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身周泛起陣陣漣漪,随後黝黑的身子化作一道殘影,直取柯菲菲。
“天柔小心!”被摔在一邊的沈天成一聲大喝,一着急又吐出一口血來。
柯菲菲嘴角一勾,看着面前沈浪狠狠落下的爪子。
這一爪子如果被抓中,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
她看出了巨狼眼中的兇戾,以及張雲莽眼中的狠辣。
柯菲菲知道,張雲莽,想要搞死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讓你天天寝食難安!
一聲低喝,身周瞬間起了層層烈焰,瞬間将柯菲菲包裹起來,随後在其身後,隐隐浮現出一道巨大無比的赤紅身影!
像鳥,但又不是一般的鳥,至少張雲莽看了半天,沒看出是什麽來。
巨大身影緩緩展開雙翅,伴随着一聲響徹天地的長鳴,面前那匹黝黑的巨狼也跟着嗚咽起來,随後猛地趴在地上搖起尾巴。
但柯菲菲能看出來,這匹狼,在找機會。
它還是想咬死自己!
“畜生!”一聲冷哼,柯菲菲此時身體就像包裹了一層火焰戰甲,熊熊燃燒,威風異常!
她伸手一指,身後巨大身影頓時騰空而起,在天空中盤旋一周後,猛地向下,帶起一道道殘影。
“唳!!”
巨狼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青雲,問看能不能查到這個女人的消息,結果卻很殘酷。柯青雲說不能,因爲她不能測算一個沒見過的人。
無奈,她隻好約了青雲,一路直奔女生家的方向。
女生名字叫張甜,是個少數民族的女生,男生給她看過張甜照片,鼻梁很高,人很漂亮。
男生叫趙松,兩個人是在大學裏認識的,一直戀愛到畢業參加工作,甜蜜的簡直都不行,外人看了都感覺齁得慌。
張甜家住的地方算是市區邊緣,那裏房子很便宜。
柯菲菲找到那個小區,找到張甜家的單元門,按照男生的指示,一路來到十三層。
按響門鈴,等了大概一分鍾,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探出頭來,有些疑惑的看着柯菲菲:“姑娘,你找誰啊?”
“阿姨,我找張甜。”婦女也是少數民族人,看到她,柯菲菲知道自己沒找錯地方。
婦女應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嗨,是甜甜朋友啊,快進來快進來。”
一邊說着,一邊把柯菲菲讓了進來。
屋裏裝修很簡單,柯菲菲進來大概看了看,猜出這家人生活的應該不是很富裕。
坐在沙發上,喝着張甜媽媽倒的茶,柯菲菲笑道:“阿姨,張甜沒在家呢麽?”
“是啊。”婦女點點頭:“她爸爸帶她去化療了。”
“化療?”柯菲菲一愣,心裏咯噔一下。
但凡是和這兩個字沾上邊的,那絕對是癌症無疑啊!
如果這麽說的話,張甜離開趙松就能說得通一腳踏前,身體周圍,熱浪迅速擴散開來。一圈接着一圈,一層帶着一層,柯菲菲的長發無風自動,雙眸更是變成了赤色。
饒是以張雲莽這等人,也是看出了不對勁,可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思來想去,最後隻把這些都歸結到柯菲菲身上。
“蒼原狼,上!”
