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恐怖了。正休息着,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鳳身形一閃,直接沒入柯菲菲體内。
還不等柯菲菲應答,房門直接被推開,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走進屋子,徑直來到柯菲菲床前:“天柔,我沒想到你這麽不耐打,是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不過這番話說的倒是讓柯菲菲眉頭一皺。
雖然這貨是來道歉的,但也實在不會說話,好像自己真的有多弱一樣。
“張大寶,你真覺得我特别弱麽?”柯菲菲看着他,問道。
“嗯,特别弱,我還沒見過你這麽弱的人。”
“....你什麽意思?”柯菲菲當即從床上蹦起來:“不服咱倆再打一架,保準打得你屁滾尿流。”
“我爹說了,不讓我再和你打了,怕我把你打死。”張大寶認真說道:“你要想和我打,就和靈獸簽了契約再說吧。”
說完,張大寶轉身就走。
雖然是個小孩兒,但柯菲菲這會兒也氣不過,一把拉住張大寶的衣領,把他生生拽了回來:“回來回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啊!誰弱啊?誰會被打死啊?”
“你。”張大寶轉過身,眼睛很是明亮,似乎在闡述一件事實。
柯菲菲一咧嘴:“行,我今天非要和你打一架不可。”
“不行,我爹說了...”
“你爹說個屁!”柯菲菲跳下床,拉着張大寶就往外走:“走,咱倆再去打一架,我就不信了。”
張大寶這會兒時真的不想和柯菲菲打架,但想要掙脫吧,柯菲菲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得。
張大寶也很疑惑,怎麽前兩天和天柔打架的時候,沒見她有這麽大勁兒啊!
柯菲菲拉着張大寶,一路就來到了張家演武場上。
此刻演武場周圍空無一人,唯獨角落處站着張破天,還有另外一個中年男人。
“真是胡鬧,怎麽又要打起來了!”中年男人一聲低喝,起身就要去阻攔,卻被張破天一把攔住。
“四弟,先不要去攔,我正好想看看天柔到了什麽程度。”張破天呵呵笑道:“現在的天柔,可遠非往日可比啊!”
被稱爲四弟的中年男子一愣,也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把張大寶拉到演武場後,柯菲菲道:“來吧,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赢了,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但如果我赢了,你要做我小弟。”
“小弟?”張大寶撓了撓頭:“行,反正我不會輸,要真輸了,天天給你提鞋都行!”
話落,張大寶身子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柯菲菲而來,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直打向柯菲菲面門。
這要是被打中,估計鼻梁骨都要斷了。
但是對于現在的柯菲菲來說,這一下簡直太好躲過,身子稍微一矮,輕飄飄閃過這一拳,然後在張大寶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一擡腳,踢在腋下。
“嘭”的一聲悶響,張大寶身子連連後退,伸手揉着被踢中的地方,臉色有些漲紅。
“我...我失誤了,再來!”
話落,再次沖了上來。
兩人“噼噼啪啪”打在一起,悶響不斷,當然大部分都是柯菲菲在打,張大寶在挨揍。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錯身,站在演武場兩頭。
張大寶身上已經滿是傷痕淤青,看上去相當的凄慘,反觀柯菲菲,身上衣服連髒都沒髒。
“四弟,你說他倆誰會赢?”張破天看着演武場,小聲笑道。
那個四弟卻一點都不着急,嘴角也挂着笑意:“我覺得還是大寶赢,雖然現在天柔占了上風,但你别忘了,大寶可是有靈獸的,天柔沒才反應過來,呼喊着就沖向柯菲菲。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
“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身周閃起淡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正好正好,你可以幫我嘛?”
