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爲?”
“不錯,就是因爲他們去找了劉夢的麻煩。”老董事長點了點頭,道:“我不知道劉夢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但楊麗我是知道的,再怎麽說也是娛樂圈裏的老人,能把楊麗搞出局,想來這個劉夢,也不簡單啊....”
辦公桌前的三人紛紛面露苦澀:“那總不能就這樣吧?”
“咱們公司現在可是處在風口浪尖上,但凡有點波折,就會被浪頭打翻的。”
老董事長若有所思道:“你們幾個,去和周偉雄溝通一下,看看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能出面寫一份對我們公司有利的文章。”
“知道了。”
應了一聲,三人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記住,錢不是問題。”想了想,董事長又說道。
對于這些媒體寫手來說,錢才是最重要的,隻要給足了錢,沒有什麽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最起碼老董事長混迹娛樂圈這麽多年,還沒見過一個另類。
不過這個劉夢,也搞得他有些頭疼。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能把楊麗搞出局,那肯定是有一些自己的本事,不能輕易那是肯定的,但放任她不動又不對。
對于萬程影業來說,柯菲菲就如同梗在喉間的一根魚刺,想要拿又拿不出去,可不拿,她實在是紮得有些疼,而且保不齊那一天,這根魚刺,會劃破自己的嗓子。
另一邊,周偉雄還沉浸在一片喜悅當中,電就跟你開個玩笑,我戴,戴還不行麽...”開什麽玩笑,這又不是普通墨鏡,這可是時空管理局出品的墨鏡!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功效,但肯定不一般就對了。
一邊說着,柯菲菲緩緩把墨鏡戴上。
“嗡”的一聲,戴上墨鏡的那一瞬間,柯菲菲隻感覺周圍的黑暗都被驅散了一樣,整座工廠裏瞬間變亮,就連一些死角處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這...是什麽?”柯菲菲咽了口唾沫,在腦海中問道。
“兩個功效,第一就相當于夜視儀,不過效果比夜視儀要強很多。第二就是自動瞄準。”
“哈?自動瞄準?”柯菲菲楞了一下,随後嘴角狠狠上揚:“這不是外挂麽?!”
“在時空管理局裏,沒什麽外挂不外挂,這隻是一般的物品,還有更強大的東西。”青雲很是炫耀的說道。
“得得得,我算看出來了,時空管理局可夠厲害得,還有别的什麽好東西不?”柯菲菲嘿嘿笑着,收起手槍大大咧咧往前走着。
青雲很傲嬌的“哼”了一聲,道:“好東西可多着呢,不過時空管理局生産新東西很慢,光是這個眼鏡,就研發了好幾年時間,我也是托關系才拿到的一手貨,這次你别給我弄壞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柯菲菲擺擺手,示意青雲不要擔心。
這間工廠很大,大到柯菲菲走了五六分鍾還沒走到盡頭,這也讓她刷新了對大工廠的認知。
“什麽人?”正邊走邊看,柯菲菲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呼喊,轉頭看去,就見不遠處正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手裏槍管正對着柯菲菲。
“嗯...我說我是無意間走近來的,你信麽?”
“不信!”
“巧了,我也不信...”說完,柯菲菲手中迅速扣動扳機,随後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向一邊撲去。
“噗”的一聲悶響,那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應聲倒地,隻是在倒地之前,手指勾在了扳機上。
“哒哒哒哒哒哒....”
步槍聲音響起一串,周圍也迅速多了一些腳步,十幾個黑色迷彩服出現在工廠裏,圍成一團看向倒地的那位。
“好像還沒死。”其中一個人拔開男人的眼睛看了看,道。
“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其他人注意警休息一會兒,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翠翠,咱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繞圈?”沈風看了看四周,撓頭道:“我怎麽感覺來過這裏了呢?”
“是啊...”張翠翠也看着四周,有些疑惑道:“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邊走過好幾趟了,不會真迷路了吧?”
“有可能。”沈風點點頭,轉而看向來時的方向:“你歇會兒,然後咱們往回走,先出去再說。”
他也有點怕了,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眼瞅着太陽似乎升到了最上方,肚子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叫喚起來。
沒辦法,怪就怪他們起的太早,又沒吃什麽飯。
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起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了一會兒,原本走到能出去的距離,周圍卻依舊全是樹。
這地方像極了迷宮,每一棵樹長得好像都差不多。
腦子一亂,原本進來的路也徹底忘記了。
又在這裏繞了幾圈,兩人算是徹底迷了路,張翠翠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咱們迷路了。”歎了口氣,沈風轉頭看向張翠翠。
“那咋辦?”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拿出個注意來。
“诶,我手機上有指南針功能!”一邊說着,張翠翠慌忙從兜裏掏出手機,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我草...怎麽沒電了?”
沈風一臉尴尬,看看手機,又看看張翠翠:“咱們....就被困死在這裏了?”
