這些白衣人,其實你不真正的認識白衣人的目的,他們的目标是當今皇上,因此這個問題非常令人憂慮的,他們的目标是皇上,你明白這裏的重要性嗎。”
狄仁傑不想跟她拐彎抹角,這樣舉足輕重的問題,直接說重點,如果她跟本案有關,她應該知道輕重。
武媚娘忽然一驚,眼眸微微一轉,她對眼前這一幕非常吃驚:“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爲我在追查此案。”狄仁傑望着武媚娘随意笑道。
“你在查此案,看來你對白衣人的身份,比我還要了解。”武媚娘眨了眨修長的睫毛,美眸略帶着震撼,此時的她對狄仁傑有了一絲驚訝,不過她也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身份,隻是随意笑道。
“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沒有半點虛假,如果你知道白衣人的一些行蹤,麻煩你告訴我,當然你不告訴我,也拿你沒有辦法?”狄仁傑雖然有點驚訝,對于身旁的女子感覺有些詭異,不過他真的很想知道白衣人的準确資料。
“白衣人首領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們的目标是皇上,你說的沒有錯,我還知道有人發現他們要對皇上不利,所以才派人去報信,隻可惜沒有把信送到,就被他們殺害了。”武媚娘平靜的看着狄仁傑,毫無猶豫之下把一些情況告訴他,當然并沒有全盤托出,因爲她始終還是怕狄仁傑是壞人。
?“看來你真的不簡單,既然你知道這麽多,我可要仔細問你,不過隔牆有耳,這裏不方便,這樣,你日後跟着我,我會私下問你。”
狄仁傑嫣然一笑,他已經明白,美女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她既然不可能說,肯定是怕隔牆有耳,或者是不信任自己,至于隔牆有耳,狄仁傑已經加倍小心了。
“我能相信你嗎?”武媚娘嘴唇揚起笑意,淡淡一笑道,至于隔牆有耳武媚娘自然明白,剛才唐三被殺一幕就證明這點,而且此人還在客棧之内。
“你還有選擇嗎,我要是對你有惡意,我剛才就不會救你,當然英雄救美除外,任何人都會如此做,我也包括在内?”狄仁傑在講這句話,也明顯暴露他的動機不純。
武媚娘也随即妩媚一笑:“看來所有男人都是這樣,英雄難過美人關?”
“我不跟你廢話了,對于剛才這些問題,我必須做一個交待,而這個交待,代表皇上的安危,如果我這個問題敷衍過去,導緻問題出錯,日後皇上怪罪,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狄仁傑說到了核心,武媚娘突然之間變的焦慮不安,可剛才那一幕真的讓她毛骨悚然,不管怎樣,一定要硬着頭皮跟他說清楚,看看他是如何反應,畢竟皇上的安危,她比任何人都着急:“剛才的隔牆有耳,你知道他是誰嗎?”
當武媚娘問狄仁傑這個問題,他也猛然一驚:“你剛才也看到了,他是誰?”
狄仁傑之所以這麽問她,他自然沒有看清所發射銀針之人是誰。
武媚娘雖然也是一愣,不過随即靠近狄仁傑小聲說道,就是幾個字,狄仁傑的臉色微變。
“既然是他?”狄仁傑猛然一驚,不過冷靜的他立馬恢複了平靜,顯然武媚娘的看見跟狄仁傑所看見的方位完全一緻,不過既然會是他,狄仁傑真有點大吃一驚,狄仁傑顯然有點不相信結果,可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在猶豫,必須果斷面對現場。
“你和我現在都很危險。”武媚娘眸光微動,一臉淡定笑道。
狄仁傑沒有發話,隻是随意點頭,白衣人早就把他列入被殺名單,危險純屬正常。
“看來我們的對話,可能會暴露,時間聊的太久,要是讓下面之人聽到,後果不堪設想,暫時這樣,我們先回劉家鎮衙門,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狄仁傑現在依然保持冷靜,公共場所随意分析案情,很容易暴露自己,在說對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
狄仁傑把意見提出來時,武媚娘一點都不動心,一點都不希望看到,可現在她還能有其他選擇嗎,在沒有弄清楚真相,她想回宮見皇上估計很困難,隻要這些人不被一網打盡,她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她隻好無奈點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