“幫你幹啥?幫你追到心儀的對象?”柯菲菲一咧嘴:“你們這是剛分手吧?剛分手不好搞啊。”
“诶,你管我是不是剛分手呢,你做的不就是這個工作麽?”男人嘿嘿笑道:“你幫幫我吧。”
“幫你可是要收取勞務費的。”柯菲菲伸手撚了撚。
“沒問題啊!”男人答應的倒是很痛快,笑道:“隻要你能幫我追到她,多少錢都可以。”
“那成,你把你們之間的故事講給我聽吧。”柯菲菲點點頭,說道。
男人應了一聲,緩緩張口道來。
這兩個人的分手還真是奇怪,最起碼柯菲菲覺得處處透着不對勁。男人說,他們以前無比的相愛,甚至已經把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來了,彼此也都見過了家長。
但一切的順風順水,在某一天突然斷開,女生突然提出了分手。
原因很簡單,女生隻說自己好像愛上了别人,在和這哥們兒相處的時候,認清了自己的方向,所以不想再耽誤他。
可此時此刻,男生已經把所有的感情都陷了進去,想要抽出來,卻發現怎麽也出不來。
于是他開始再一次瘋狂追求這個女生,希望她可以回心轉意,哪怕她說過,不愛他了,他也是不在意的。
可不管他怎麽追求,不管他怎麽表達愛意,女生就跟沒看到一樣,一瞬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相距千裏。自知,又走了三四圈,直到張翠翠累得滿頭大汗,招呼着沈風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翠翠,咱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繞圈?”沈風看了看四周,撓頭道:“我怎麽感覺來過這裏了呢?”
“是啊...”張翠翠也看着四周,有些疑惑道:“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邊走過好幾趟了,不會真迷路了吧?”
“有可能。”沈風點點頭,轉而看向來時的方向:“你歇會兒,然後咱們往回走,先出去再說。”
他也有點怕了,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眼瞅着太陽似乎升到了最上方,肚子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叫喚起來。
沒辦法,怪就怪他們起的太早,又沒吃什麽飯。
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起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了一會兒,原本走到能出去的距離,周圍卻依舊全是樹。
這地方像極了迷宮,每一棵樹長得好像都差不多。
腦子一亂,原本進來的路也徹底忘記了。
又在這裏繞了幾圈,兩人算是徹底迷了路,張翠翠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咱們迷路了。”歎了口氣,沈風轉頭看向張翠翠。
“那咋辦?”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拿出個注意來。
“诶,我手機上有指南針功能!”一邊說着,張翠翠慌忙從兜裏掏出手機,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我草...怎麽沒電了?”
沈風一臉尴尬,看看手機,又看看張翠翠:“咱們....就被困死在這裏了?”
“應該不能。”張翠翠四下看了看:“再想想辦法,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一頓商量,最後再次起步,認準一個方向,一邊走一邊沿途做着标記。
柯菲菲在後邊緊跟着他們,露出了老母親一樣的笑容。
天色漸暗,走了一個下午的兩人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肚子就像交響樂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抗議。
沈風坐在一棵比較粗壯的樹下,滿臉疲憊:“唉,早知道就不來爬山了,爬什麽山嘛...”
“來都來了,就不要抱怨那麽多了嘛。”張翠翠手裏拎着一個小布兜,坐在沈風身邊:“我剛才采了一些蘑菇,都是五毒的,我們想辦法把這些搞熟吧。”
聽到“蘑菇”二字,沈風眼神一亮,不過再聽到後邊的話,整個人又低落起來。
“搞熟?咱們連個打火機都沒有,怎麽搞熟嘛?”
張翠翠嘿嘿一笑,從兜裏掏出兩個圓滾滾的石頭。
“這是我沒事兒留着玩兒的打火石,沒想到在這裏能派上用場。”
這種打火石,在一些小學的小賣鋪裏賣的很火,柯菲菲隐約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也買來玩過,隻不過這東西隻能起點火快些離開的時候,院子裏呼啦啦沖進來七八個人,爲首的,是一個看上去有十九二十歲年紀的青年。青年穿了一身赤色長袍,在這七八個人當中相當紮眼,宛若衆星捧月一般,想來就是那個張岚無疑。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有人給我說你已經和靈獸簽訂了契約,以前你沒有靈獸,我沒辦法揍你,現在你有靈獸了,我非要揍你一頓!把你的靈獸拉出來!”
“呦呵?你讓我叫出來我就叫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柯菲菲雙手環在胸前:“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靈獸叫出來,跳個舞讓我們盡盡興,怎麽樣?”