“應該不能。”張翠翠四下看了看:“再想想辦法,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一頓商量,最後再次起步,認準一個方向,一邊走一邊沿途做着标記。
柯菲菲在後邊緊跟着他們,露出了老母親一樣的笑容。
天色漸暗,走了一個下午的兩人已經徹底沒了力:“作爲懲罰,廢掉你的契約獸,對你自身有一定的傷害,但并不能傷及性命,今後,你沒辦法和靈獸簽訂契約罷了。”張雲莽看着柯菲菲,眼中有不解,嫉妒,還有憤怒。
“怎麽回事?”
說話間,張破天也到了院子,看着滿地狼藉的院子,他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尤其是在看到口吐鮮血的張雲峰,以及張天柔後。
“大哥。”張雲峰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張破天身邊,迅速又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嗯?”聽張雲峰說完,張破天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雲莽:“我來問你,他說的,可都屬實?”
“哼。”張雲莽一聲冷哼,沒有說話。
這幅表情更把張破天氣了夠嗆,直接命人把他擡到自己的府邸。
至于之後怎麽樣,柯菲菲不知道,也沒打聽。
反正這貨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就對了。
等張雲莽被擡走,期,直接癱在床上。小姨夫不甘心看着小姨離去,四處借錢,砸鍋賣鐵給小姨看病,即便是這樣,小姨也隻是在病床上多躺了一些日子,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張甜愣愣的看着柯菲菲,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姨夫砸鍋賣鐵這些事都是背着小姨的,當她得情況後,每天都在哭,因爲她知道自己治不好了,她讓小姨夫别這樣,不要再給她花錢治療了,但小姨夫并沒有同意,直到小姨去世前一秒,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拖累了整個家庭。”
張甜歎了口氣,道:“癌症這種事,真的一毀就是一個家庭。”
“我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幫你。”柯菲菲露出一抹微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癌症的苦惱,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甜搖搖頭:“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的情況,而且我家裏也沒錢了。”
“不用錢。”柯菲菲一擺手:“單純是出于我對你的同情。”
“不用錢?”張甜一愣,繼而狂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柯菲菲笑了笑:“本來按理說我沒義務幫你們,但我的确心軟,沒辦法看着你在病痛折磨中死去,我看不見的也就得了,既然我看見了,就是想幫你好起來,這樣你就能和趙松結婚了吧?”
“這...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張甜趕忙給柯菲菲鞠了一躬,态度相當的誠懇。
這是對生的渴望。
擺擺手,柯菲菲道:“走吧,先跟我回趟家,到時候你打遊戲,柯菲菲臉黑的像是李逵。“我算看出來了,你現在跟着我就隻會享受是吧?”随手關了電腦屏幕,柯菲菲伸手拍了拍青雲的小腦袋:“來來來,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辦。”
青雲撅着小嘴,表示對柯菲菲的抗議。
“你就是那個得了癌症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甜,青雲問道。
“是的,就是我。”張甜笑了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張甜。”
“嗯嗯,你等一下。”說了一句,青雲轉身跑進了廚房。
大約兩分鍾後,就見她又拿了個小碗跑出來,裏面裝滿了黑乎乎像是湯藥又像是漿糊的東西。
“來來,把這個喝掉。”跑到張甜面前,青雲迅速把碗往前一遞:“快喝快喝,涼了就沒功效了。”
“這....”看着碗裏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張甜有些猶豫,擡眼看了看青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
“你快喝,先喝了再說。”柯菲菲也有些着急,既然青雲這麽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有人給我說你已經和靈獸簽訂了契約,以前你沒有靈獸,我沒辦法揍你,現在你有靈獸了,我非要揍你一頓!把你的靈獸拉出來!”
“呦呵?你讓我叫出來我就叫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柯菲菲雙手環在胸前:“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靈獸叫出來,跳個舞讓我們盡盡興,怎麽樣?”
“你他媽找死!”張岚一聲怒吼,身子一閃,直接沖向柯菲菲。
隻是還不等他到達柯菲菲面前,柯某人一擡腳,“咚”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倒飛而出,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岚已經捂着肚子在牆角哀嚎了。
“媽的,你真是找死啊!居然敢打我!”張岚嗷嗷亂叫着,猛然站起身,伸手指着柯菲菲的鼻子:“你真是找死!給我上啊,揍她!”
跟在他身邊那七八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喊着就沖向柯菲菲。
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
“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身周閃起淡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
身後,嘶吼聲響起,一隻通體雪白,獠牙突出的豹子緩緩浮現,雙目盯着柯菲菲,沒有一絲感情。
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把她扯碎一般。
柯菲菲笑了,伸手指着張岚身後的豹子:“這是誰家的小貓咪啊,還挺可愛!”