不知道爲何,面前這個僅有十幾歲的小女孩兒,居然讓他心底生了一股危險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
狼頭朝天,發出一聲聲嗚咽,随後黝黑的身子化作一道殘影,直取柯菲菲。
“天柔小心!”被摔:“四弟,先不要去攔,我正好想看看天柔到了什麽程度。”張破天呵呵笑道。
己小女兒到底有多大的機緣。
其實不光是他,就連柯菲菲也是滿臉的驚愕。
她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感覺周圍一聲又一聲的獸吼,再擡眼看過去,無數雙眼睛都死死盯着她,那眼神裏似乎都有一些莫名的含義。
“你....想與我們簽訂契約麽?”等了一會兒,那隻通體雪白生了雙頭的巨虎突然口吐人言,看着柯菲菲:“我們乃是蒼玄界神獸,皆可焚天煮海開山裂石,收到你的招呼齊聚于此。”
“你隻能與一人簽訂契約,想好在做決定。”巨龍也口吐人言道。
柯菲菲四下看了看周遭這些神獸,看來看去,似乎就最先來的這四隻最順眼,不過要說到“最”的話,她還是喜歡那隻大鳥多一點。
“我想與你簽訂契約,可以麽?”一邊說着,柯菲菲伸手指了指大鳥“你想與我簽訂契約?”大鳥身子在半空盤旋一周,最後停下來,看着柯菲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靈獸,就是欺負人。
但是張大寶也沒辦法啊,近身快被打成憨包了,職能使用靈獸。
張大寶口中念決,手更是迅速結了個法印,身體周圍浮現出片片淡藍色光芒,最後彙聚于雙手。
“現!”一聲大喝,周圍空氣似乎都變得扭曲,一隻通體碧藍,身上水波流轉的大蛇突然出現,吐着蛇信子,長長的身子将張大寶護在其中。
“這是我的本命靈獸,名叫碧水蛇,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與我簽訂了契約。就是劇烈的刺痛感。
此時此刻,張大寶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張大雙眼,看着柯菲菲身後不知何時浮現的,幾欲占據了半邊天空的龐大赤色身影,自己的碧水蛇在這道赤色身影面前,仿佛就是一條小蚯蚓,根本造不成一絲一毫的威脅!聲張。”張破怪,最起碼柯菲菲覺得處處透着不對勁。男人說,他們以前無比的相愛,甚至已經把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來了,彼此也都見過了家長。但一切的順風順水,在某一天突然斷開,女生突然提出了分手。
原因很簡單,女生隻說自己好像愛上了别人,在和這哥們兒相處的時候,認清了自己的方向,所以不想再耽誤他。
可此時此刻,男生已經把所有的感情都陷了進去,想要抽出來,卻發現怎麽也出不來。
于是他開始再一次瘋狂追求這個女生,希望她可以回心轉意,哪怕她說過,不愛他了,他也是不在意的。
可不管他怎麽追求,不管他怎麽表達愛意,女生就跟沒看到一樣,一瞬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相距千裏。自知,又走了三四圈,直到張翠翠累得滿頭大汗,招呼着沈風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翠翠,咱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繞圈?”沈風看了看四周,撓頭道:“我怎麽感覺來過這裏了呢?”
“是啊...”張翠翠也看着四周,有些疑惑道:“咱敲門聲,鳳身形一閃,直接沒入柯菲菲體内。還不等柯菲菲應答,房門直接被推開,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走進屋子,徑直來到柯菲菲床前:“天柔,我沒想到你這麽不耐打,是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不過這番話說的倒是讓柯菲菲眉頭一皺。
雖然這貨是來道歉的,但也實在不會說話,好像自己真的有多弱一樣。
“張大寶,你真覺得我特别弱麽?”柯菲菲看着他,問道。
“嗯,特别弱,我還沒見過你這麽弱的人。”
“....你什麽意思?”柯菲菲當即從床上蹦起來:“不服咱倆再打一架,保準打得你屁滾尿流。”
“我爹說了,不讓我再和你打了,怕我把你打死。”張大寶認真說道:“你要想和我打,就和靈獸簽了契約再說吧。”
說完,張大寶轉身就走。
雖然是個小孩兒,但柯菲菲這會兒也氣不過,一把拉住張大寶的衣領,把他生生拽了回來:“回來回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啊!誰弱啊?誰會被打死啊?”
“你。”張大寶轉過身,眼睛很是明亮,似乎在闡述一件事實。
柯菲菲一咧嘴:“行,我今天非要和你打一架不可。”
“不行,我爹說了...”
“你爹說個屁!”柯菲菲跳下床,拉着張大寶就往外走:“走,咱倆再去打一架,我就不信了。”
張大寶這會兒時真的不想和柯菲菲打架,但想要掙脫吧,柯菲菲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得。
張大寶也很疑惑,怎麽前兩天和天柔打架的時候,沒見她有這麽大勁兒啊!
