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火焰退盡,露出下面的土地。
那隻黝黑的巨狼,早已經成了焦炭。
柯菲菲就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着張雲莽,似乎剛才那些事情都不是自己做出來的一般。
“你....”張雲莽擡起頭,本想職責的話到了嘴邊,卻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因爲他看到了柯菲菲身後那道赤色身影,正對着他,一雙隐在火焰當中的眸子裏,滿滿的殺意。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貿然上前,會被燒成和白狼一樣的焦炭。
契約靈獸的死亡,讓張雲莽受了不小的傷,小腹不斷在抽搐,像是被人直接打穿了一般。
“剛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叔是想滅掉我吧?”柯菲菲笑了笑,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張雲莽,問道。
此時此刻,張雲莽已經完全傻掉了。
他雖然不知道剛才柯菲菲召出的是什麽靈獸,但那股強橫的氣息,哪怕是自己見過最強的禦獸師也未曾擁有!
思來想去,似乎隻有一個答案,在腦海中不斷打轉。
“神...神獸?”
柯菲菲沒回答她,隻是自顧自道:“作爲懲罰,廢掉你的契約獸,對你自身有一定的傷害,但并不能傷及性命,今後,你沒辦法和靈獸簽訂契約罷了。”
張雲莽看着柯菲菲,眼中有不解,嫉妒,還有憤怒。
“怎麽回事?”
說話間,張破天也到了院子,看着滿地狼藉的院子,他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尤其是在看到口吐鮮血的張雲峰,以及張天柔後。
“大哥。”張雲峰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張破天身邊,迅速又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嗯?”聽張雲峰說完,張破天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雲莽:“我來問你,他說的,可都屬實?”
“哼。”張雲莽一聲冷哼,沒有說話。
這幅表情更把張破天氣了夠嗆,直接命人把他擡到自己的府邸。
至于之後怎麽樣,柯菲菲不知道,也沒打聽。
反正這貨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就對了。
等張雲莽被擡走,期,直接癱在床上。小姨夫不甘心看着小姨離去,四處借錢,砸鍋賣鐵給小姨看病,即便是這樣,小姨也隻是在病床上多躺了一些日子,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張甜愣愣的看着柯菲菲,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姨夫砸鍋賣鐵這些事都是背着小姨的,當她得情況後,每天都在哭,因爲她知道自己治不好了,她讓小姨夫别這樣,不要再給她花錢治療了,但小姨夫并沒有同意,直到小姨去世前一秒,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拖累了整個家庭。”
張甜歎了口氣,道:“癌症這種事,真的一毀就是一個家庭。”
“我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幫你。”柯菲菲露出一抹微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癌症的苦惱,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甜搖搖頭:“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的情況,而且我家裏也沒錢了。”
“不用錢。”柯菲菲一擺手:“單純是出于我對你的同情。”
“不用錢?”張甜一愣,繼而狂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柯菲菲笑了笑:“本來按理說我沒義務幫你們,但我的确心軟,沒辦法看着你在病痛折磨中死去,我看不見的也就得了,既然我看見了,就是想幫你好起來,這樣你就能和趙松結婚了吧?”
“這...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張甜趕忙給柯菲菲鞠了一躬,态度相當的誠懇。
這是對生的渴望。
擺擺手,柯菲菲道:“走吧,先跟我回趟家,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的!”
帶着張甜回到家的時候,青雲還在打遊戲,柯菲菲臉黑的像是李逵。
“我算看出來了,你現在跟着我就隻會享受是吧?”随手關了電腦屏幕,柯菲菲伸手拍了拍青雲的小腦袋:“來來來,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辦。”
青雲撅着小嘴,表示對柯菲菲的抗議。
“你就是那個得了癌症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甜,青雲問道。
“是的,就是我。”張甜笑了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張甜。”
“嗯嗯,你等一下。”說了一句,青雲轉身跑進了廚房。
大約兩分鍾後,就見她又拿了個小碗跑出來,裏面裝滿了黑乎乎像是湯藥又像是漿糊的東西。
“來來,把這個喝掉。”跑到張甜面前,青雲迅速把碗往前一遞:“快喝快喝,涼了就沒功效了。”
“這....”看着碗裏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張甜有些猶豫,擡眼看了看青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
“你快喝,先喝了再說。”柯菲菲也有些着急,既然青雲這麽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不能喝。”誰知道張甜搖了搖頭,看着柯菲菲:“我沒辦法信任這個小女孩。”
青雲嘴巴一撇,對柯菲菲說道:“哝,你看吧,我就說了,我們是舍着命想救人家,可人家不領情啊!”
說完,她晃了晃手裏的小碗:“可惜了這好東西...罷了罷了,你帶着她走吧,今天這事兒我盡力了,緣分未到。”
說完,端着小碗又做回到了電腦面前,打開屏幕,手在鍵盤上繼續飛舞着。
張甜被青雲的一番話說愣住,她看了看柯菲菲,又看了看正在打遊戲的青雲,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行了,你走吧,你們倆這事兒,我不管了。”柯菲菲這會兒也有光也吓了柯菲菲一跳,但定睛一瞧,發現是昨天那隻很漂亮的大鳥。
“張天柔,與我簽訂契約之人。”大鳥揮動着翅膀,張口道。
“你...你叫啥?”
家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可從來沒有修煉過,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是沒有靈力的,這也是父親爲了照顧我,所以拿了些比較基礎的入門功法讓我修煉,等以後我變強之後,再換更好的不就得了。”
鳳聲音裏帶了些不屑。
“好,張天柔,你給我等着!”
張岚見父親被擡走,眼中噴出怒火,但此時此刻,他并不敢對柯菲菲怎麽樣,隻能放下狠話,轉身離開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