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那隻通體雪白生了雙頭的巨虎突然口吐人言,看着柯菲菲:“我們乃是蒼玄界神獸,皆可焚天煮海開山裂石,收到你的招呼齊聚于此。”“你隻能與一人簽訂契約,想好在做決定。”巨龍也口吐人言道。
柯菲菲四下看了看周遭這些神獸,看來看去,似乎就最先來的這四隻最順眼,不過要說到“最”的話,她還是喜歡那隻大鳥多一點。
“我想與你簽訂契約,可以麽?”一邊說着,柯菲菲伸手指了指大鳥“你想與我簽訂契約?”大鳥身子在半空盤旋一周,最後停下來,看着柯菲契約靈獸上見真章!”
話落,張岚雙手迅速結印,靈獸,就是欺負人。
但是張大寶也沒辦法啊,近身快被打成憨包了,職能使用靈獸。
張大寶口中念決,手更是迅速結了個法印,身體周圍浮現出片片淡藍色光芒,最後彙聚于雙手。
“現!”一聲大喝,周圍空氣似乎都變得扭曲,一隻通體碧藍,身上水波流轉的大蛇突然出現,吐着蛇信子,長長的身子将張大寶護在其中。
“這是我的本命靈獸,名叫碧水蛇,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與我簽訂了契約。就是劇烈的刺痛感。
此時此刻,張大寶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張大雙眼,菲一陣無語。“其實你們兩個之間的矛盾,主要還是出在時間上,你沒時間陪她,感情自然就變淡了,我問你一句,你能爲了她放棄自己現在的工作麽?”
“放棄工作?這...”王二春有點猶豫,目光也變得怪異起來:“我就是爲了給她幸福才這麽努力,才做到現在這一步的,如果平白無故就這樣放棄掉了,那不等同于白努力了麽?”
“你看。”柯菲菲探手:“所以你還是不能釋懷,你根本不能爲了她放棄自己的工作,這就是問題的根本。”
想了想,她把那個裝着項鏈的盒子又丢了回去:“也許你很有錢,也許這兩條項鏈在你看來根本不算什麽,但這件事不好意思,我好像真的幫不了你,這件事你隻能靠自己。”
“啊?這....”王二春接過項鏈盒,眼中滿是猶豫的神色:“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她...我願意爲她...”
“就不要說複出一切這種話了,你連工作都放棄不了,你又能放棄什麽呢?”
王二春陷入了思索當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半天,才搖搖頭:“不,這個項鏈還是送給你們吧,就如你所說的那也難怪,這東西在我這裏的确不算什麽,你收好把。”
“你不用這樣的..”
“沒事沒事,請千萬不要客氣。”
“可是...可是你...”
“怎麽?”
“沒事。”
看着柯菲菲收下項鏈,王二春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
等王二春離開後,青雲跳過來拍了拍柯菲菲的腦袋:“你啊,你是真傻啊啊!”
“我怎麽就傻了?”柯菲菲一臉的疑惑。
“你想想,怎麽就能把項鏈退還回去呢?”
柯菲菲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反正這項鏈她也是身外之物,說白了,去下一個平行和四節的時候,項鏈她也帶不走,不如還回去,還顯得自己...高傲一點?
呸,那應該叫有自尊心一點。
“沒事情,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可,我再去找别的訂單把。不然到時候任務完不成,我可是會很痛撲騰的。”
“嗯,你去吧,我在家等着你凱旋歸來。”青雲一伸舌頭,又坐回到了電腦面前。
柯菲菲很是無語,直接推門出了家門。
公園裏,柯菲菲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間有些發蒙。
這些人,她怎麽會知道哪一個感情也偶問題呢?難不成還一個個的湊過去問麽?
那也顯得太傻了一點吧。。。
不過柯菲菲這點錦鯉體質還是有些作用的,她就在公園長椅上做了一會兒,身邊就有好幾對情侶一起吵架。
指示這個吵架的緣由都太簡單了一些,柯青雲想要幫忙,都覺得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沒辦法,她隻好繼續等待。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突然多了個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襯衫,手裏拿着一束花,表情落寞的年輕男人。
“怎麽,情場失意了?”柯菲菲開口問道。
“嗯,沒什麽大事,隻是一點小問題罷了。”男生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轉而看向柯菲菲:“這個時間應該正是吃飯的時候吧,你怎麽不去吃飯,還在這裏做着?”
“我等活呢。”柯菲菲笑了笑,當這兩條小腿:“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
“的确,這年頭最難做的就是生意,隻是不知道閣下從事的是什麽行業?”
“我這個算是。。。戀愛行業把。”想了想,柯菲菲張口說道。
“戀愛行業?難道是婚禮主持?或者女司儀?又或者...”