柯菲菲拉着張大寶,一路就來到了張家演武場上。
此刻演武場周圍空無一人,唯獨角落處站着張破天,還有另外一個中年男人。
“真是胡鬧,怎麽又要打起來了!”中年男人一聲低喝,起身就要去阻攔,卻被張破天一把攔住。
“四弟,先不要去攔,我正好想看看天柔到了什麽程度。”張破天呵呵笑道:“現在的天柔,可遠非往日可比啊!”
被稱爲四弟的中年男子一愣,也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把張大寶拉到演武場後,柯菲菲道:“來吧,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赢了,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但如果我赢了,你要做我小弟。”
“小弟?”張大寶撓了撓頭:“行,反正我不會輸,要真輸了,天天給你提鞋都行!”
話落,張大寶身子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柯菲菲而來,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直打向柯菲菲面門。
這要是被打中,估計鼻梁骨都要斷了。
但是對于現在的柯菲菲來說,這一下簡直太好躲過,身子稍微一矮,輕飄飄閃過這一拳,然後在張大寶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一擡腳,踢在腋下。
“嘭”的一聲悶響,張大寶身子連連後退,伸手揉着被踢中的地方,臉色有些漲紅。
“我...我失誤了,再來!”
話落,再次沖了上來。
兩人“噼噼啪啪”打在一起,悶響不斷,當然大部分都是柯菲菲在打,張大寶在挨揍。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錯身,站在演武場兩頭。
張大寶身上已經滿是傷痕淤青,看上去相當的凄慘,反觀柯菲菲,身上衣服連髒都沒髒。
“四弟,你說他倆誰會赢?”張破天看着演武場,小聲笑道。
那個四弟卻一點都不着急,嘴角也挂着笑意:“我覺得還是大寶赢,雖然現在天柔占了上風,但你别忘了,大寶可是有靈獸的,天柔,這可是時空管理局出品的墨鏡!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功效,但肯定不一般就對了。一邊說着,柯菲菲緩緩把墨鏡戴上。
“嗡”的一聲,戴上墨鏡的那一瞬間,柯菲菲隻感覺周圍的黑暗都被驅散了一樣,整座工廠裏瞬間變亮,就連一些死角處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這...是什麽?”柯菲菲咽了口唾沫,在腦海中問道。
“兩個功效,第一就相當于夜視儀,不過效果比夜視儀要強很多。第二就是自動瞄準。”
“哈?自動瞄準?”柯菲菲楞了一下,随後嘴角狠狠上揚:“這不是外挂麽?!”
“在時空管理局裏,沒什麽外挂不外挂,這隻是一般的物品,還有更強大的東西。”青雲很是炫耀的說道。
“得得得,我算看出來了,時空管理局可夠厲害得,還有别的什麽好東西不?”柯菲菲嘿嘿笑着,收起手槍大大咧咧往前走着。
青雲很傲嬌的“哼”了一聲,道:“好東西可多着呢,不過時空管理局生産新東西很慢,光是這個眼鏡,就研發了好幾年時間,我也是托關系才拿到的一手貨,這次你别給我弄壞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柯菲菲擺擺手,示意青雲不要擔心。
這間工廠很大,大到柯菲菲走了五六分鍾還沒走到盡頭,這也讓她刷新了對大工廠的認知。
“什麽人?”正邊走邊看,柯菲菲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呼喊,轉頭看去,就見不遠處正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手裏槍管正對着柯菲菲。
“嗯...我說我是無意間走近來的,你信麽?”
“不信!”
“巧了,我也不信...”說完,柯菲菲手中迅速扣動扳機,随後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向一邊撲去。
“噗”的一聲悶響,那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應聲倒地,隻是在倒地之前,手指勾在了扳機上。
“哒哒哒哒哒哒....”
步槍聲音響起一串,周圍也迅速多了一些腳步,十幾個黑色迷彩服出現在工廠裏,圍成一團看向倒地的那位。
“好像還沒死。”其中一個人拔開男人的眼睛看了看,道。
“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其他人注意警戒四周。”
“是!”
應了一聲,其他幾個人端起槍,警惕的看向四周,最開始蹲下檢查的那個人也仔細在那人身上摸索着。
柯菲菲這會兒正躲在一片陰暗的角落處,隻要她不發出聲音,這群人肯定是發現不了她的。
半晌,做檢查那個人站起身,小聲道:“報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