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哥陸哥哥!大事不好了!”
蕭晴急匆匆地拍着陸離的房門,陸離衣服剛脫一半趕緊又穿回去。
“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見蕭晴這麽急,陸離把門打開後忙拉了把椅子讓蕭晴坐下。
“陸哥哥,你還記得大無相功上寫了些什麽嗎?”蕭晴着急忙慌地問。
“唉,記得是記得,不過你爹爹不是說了那是本假書嘛。”
想想陸離就覺得累,自己累死累活地從酒鬼手裏拿本神功高高興興回來,還沒高興半刻鍾“老丈人”就告訴自己這是本假書。
“呼~還好,沒忘記就好,那你快試着練練書上的内容。”
見陸離還記得書上内容,蕭晴舒了口氣,陸離看她如此反常,倒是有點好奇了,這書明明是假的,爲什麽還要自己練?難道不怕自己走火入魔嗎。
“練?這不是假書嗎,我練它幹嘛?”
陸離忍不住笑笑,見蕭晴仍是執意要他練那大無相功,即使再傻也能看出點端倪了。
陸離盤膝坐在床鋪上,口中念念有詞,回鳳麟城的路程足夠他把這本書背熟好幾遍了,十二年的學習教育讓他擁有了這個世界唯一比别人厲害的技能。
“怎麽樣?有什麽不同嗎?”
見陸離将靈力運轉了一個周天,蕭晴忙詢問有沒有效果。
“哎呀媽呀!”
忽然,陸離右手捂住胸口,哀嚎一聲躺在床上。
“陸哥哥你怎麽了?!沒事吧?!”
見陸離似是被急火攻心,蕭晴着急地搖晃陸離,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趕緊将陸離扶起,準備爲他輸送靈氣。
“哈哈,騙你的!”
陸離突然睜眼把蕭晴吓了一跳,手一松陸離整個人倒在蕭晴的懷裏,後背壓在對方柔軟處,陸離趕緊手一撐從床上爬了起來。
“晴兒!對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沒壓壞你吧?”
見陸離這麽說,蕭晴的臉更紅了,不過馬上恢複情緒,關心地問陸離:“怎麽樣?有什麽感覺嗎?”
陸離不明白蕭晴問的是什麽感覺,應該說軟軟的嗎?突然反應過來對方問的是練功的感覺,還好沒說錯話。
“好像…沒什麽特别的感覺。”
陸離轉動腦子回想練功時身體的變化,似乎并沒有什麽很明顯的感受。
“走,我們出來練練。”
蕭晴拉過陸離的手來到屋外,這裏比較空曠,适合練武。
“陸哥哥,你試試看,現在你的武功有沒有什麽變化。”
“怎麽試啊?”
陸離看了看,這裏也沒什麽沙袋什麽的,正想着,蕭晴已經朝自己出手。
“陸哥哥,不要手下留情哦!”
“嗯!”
陸離見蕭晴這是要陪自己練武,整個人也專心起來了,上一次他們練武的時候還是在四院中,那時候他們還稱兄道弟,現在陸離見蕭晴這女兒家打扮雖然有些放不開手腳打,不過習武之人比武要的就是互相尊重,陸離還是認真地在與她交手。
拳腳間,蕭晴明顯感覺到陸離的武功和半年前的差距,曾經她還能算陸離的老師,現在覺得應付起陸離的進攻已經有點難以抵擋了,不知是因爲陸離學了無相神功還是對方真的就是一個習武天才。
“陸哥哥,小心了。”
說着,蕭晴使出了神武院的絕學風雷腿。風雷腿的特點便是極快極猛,在攻擊敵人上身時,另一隻腿便已經做好攻擊敵人下盤的準備,輕功越好的人使用起來越是迅猛,所以蕭晴使出來的也比一般人更加出其不意。
隻見陸離雙手交叉架住蕭晴的右腿後立刻撤步,緊接着施展神行疾影繞到蕭晴身後,蕭晴回身,正見陸離雙指并作劍指指着自己的眉心,很明顯,蕭晴落敗了。
“哇,陸哥哥,你這進步也太快了吧?我看你施展我蕭家的神行疾影已經有八成的功力了,我自己也才能施展大概六成功力。”
蕭晴打心底裏佩服陸離,照這種進度,不出一年,陸離肯定能成爲大莊帝國一頂一的高手,雖然不明白父親爲什麽要對陸離有所隐瞞,但是到那時候父親應該就會對陸離另眼相看了吧?