男人顯然不太會聊天,最後都他媽快把爬,但柯菲菲安排的,應該就不會錯。當然,這裏面有很多成分都是“信服力Max汽水”的功勞。
“好,那咱們現在就出發。”柯菲菲伸手拉過一個裝滿登山裝備的背包,帶頭向青華山走去。
這個背包其實不算輕,裏面也隻是有一些基礎的登山裝備而已,但架不住它重啊!
最起碼張翠翠和沈風走了一會兒都已經流了些汗。
這也是柯菲菲的安排,以她的體力背起來自然問:“我們休息一下吧,反正短時間内也到不了台陰城。”哪知道白羽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隻是擡頭看了一眼月亮,搖頭道:“我們還是不要歇息了,我有些急事,耽擱不得。”
“這位大俠,您身手好那不代表我身手也好啊。”柯菲菲眼睛一翻,順口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我要是會輕功,那也不會被那幾個盜賊攔住了。”
聞言,白羽直接靠坐在巨石上,從懷中掏出一隻酒囊,拔開塞子喝了兩口。
“岑姑娘要去台陰城做什麽?以白某所知,台陰城似乎并不太平。”喝了兩口酒,白羽目光看着遠處黑漆漆的密林,開口問道。
“我是去尋親的。”别的不行,柯菲菲這說謊的本領倒是一絕,基本上說謊都不帶眨巴眼的:“我表哥在台陰城,家裏發生了些變故,娘讓我去尋他。”
“哦?姑娘表哥姓甚名誰,白某也認識一些台陰城的翹楚之輩,說不定...”
“我表哥是酒囊飯袋,你不可能認識他的。”白羽話沒說完,就被柯菲菲一口打斷。
她沒想到,這白羽生了一張冰山臉,嘴居然這麽碎,要是再問下去,估計老底兒都得被翻出來。
似乎也看出柯菲菲不想繼續往下再說,白羽搖了搖頭,沒再出聲。
柯菲菲本就在家裏鬧了一天,再加上黑店以及路遇劫匪,精神早就繃得筆直,這會兒一松懈下來,困倦之意湧上心頭,她打了個哈欠,甚至來不及跟白羽打聲招呼,直接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倒是睡得香甜,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柯菲菲才被一陣莫名香氣給喚醒,肚子咕噜噜不斷抗議着。
她一睜眼就看到白羽正坐在一處火堆前,火堆上也不知道翻烤着什麽肉,這會兒正好是被烤成了金黃色,香氣撲鼻。
似乎察覺到柯菲菲的動作,白羽轉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你這烤的...是什麽?”舔了舔嘴唇,柯菲菲也沒客氣,翻身跳下巨石,就勢便坐在了白羽身旁。
“我清晨去林間打了隻野豬,剛好烤來充饑。”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伸手向前一探,柯菲菲也隻感覺眼睛一花,一條豬大腿就已經被白羽拿在主的兒子,果然讓你來做盟主才是最好的。”想明白這裏邊的事後,柯菲菲笑道:“此次不管殺不殺徐蒼遠,我都會助你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爲何?”
“爲我自己。”柯菲菲認真的說道。
她這句話自然是指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了,但聽在墨逍遙耳朵裏,似乎有些奇怪。
“岑姑娘請自重,墨某已經有了心上人。”再聯想起剛才柯菲菲的動作,墨逍遙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
“自重?什麽自重?”柯菲菲正沉浸再即将離開這裏的喜悅中,一聽墨逍遙這麽說,有些沒反應過來。,再擡頭一看,老張頭已經拿着一個紙糊的黑轎子不斷把玩着。
“這就...做好了?”柯菲菲眨巴着眼睛,問道。
“嗯,再晾一晾。”老張頭嘿嘿一笑,把轎子放在一邊,跟柯菲菲聊起天來:“這位跟你什麽關系啊?”
“是我同學。”
“同學?你要幫你同學做些事情?”誰知道一聽好奇,追問道。
林淼一笑,說道:“那些原石我都看過了,基本沒什麽太好的料子,我選了兩塊高冰種料子,不信赢不了他們。”
見他底氣這麽足,林岚也松了口氣。
說話間,砂輪機突然停了下來,會議室裏瞬間變得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思天。
“唉,沒出綠。”李老爺子搖着頭,看向翠絲以及衆人:“我已經在最容易出綠的地方擦了,沒有出綠,有一半幾率是垮了。”
一聽這話,衆人不由得發出陣陣唏噓,同時爲押這塊原石的人默哀。
“好,我們現在來統計一下....”翠絲遙遙向李思天點了下頭,拿起整理好的名單,正準備念,卻被一個聲音突然打斷。
“翠絲小姐,請等一下。”
說話的,自然是柯菲菲。
她站起身,看着滿臉疑惑的翠絲,笑道:“李老爺子也說了,這塊石料有一半幾率賭垮,也就是說還有一半幾率是賭漲,甚至大漲的,對吧?”
