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環境内,陸離盤腿而坐,面對着牢中老者,周圍其他牢籠中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他們,不知道這個陌生人是如何來到這裏,又是爲了做什麽而來。
“提氣運氣,氣至天靈,點三火,遍全身,以三火之源,集心脈之血,取脾髒之氣,彙于下腹。”
老者在牢内指點,客房内閉目的陸離額頭漸漸冒汗。
“凝氣成型,現在你能不能看到饕餮的樣子?”
陸離依照老者所說,将身體裏的靈力彙集到丹田,又自己觀察體内的靈力氣流,發現在丹田的位置真的出現了一頭兇獸的樣貌,不過不是大牛的臉。
“看到了,接下來呢?”
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汗水滴到床闆瞬間消融無形,陸離感覺身體空虛無比,向老者詢問下一步的指示。
“把你的氣再頂回你的胸腔,這股氣是饕餮的神力,現在你要把他頂到獸玉的位置,兩者相結合就能徹底轉成饕餮之力。”
老者看起來雲淡風輕,但說話的聲音卻是微微顫抖,看得出心裏還是很激動。
“嗯..”
将這股氣聚集到胸腔,融入了自己的心血,兩股力量像是吸鐵石互相吸引,瞬間相合,釋放出的靈力使陸離渾身一顫。
見獸與魂融合成功,老者激動地握住欄杆:“快!現在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趕緊把他們釋放出去!”
老者見陸離控制不住自己,在牢内吟誦了幾句咒語,手指彈射出一道黑光,射向陸離的眉心。
受了老者一擊,陸離猛然睜眼,此時已是回到現實,身上有股力量要爆體而出,如果不趕緊找個地方發洩自己必定爆體而亡。
來不及陸離起身,充沛的靈力自陸離胸口噴湧而出,瞬間擊穿對面的牆,緊接繼續向前轟去,一股氣足足轟出了三十餘米,炸穿了對面房的紙窗戶。
突如其來的巨響吓得屋内男人渾身一顫,深清地對身下女子說道:“金蓮,我..我以後可能不能再愛你了..”
發洩出去整個人瞬感無力,馬上就聽到樓下跑堂的喊聲,樓上鬧了這麽大動靜對方肯定要上樓查探情況。
“這是怎麽了這是?!你這家夥幹嘛呢?放二踢腳啊?”
跑堂的夥計一把推開門,見陸離赤果着上身,對面的牆體卻被擊穿一個巨洞,連連感歎年輕人的體力就是可怕,但是店鋪的财産損失還是要找對方賠的。
“嘿嘿,不好意思,沒忍住,勁兒有點大,多少錢?我賠就是了~”
陸離忙賠不是,在床上摸了摸,找不到裝有魂晶的錦囊,擡頭一看,碎牆外的樹枝上正挂着自己的碎衣服和錦囊呢,看樣子是被先前的氣勁帶出去的。
陸離從床上躍下,朝着洞口跑去,店裏的夥計還以爲他是要跑路,趕忙追上前,夥計的輕功不錯,馬上追上了陸離。
“沒賠錢就想走?葵花點穴手!”
沒想到這店裏的夥計竟然還有這一手,陸離還沒來得及跟對方解釋清楚,由于剛剛發洩完身子有點虛,被一招得手,隻覺渾身一陣麻,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掌櫃的,怎麽辦?”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掌櫃看着滿屋狼藉,咬牙切齒道:“交給衙門!”
如王霸般一動不動的陸離被交往縣上的衙門,縣令叼着把煙槍叭嗒叭地抽,師爺在旁邊忘情地吸着二手煙。
“堂下跪拜者何人?”
縣令霸氣問話,兩旁衙役的刑棍有節奏地敲打着地面,節奏感之強烈令陸離不自覺地抖腿搖頭晃腦。
縣令見對方如此猖狂,抽起一根令箭往堂下一丢,這是要行刑呀!
“大膽!敢對本官不敬!重打二十大闆!”
陸離聽的稀裏糊塗,自己還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要挨闆子呢?
“報告大人!小人名陸離,我是冤枉的!”
“哦?冤枉你什麽了?”
縣令饒有興緻,他最喜歡看的就是犯人爲了脫罪的各種借口。
“就是,你就是活該,你該打!”一旁觀審的百姓中,一個白面玉冠的小白臉忙着起哄,陸離仔細看,此人正是先前那個被自己吓一跳而誤事的男子。
見有人比酒店掌櫃的還要氣憤,縣令趕緊遞給他話筒,想聽聽這位新被害人的經曆。
“都是這個家夥,壞了我和金蓮的事不說,現在,我..我已經不再是能提槍上陣的男人了。”
小白臉捂臉低泣,一旁的百姓聽了都不住笑了起來,人群中,武太郎笑着笑着突然發現事情不對勁,一下沖上前跟西門庚扭打一片,被衙役分開後,西門庚被送入大牢,這是本縣,乃至全國有史以來審理效率最高的通間罪。
得到意外收獲的縣令笑開了花,接着審理陸離,陸離不知該怎麽脫罪,一心隻想拿回魂晶賠償,争執片刻,掌櫃的雖然同意了陸離以兩顆魂晶做賠償,縣令卻不樂意,他最讨厭審案的時候沒有聽夠犯人的求饒聲。
“掌櫃的,你接受賠禮原諒他,我也不再追究此案了,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本縣也有本縣的規矩,既然犯了錯,就得打!不殺雞儆猴,怎能震懾不正之風?”
說着,又一支令箭落了地,兩旁的衙役熱身了許久終于可以動手了,一個個耍起了手中棍棒,那身姿體态不亞于劉承恩。
就在衙役們盯着陸離的翹臀即将開始準備過年美食砸年糕的時候,陸離掙脫繩索起身大喝一聲:“慢!”
接着,從懷中掏出一塊帶有蕭字的令牌:“我是京城蕭府的家丁,誰敢動我!”
衆人一聽都是一楞,接着揮舞起棍棒便要行刑,一個家丁算什麽?若是親信他們自然是不敢冒犯,家丁嘛,該怎麽做就怎麽做,雖然蕭家被皇帝賜了一個王字,但沒有哪位王爺有時間處理一個家丁的事,且自己的上頭也不是等閑之輩。
見對方仍是要對自己引以爲傲的翹臀行刑,陸離不再坐以待斃,使出一招拍浪掌,氣勁将兩側衙役轟得人仰馬翻,師爺二手煙正吸得興起,突然煙霧一下子往鼻孔裏猛鑽,眼淚被嗆出了幾滴。
“狗官,本是一場誤會你偏要爲難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剛剛吸收了饕餮的魂玉陸離的性情也是極其暴躁,對他來說明明是一點小事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解決,心中卻總是有股無名業火在騷動。
就在陸離縱身而起,即将一掌拍向縣令的時候,師爺忙出聲解圍。
“且慢!少俠可是蕭家中人?我們上頭也是蕭家的好友,說不定你們認識呐”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