“什麽?有這麽快嗎?我已經能施展八成功力的神行疾影步了?”陸離有些吃驚,自己先前在槐村時被那兩頭野豬偷襲也不過感覺能施展個大概四成,雖有些出其不意的原因,但也是功力不夠才會被偷襲個正着。
短短時間将神行疾影修煉到八成功力,陸離有點不明所以,自己也沒刻意練過輕功,這是怎麽做到的呢?
“大無相功?!”
忽然,二人同時出聲驚訝道。
“對,一定是大無相功!爹爹不是說了嗎,這本假書裏寫的都是些内功心法,或許正是因爲這些你才會進步這麽快呀!”
蕭晴激動地說着,看樣子自己猜的沒錯,爹爹果然騙了陸離,這本書就是真的大無相功。
“可你爹爹不是說了這是本假書嗎?怎麽會連赝品都這麽厲害呢?”
陸離臉上一副不解的樣子,實際已經對蕭沐川的所作所爲有些懷疑了,爲什麽自己才剛回蕭府他就知道自己得到大無相功了?而且這大無相功據說沒幾個人看過,他又是怎麽知道真正的大無相功記載的不是這本的内容?
好在回來的路上陸離翻看這本神功已經翻看了數次,幾乎快到倒背的程度了,自己沒事偷着練了幾手,或許就是那時候自己身上的武功都不知不覺精進了許多,可以說是飛一般的進步。
“嗯,或許是我爹他老眼昏花了吧!别想這些了陸哥哥,你快好好練練,到時候要是能化解周身鬼氣,我們再一起去觀摩靈霄殿,據說靈霄殿裏還有更多寶貝呢,說不定能遇到适合你的功法。”
“嗯!我們還要去那什麽縱橫山,對了,那縱橫山是什麽地方?”
陸離想起曾經二人說過,要一起挑戰縱橫山,直至今日他連縱橫山是什麽地方都還不知道。
“縱橫山是四院的一處秘境,據說是當年姬院長特地趕建的,那時由姬院長…”
“停停停…”
陸離忙打斷蕭晴的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了陸哥哥?”
“晴兒,我們換個稱呼吧,老是叫妓院長我聽着總覺得像窯子管理員。”
“嗯…那就直呼他姬滄海吧,那陸哥哥我接着說了?姬滄海在縱橫山建了秘境之後,從第一屆挑戰成功的弟子開始,每屆去挑戰縱橫山的弟子有勝出的便可以和縱橫山上的弟子交換身份,由成功者留在山上,失敗的弟子便會下山。”
蕭晴接着道。
“那不是很好嗎,在那山上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早些下來的好。”
陸離有點納悶,這比試比完赢了就好,爲什麽要待在山上呢?難道山上有什麽寶物能讓人舍不得下來?
“如果大家都這麽想,那縱橫山可就不這麽讓人向往了。”
蕭晴笑了笑,原來,縱橫山上有許多奇形怪狀的壁畫,第一次去縱橫山的人在壁畫前參悟一天,腦中就會産生極奇妙的感覺,比如練功時,總感覺有人在耳邊指導,據說在那待久了,甚至會感覺壁畫上的人物出現在眼前,施展着各種絕學。
學久了,山中的人都上瘾一般每日看着壁畫隻求參透更多玄機,直到每年的新人來挑戰,如果失敗,就不得不下山了。
“原來如此。”
陸離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