“你他媽找死!”張岚一聲怒吼,身子一閃,直接沖向柯菲菲。
隻是還不等他到達柯菲菲面前,柯某人一擡腳,“咚”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倒飛而出,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岚已經捂着肚子在牆角哀嚎了。
“媽的,你真是找死啊!居然敢打我!”張岚嗷嗷亂叫着,猛然站起身,伸手指着柯菲菲的鼻子:“你真是找死!給我上啊,揍她!”
跟在他身邊那七八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喊着就沖向柯菲菲。
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
“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身周閃起淡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
身後,嘶吼聲響起,一隻通體雪白,獠牙突出的豹子緩緩浮現,雙目盯着柯菲菲,沒有一絲感情。
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把她扯碎一般。
柯菲菲笑了,伸手指着張岚身後的豹子:“這是誰家的小貓咪啊,還挺可愛!”
身後張大寶差點沒哭出來,心說大哥你最好收斂一點,雖然現在和神獸簽訂了契約,但就契約獸的信任度以及熟練度來說,似乎是張岚更勝一籌吧?
最起碼,他的碧水蛇在雪豹面前,沒什麽勝算。
或者說是被虐的很慘。
果然,張岚一聽這話,怒極反笑,一揮手:“雪豹,上去給她點教訓瞧瞧!”
話音剛落,雪豹化作一道白色魅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柯菲菲面前,張開血盆大口,直奔柯菲菲腦袋咬了過去。
柯菲菲手中不動聲色結了一印,雙目瞬間變得火紅,而在這片火紅當中,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壓,悄然彌漫開來。
這是比天敵那種威壓還要恐怖的存在,這是品級上的壓力。
常人也許沒感覺到什麽,但是雪豹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一聲哀嚎,瞬間跌在地上,掙紮着翻滾起來,湊到柯菲菲腳邊,小惜有情人遭天妒,隻希望小松以後能好好地,找個老婆,好好過日子。”果不其然,張甜是害怕自己耽誤趙松!
柯菲菲苦笑着搖了搖頭,對婦女說道:“阿姨,你是真的不知道,趙松已經把張甜當成自己的命了,現在張甜和他提分手,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唉,人呐,最記不住的就是這些。”沒想到婦女居然搖了搖頭,苦笑道:“放一些日子,小松肯定能忘掉甜甜,如果到時候甜甜的病...再惡化,那時候再分别,估計他更受不了。”
這話柯菲菲倒是很贊成,不過從情感角度來講,她真的不希望因爲這個,就強行讓兩個人分開。
第一呢,如果這件事不告訴趙松,那對張甜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她心裏會非常難受,很希望趙松陪在自己身邊,但爲了他着想,這種事根本不會實現。
而對于趙松來說,隻會讓他對這段感情失望,不論是美好到極緻,還是刻骨銘心到極緻,這種記憶他一輩子不會忘記,這些對他間接造成的影響,就是會讓他不相信愛情。
鬧到最後,對誰都沒有好處。
還好,這件事讓柯菲菲碰到了。
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
“你快喝,先喝了再說。”柯菲菲也有些着急,既然青雲這麽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有人給我說你已經和靈獸簽訂了契約,以前你沒有靈獸,我沒辦法揍你,現在你有靈獸了,我非要揍你一頓!把你的靈獸拉出來!”
“呦呵?你讓我叫出來我就叫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柯菲菲雙手環在胸前:“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靈獸叫出來,跳個舞讓我們盡盡興,怎麽樣?”
“你他媽找死!”張岚一聲怒吼,身子一閃,直接沖向柯菲菲。
隻是還不等他到達柯菲菲面前,柯某人一擡腳,“咚”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倒飛而出,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岚已經捂着肚子在牆角哀嚎了。
“媽的,你真是找死啊!居然敢打我!”張岚嗷嗷亂叫着,猛然站起身,伸手指着柯菲菲的鼻子:“你真是找死!給我上啊,揍她!”
跟在他身邊那七八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喊着就沖向柯菲菲。
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
“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身周閃起淡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
身後,嘶吼聲響起,一隻通體雪白,獠牙突出的豹子緩緩浮現,雙目盯着柯菲菲,沒有一絲感情。
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把她扯碎一般。
柯菲菲笑了,伸手指着張岚身後的豹子:“這是誰家的小貓咪啊,還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