身後張大寶差點沒哭出來,心說大哥你最好收斂一點,雖然現在和神獸簽訂了契約,但就契約獸的信任度以及熟練度來說,似乎是張岚更勝家演武場上。此刻演武場周圍空無一人,唯獨角落處站着張破天,還有另外一個中年男人。
“真是胡鬧,怎麽又要打起來了!”中年男人一聲低喝,起身就要去阻攔,卻被張破天一把攔住。
“四弟,先不要去攔,我正好想看看天柔到了什麽程度。”張破天呵呵笑道:“現在的天柔,可遠非往日可比啊!”道:“作爲懲罰,廢掉你的契約獸,對你自身有一定的傷害,但并不能傷及性命,今後,你沒辦法和靈獸簽訂契約罷了。”張雲莽看着柯菲菲,眼中有不解,嫉妒,還有憤怒。
“怎麽回事?”
說話間,張破天也到了院子,看着滿地狼藉的院子,他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尤其是在看到口吐鮮血的張雲峰,以及張天柔後。
“大哥。”張雲峰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張破天身邊,迅速又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嗯?”聽張雲峰說完,張破天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雲莽:“我來問你,他說的,可都屬實?”
“哼。”張雲莽一聲冷哼,沒有說話。
這幅表情更把張破天氣了夠嗆,直接命人把他擡到自己的府邸。
至于之後怎麽樣,柯菲菲不知道,也沒打聽。
反正這貨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就對了。
等張雲莽被擡走,期,直接癱在床上。小姨夫不甘心看着小姨離去,四處借錢,砸鍋賣鐵給小姨看病,即便是這樣,小姨也隻是在病床上多躺了一些日子,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張甜愣愣的看着柯菲菲,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姨夫砸鍋賣鐵這些事都是背着小姨的,當她得情況後,每天都在哭,因爲她知道自己治不好了,她讓小姨夫别這樣,不要再給她花錢治療了,但小姨夫并沒有同意,直到小姨去世前一秒,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拖累了整個家庭。”
張甜歎了口氣,道:“癌症這種事,真的一毀就是一個家庭。”
“我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幫你。”柯菲菲露出一抹微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癌症的苦惱,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甜搖搖頭:“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的情況,而且我家裏也沒錢了。”
“不用錢。”柯菲菲一擺手:“單純是出于我對你的同情。”
“不用錢?”張甜一愣,繼而狂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柯菲菲笑了笑:“本來按理說我沒義務幫你們,但我的确心軟,沒辦法看着你在病痛折磨中死去,我看不見的也就得了,既然我看見了,就是想幫你好起來,這樣你就能和趙松結婚了吧?”
“這...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張甜趕忙給柯菲菲鞠了一躬,态度相當的誠懇。
這是對生的渴望。
擺擺手,柯菲菲道:“走吧,先跟我回趟家,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的!”
帶着張甜回到家的時候,青雲還在打遊戲,柯菲菲臉黑的像是李逵。
“我算看出來了,你現在跟着我就隻會享受是吧?”随手關了電腦屏幕,柯菲菲伸手拍了拍青雲的小腦袋:“來來來,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辦。”
青雲撅着小嘴,表示對柯菲菲的抗議。
“你就是那個得了癌症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甜,青雲問道。
“是的,就是我。”張甜笑了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張甜。”
“嗯嗯,你等一下。”說了一句,青雲轉身跑進了廚房。
大約兩分鍾後,就見她又拿了個小碗跑出來,裏面裝滿了黑乎乎像是湯藥又像是漿糊的東西。
“來來,把這個喝掉。”跑到張甜面前,青大哥你最好收斂一點,雖然現在和神獸簽訂了契約,但就契約獸的信任度以及熟練度來說,似乎是張岚更勝一籌吧?最起碼,他的碧水蛇在雪豹面前,沒什麽勝算。
或者說是被虐的很慘。
果然,張岚一聽這話,怒極反笑,一揮手:“雪豹,上去給她點教訓瞧瞧!”
話音剛落,雪豹化作一道白色魅影,
帶着張甜回到家的時候,青雲還在打遊戲,柯菲菲臉黑的像是李逵。
“我算看出來了,你現在跟着我就隻會享受是吧?”随手關了電腦屏幕,柯菲菲伸手拍了拍青雲的小腦袋:“來來來,我把人帶來了,你看看要怎麽辦。”
青雲撅着小嘴,表示對柯菲菲的抗議。
“你就是那個得了癌症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甜,青雲問道。
“是的,就是我。”張甜笑了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張甜。”
“嗯嗯,你等一下。”說了一句,青雲轉身跑進了廚房。
大約兩分鍾後,就見她又拿了個小碗跑出來,裏面裝滿了黑乎乎像是湯藥又像是漿糊的東西。
“來來,把這個喝掉。”跑到張甜面前,青雲迅速把碗往前一遞:“快喝快喝,涼了就沒功效了。”
“這....”看着碗裏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張甜有些猶豫,擡眼看了看青雲,又看了看柯菲菲:“你說的可以給我治好病的朋友,不會就是這個小姑娘吧?”
“你快喝,先喝了再說。”柯菲菲也有些着急,既然青雲這麽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