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甚至有他的契約獸殺死其他人契約獸的事。對此,柯菲菲是相當不屑的,但是也沒什麽辦法,現在他們找上門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就在張大寶不斷勸阻柯菲菲快些離開的時候,院子裏呼啦啦沖進來七八個人,爲首的,是一個看上去有十九二十歲年紀的青年。
青年穿了一身赤色長袍,在這七八個人當中相當紮眼,宛若衆星捧月一般,想來就是那個張岚無疑。
“張天柔呢?”一進院子,張岚就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
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有人給我說你已經和靈獸簽訂了契約,以前你沒有靈獸,我沒辦法揍你,現在你有靈獸了,我非要揍你一頓!把你的靈獸拉出來!”
“呦呵?你讓我叫出來我就叫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柯菲菲雙手環在胸前:“不如這樣,你把你的靈獸叫出來,跳個舞讓我們盡盡興,怎麽樣?”
“你他媽找死!”張岚一聲怒吼,身子一閃,直接沖向柯菲菲。
隻是還不等他到達柯菲菲面前,柯某人一擡腳,“咚”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倒飛而出,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岚已經捂着肚子在牆角哀嚎了。
“媽的,你真是找死啊!居然敢打我!”張岚嗷嗷亂叫着,猛然站起身,伸手指着柯菲菲的鼻子:“你真是找死!給我上啊,揍她!”
跟在他身邊那七八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喊着就沖向柯菲菲。
十息之後,七八個人都躺在地上,樣子比張岚好不到哪裏去。
“我說張大公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講理了吧?”柯菲菲一攤手:“憑什麽就許你來打我,不許我還手打人了呢?”
“少廢話,我們呢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身周閃起淡淡毫光,最後全部彙聚在手指尖。
身後,嘶吼聲響起,一隻通體雪白,獠牙突出的豹子緩緩浮現,雙目盯着柯菲菲,沒有一絲感情。
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把她扯碎一般。
柯菲菲笑了,伸手指着張岚身後的豹子:“這是誰家的小大聲嚷嚷道:“出來,我今天就是要揍你!”柯菲菲一咧嘴,擡腿走了出去:“是誰在這裏亂吠?”
“嗯?”張岚一愣,轉頭看向柯菲菲:“你他嗎什麽意思?你說誰是狗?”
“誰說我在說狗了?”柯菲菲一攤手,嘿嘿笑道:“再者說,就算我說的是狗,您接什麽話茬啊?”
一句話差點沒給張岚噎死,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搖了搖頭,張岚惡狠狠道:“老子說不過你,反正,今天就是來揍你的!”
“揍我?”柯菲菲伸手一指自己:“我說,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揍我?”向張破天的時候,面帶煞氣。
“怎麽?”張破天臉上笑容不減,看着那人道:“您這是想和我....過兩手?”
“來就來,誰怕誰?!”
話音剛落,那個矮子身形已經消失,帶起一陣狂風,直奔張破天面門。
張破天伸手在嘴裏一抹,一抹鮮紅乍現,随後雙手在胸前迅速結印。
“翁~~”一陣嗡鳴,在半空當中席卷開來,如同一道道漣漪,在半空中擴散。
眨眼的功夫,在張破天身後,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浮現,帶起一抹洪荒之氣,瞬間将沖上來的矮子駭得連連後退,手中大刀舉在身前。
“仁兄,莫要激動,莫要...激動...”
另一位領頭人見場面不對,笑嘻嘻上前打着圓場,隻是那笑容裏,充滿了狡詐。
張破天沒有注意到這份狡詐,但此刻面色鐵青,瞪眼看着最前方衆人:“今日我這話就撂下了,張家沒有什麽神獸,你們想找,去别的地方找,再來煩我,那我可不客氣了!”
“這....張家主不要爲難我們才好。”那人依舊笑嘻嘻的,身子向前湊了湊:“我等也是奉了師門命令,所以....”
聲音還沒落下,這人已經來到了張破天面前,一擡手,一抹黑光乍現!
“噗!”
.....