李思天點點頭,回答道:“不錯,在原石沒有切開前,一切都不好說。”
“巧的是,我剛好押了這塊原石,而且,我還和李老爺子的看法稍有不同。”一邊說着,柯菲菲邁開腿,緩緩走到李思天身邊。
林淼目光變得有些淩厲,不斷在柯菲菲身上打量着。
按照張氏集團的說法,這個姓尹的女人,可是切出過帝王綠的料子,眼光應該和自己差不多,今天卻突然押了這塊石料,難道真有什麽不同?
“你有不一樣的看法?”李思天目光一直跟随着柯菲菲,追問道:“說來聽聽,是什麽看法?”
柯菲菲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來到石料後方,也就是裂绺的地方,反問道:“李老,以您的看法,這塊原石唯一表現就是那層薄薄的蟒紋,如果能出綠,應當是從這裏,一直通到這裏的對吧?”
一邊說着,柯菲菲伸手在石料上虛畫了兩下,位置正是裂绺正下方一寸多的地方。
李思天是用砂輪機擦了原石左右兩邊,因爲按手掌結結實實拍在一柄環刀上,身子反而被震退了一步。“嗯?”柯菲菲目光一移,就見站在雲雀身邊那道身影,居然是葉向雪!
“雪姐姐?”柯菲菲一愣,她是怎麽也沒想到,葉向雪能接下這兩個老妖孽的招式。
“怎麽,這麽吃驚做什麽?”葉向雪趁機回頭,朝柯菲菲笑了笑:“不認識我啦?”
“不是不是....”
話沒說完,又是“當”的一聲,雲雀那把大刀已然結結實實劈在了第一名老者臉上。
金鐵砍在肉上,居然發出這種聲音,柯菲菲心裏一驚。
“哼,還嫩了點!”老掌門一聲冷哼,反手抓住雲雀的長刀,一用力。
“咔嚓”一聲,無比結實的長刀居然就這樣一分爲二,從中間齊齊斷開!
雲雀臉色一變,接着“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你去邊上,這裏由我來對付!”葉向雪一推雲雀,帶着一股柔力,雲雀身子飄飄然就落在了地上,動作很是緩慢。
單從這個動作來看,葉向雪的身份就不簡單。
就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玉手一翻,掌心已經多了一支蕭。
碧綠色的蕭,綠的無比純粹。
“二位,接曲!”說了一句後,葉向雪雙腿一盤,就這樣坐在了半空中,玉箫橫起來貼在嘴邊,一道無比優美的聲音便從蕭中傳出。
柯菲菲此刻正準備沖上去再和那兩個老人拼鬥,聽到葉向雪吹的曲子,原本心中躁動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老掌門和那名老者此刻身子如同僵住一般,雖然懸在半空,但目光卻死死盯着葉向雪,臉上青筋暴起,但就如同施了定身咒,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
葉向雪趁機給柯菲菲使了個眼色,蕭聲卻是越來越大。
柯菲菲怎會不了解葉向雪的想法,當下嘿嘿一笑,手中龍吟劍舉起,“嗖”的沖向離自己最近的老掌門。
老掌門眼珠不斷轉動,他能察覺到柯菲菲向自己沖過來,但他就是無法掙脫這首曲子的控制。
“當!”龍吟劍刺在老掌門小腹上,卻如同刺在了鐵塊上,發出一聲脆響,甚至連老掌門的衣服都沒刺過去。
“這是什麽?”柯菲菲很好奇,上前一把拉起老掌門的衣襟,雙眼不自覺就瞪大了幾分。
因爲在老掌門衣袍之内,有一道不知道由什麽材質制成的奇怪軟甲,貼合在他身上,龍吟劍就是刺在這裏,才被迫停了下來。
“銀龍甲,不錯....”柯菲菲還沒說話,青雲便在腦海中吐槽道:“這東西可是個寶貝,不過按照這位的身份,能得到也算是運氣極好的。”
“爲什麽這麽說?”
“嘿嘿。”青雲先是笑了兩聲,這才迅速解釋道:“就如同遊戲一樣,這東西就相當于遊戲裏的頂級裝備。”
柯菲菲一愣,很快就理解了青雲的意思。
突然,葉向雪的蕭聲一轉,由宛轉悠揚變得又急又快,柯菲菲聽了都有些憋得難受,那兩個老者更是不斷發出悶哼,老掌門甚至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憐雪妹妹,快動手!”蕭聲驟然一停,葉向雪趕忙向柯菲菲說道:“我控制不了他們太久!”
這話說完的時候,老掌門身子已經在開始微微搖晃。。
柯菲菲心中叫了一聲不好,手中龍吟劍一翻,換了個角度,直奔着老掌門喉間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