張大寶也臉上露出得意神色,但是這股得意神色并沒有堅持太久,他眉頭緊皺,張嘴大喊道:“碧水蛇,快回來!”
可這會兒顯然是爲時已晚。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天色大變,一股灼熱的氣息鋪展開來,伴随着一聲清脆鳴叫,道道赤色神芒自碧水蛇身體縫隙中閃出,瞬間照亮了整個張家。
“這....”四弟咽了咽口水,直到此刻,她才感受到張破天剛才那意味深長的含義。
碧水蛇發出一陣哀鳴,身子迅速展開,沒了命的往張大寶身邊遊走而去,可剛遊走到一半,就感覺後背一疼,接着就是劇烈的刺痛感。
此時此刻,張大寶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張大雙眼,看着柯菲菲身後不知何時浮現的,幾欲占據了半邊天空的龐大赤色身影,自己的碧水蛇在這道赤色身影面前,仿佛就是一條小蚯蚓,根本造不成一絲一毫的威脅!
“這是....神獸級别?!”四弟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張破天:“大哥,你是怎麽給天柔找到這等神獸的?”
“可不是我找到的。”張破天臉上滿是得意,目不轉睛盯着柯菲菲的臉龐,笑道:“你是沒看到昨天晚上的異象,可不光是這位神獸出現了,一共有三十多隻神獸一同現身!”
“什麽?!三十多隻神獸?!”四弟這會兒隻感覺後背已經給汗水打濕,身上燥熱無比:“這等神獸,可是全天下禦獸師做夢都想得到的,怎麽會突然出現三十多隻?”
“我也不知道。”張破天搖頭:“好像都是沖着天柔來的,它們争着搶着想要和天柔簽訂契約,最後天柔選擇了這隻。”
一邊說着,張破天朝場中那赤色身影努了努嘴。
四弟頹然,原本他還以爲張天柔是這些孩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現在還能讓你們逍遙一段時間,等我們拿到了切實證據,我一定親自把你們捉拿歸案!”那個總經理吧唧兩下嘴,也沒說出什麽來,隻好老老實實坐在一邊。
沒一會兒,一名民警帶着李天旺來到辦公室:“局長,人帶來了。”
“嗯,你下去吧。”揮了揮手,民警轉身離開。
李天旺現在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對于周偉雄他當然恨之入骨,但同樣,手底下那兩個打電話的廢物,他更恨。
平時沒少教導他們,做事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這兩個傻東西怎麽就想不到别人會錄音呢?
好在他們兩個還來警局自首了,不然他還要在局裏呆十幾個小時。
“李天旺,你也别高興的太早,現在好多人都盯着你們呢。”局長看了李天旺一眼,開口道:“現在你出來,也隻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我會親自抓你回來。”
“随時恭候。”瞥了局長一眼,李天旺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總經理趕忙哈着腰跟上,像是條哈巴狗一樣,谄媚道:“李董,手下帶了兩個人去處理周偉雄,最後被劉夢那娘們兒給解決了。”
“嗯?”李天旺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自己這個總經理:“你們去找他們的麻煩了?”
“是啊,您在裏邊,手底下人也着急,所以就做主張...”
“誰他們讓你們擅做主張了?!”總經理話沒說完,李天旺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直接把總經理打懵逼:“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要輕易去招惹這個劉夢,你們那我的話當放屁麽?!”
“我...”
“你什麽你?!”李天旺此刻很氣憤,非常的氣憤,似乎這麽多年以來,這是最氣憤的一次,氣到他想把這個廢物總經理打包寄到古巴去。
“現在,立刻給手底下負責人打電話,先不要招惹劉夢,一切等穩定下來,等我回公司再說。”
“那個....”總經理揉了揉臉,看着李天旺:“李董,下邊已經有人去找劉夢了,就在我接您出來之前。”
一句話差點沒把李天旺噎死,他眼睛瞪得老大,看向總經理:“立馬打電話,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去!”
“好好...”
一邊說着,總經理一邊拿出電話,撥了一個号碼出去。
“喂?你們現在再哪呢?!别他媽進去,快離開...”
“什麽?已經讓人進去了?”
李天旺在一邊聽得生氣,一把搶過總經理的手機,對着話筒亂吼道:“給老子離開那裏,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去,以後就不要在娛樂圈混了!”
說完,挂斷了電話。着柯菲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靈獸,就是欺負人。
但是張大寶也沒辦法啊,近身快被打成憨包了,職能使用靈獸。
張大寶口中念決,手更是迅速結了個法印,身體周圍浮現出片片淡藍色光芒,最後彙聚于雙手。
“現!”一聲大喝,周圍空氣似乎都變得扭曲,一隻通體碧藍,身上水波流轉的大蛇突然出現,吐着蛇信子,長長的身子将張大寶護在其中。
“這是我的本命靈獸,名叫碧水蛇,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與我簽訂了契約。就是劇烈的刺痛感。
此時此刻,張大寶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張大雙眼,看着柯菲菲身後不知何時浮現的,幾欲占據了半邊天空的龐大赤色身影,自己的碧水蛇在這道赤色身影面前,仿佛就是一條小蚯蚓,根本造不成一絲一毫的威脅!聲張。”張破怪,最起碼樣子,而且看領頭幾人的模樣,表情裏還帶着狠戾。
柯菲菲扒着窗戶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縮回來。
“果不其然,這群人怕是沒安什麽好心呐...”柯菲菲暗自嘀咕。
“天柔!老大!”正琢磨着,門外傳來張大寶的低沉的聲音。
走上前打開門,就見張大寶跌跌撞撞沖了進來,滿臉滿身都是汗。
“大寶怎麽了?”柯菲菲有些好奇,這貨上次像這樣急匆匆的沖進來,是爲了提醒自己不要被張岚打,這次又這麽慌張,估計是沒什麽好事兒。
果不其然,張大寶氣喘籲籲拍了拍胸脯,低聲道:“天柔姐,家主讓你趕緊離開。”
“離開?”柯菲菲一愣。
“是啊,就是讓你趕緊走。”張大寶趕緊點頭:“外面那些人,都是來找你的。”
柯青雲隻感覺腦袋嗡嗡的,她當然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自己的,但最主要的,她想走也走不了啊!
人家在天上,自己這麽一跑,鐵定被人家看到啊。
“你先别着急,我們想想辦法。”柯菲菲一把拉過張大寶,把他按在凳子上:“我問你,我爹呢?”
“家主說他去擋住那些人,讓你快些逃!”
“擋住?這是能擋得住的嘛?”柯菲菲嘴角一抽,合着宿主這位老爹也是個狠人呐,這麽多人他要是能擋住,那不是大羅神仙了!
說完,柯菲菲轉身就沖出了房間,站在院牆邊上,小心翼翼探頭看着。
就聽“忽”的一聲,家主張破天身形一閃來到半空中,和那群修士平齊,呵呵笑道:“不知諸位到此,有何貴幹啊?”
“有何貴幹?”其中一人冷哼道:“你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這裏分明是有神獸的氣息,你先前居然敢騙我們說神獸不在這裏?”
“這....”張破天心中一動,繼而哈哈大笑:“這位兄台,你這樣說可就有點不對了。”
“哦?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這麽多人,剛才的感應都是假的麽?”那人顯然也不是好熱的善茬,當下反手祭出自己的仙劍寶物,盯着張破天虎視眈眈,好像漲破天不能給出一個合适的解釋,他就會出手一樣。
那群人的領頭人,也沒有阻止。
張破天趕忙擺擺手:“這位兄台,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想問....你們要神獸有何作用?”
這問題并不算突兀,因爲神獸這種東西,幾乎是全天下未可見一隻,所以但凡是有人能與神獸簽訂契約,那就等于是一步登天。
最主要的問題是,對于禦獸師來說,人與靈獸一旦簽訂契約,那就相當于是一輩子的事,隻能等到人死了,靈獸才能解脫,再尋找下一任禦獸師。
如果強行剝奪,隻會害死這名禦獸師。
張破天這樣問,一是想知道他們的目的,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