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受死!”柯菲菲一聲冷哼,雙手疊在一起,也向着老掌門的臉上打去。
二人交錯而過,老掌門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就在剛才,他們錯身而過的時候,老掌門還是怕了。他這一掌的确是能拍死柯菲菲,但同樣的,柯菲菲也能拍在自己腦袋上。
也就是在柯菲菲手掌即将拍在老掌門臉上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危險。
緻命的危險。
所以他怕了,那一掌也并沒有打下去。
“你就是蕭憐雪?”轉過身,看着面無表情的柯菲菲,老掌門問道。
“就是你老子我!”柯菲菲這會兒根本沒有和他廢話的心情,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嗖”的沖向老掌門。
又是錯身而過,依舊誰都沒有受傷。
也就是這個空檔,一陣低吼自宗門内另一個地方響起,接着一道身影掠過,出現在長老堂大堂之中。
也是一位老者,臉上一道長長的疤,從額頭一路延伸至脖頸。
“雲雀,那邊就交給你了!”柯菲菲招呼一聲,雲雀則是拿起自己的刀,擺擺手沒有說話。
一衆長老面色都有些不好看,都趁機逃離了長老堂,生怕自己慘遭池魚。
柯菲菲沒工夫理會他們,此時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佝偻老者身上。
“小女娃,償命吧!”老掌門伸手在半空一抓,手中頓時多了一柄細長的劍。
劍很平凡,但就是這柄平凡的劍,讓柯菲菲感受到了威脅。
“憐雪!接劍!”
正想着怎麽與之對敵,蕭柔的聲音突然在一邊響起,柯菲菲轉頭一看,就見蕭柔不知道何時拿了那柄龍吟劍,此刻正用盡全力丢過來。
老掌門眉頭一皺,伸手要去抓龍吟劍,卻被柯菲菲給搶了先,一把抓在手裏。
龍吟劍入手一片冰涼,劍一出鞘,隐隐有龍吟聲響起,柯菲菲精神都爲止一振。
“老狗,受死吧!”伸手摸了摸劍身,柯菲菲再次向老掌門撲了過去。
一時間金鐵交擊聲不斷響起,龍吟伴随着獸,剛才和這老頭交手的時候,她根本就沒察覺到他的破綻,說的倒是輕松。
“我要撐不住了!!!”正琢磨着對策,雲雀突然大喊了一句。
柯菲菲擡頭一看,就見原本和自己過招的老者此刻已經趁機沖入了雲雀二人的戰場,本來雲雀對付一個人就困難,這會兒兩個一起打,瞬間處了下風,眼看就中了一掌,此刻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柯某人不敢耽擱,一揮手中龍吟劍,再次撲入戰局。
從兩兩對決到四人混戰,雲雀相對來說輕松了許多,可是苦了柯菲菲,有好幾次防禦不當,差點就被擊中。
閃過其中一個老者的攻擊,趁着老者七八個家從守在這裏,要是稍不注意,還是會被她給逃掉,于是幹脆把門窗都鎖了起來。
“系統,你那個什麽錦鯉體質,能不能再借我用一下?”想破了頭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柯菲菲幹脆在心中詢問起系統。
【錦鯉體質不可輕易賦予】
“可是上一個任務你都借給我了...”
【情況特殊】
柯菲菲一聽不樂意了,嘟着嘴不滿道:“現在不也是情況特殊嘛?你看,我如果無法逃出岑府,那就沒辦法找到墨逍遙,找不到墨逍遙又該怎麽完成任務呢?”
【請宿主憑借自身力量完成任務,錦鯉系統隻會在必要時刻介入】
得,她這些話算是對牛彈琴了。
正要想辦法繼續敲詐系統,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兩個家從的聲音同時響起。
“蕭夫人,沒有老爺允許,您不能進去。”
“讓開,我是來勸說瑤兒的,老爺知道這件事。”蕭夫人的聲音明顯帶着幾分不滿。
“這...”那兩個家從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給打開了門:“您最好快一些....”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柯菲菲隻是掃了一眼,心中滿是欣喜之色,她可不相信蕭氏是來勸說讓她嫁給柳善的。
果然,蕭氏走進屋子後,反手關了門,又上了門栓,這才快步來到柯菲菲面前。
“瑤兒,讓你受苦了....”話一出口,蕭氏雙眼一紅,淚水不受控制就流了下來。
“娘,我沒事。”柯菲菲也見不得蕭氏這樣哭泣,她的情緒其實多少也被原身所影響,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往日蕭氏對岑瑤的好,此刻盡數浮現在眼前。
“瑤兒,娘知道你不想嫁給柳善,我也聽說那個柳善奇醜無比,而且爲人暴虐,你若是嫁過去,一定會受委屈。”蕭氏把手中包裹放下,伸手解開,頓時露出一片金黃色。
柯菲菲大概看了一眼,裏面有兩片金葉子,還有幾兩黃金,一沓銀票以及一些首飾。
“娘,你這是...”
“傻孩子,娘知道你的身手,隻要門開了,你就能逃出去了吧?”蕭氏轉頭看了看門口,把手中已經打開的包裹塞給柯菲菲:“這是娘這些年攢下來的一些積蓄,不是很多,但也夠你用一段時間的,隻是等你離開岑府後....娘就幫不到你了。”
柯菲菲鼻子一酸,淚水也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蕭氏趕忙伸手拭去柯菲菲臉頰上的淚水,說道:“一伸手輕輕撫摸着大蛇後背受傷的地方。
碧水蛇想要躲,但并沒有躲開,隻能一聲哀鳴,把巨大的三角腦袋轉向一邊。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這件事我不怪你哈,等我給你療傷。”說罷,一縷赤紅色火苗突兀出現在她掌心,伴随着火苗在碧水蛇後背上角也挂着笑意:“我覺得還是大寶赢,雖然現在天柔占了上風,但你别忘了,大寶可是有靈獸的,天柔沒有靈獸,那肯定打不過大寶。”張甜歎了口氣,道:“癌症這種事,真的一毀就是一個家庭。”
“我今天帶你出來,就是想幫你。”柯菲菲露出一抹微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掉癌症的苦惱,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甜搖搖頭:“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的情況,而且我家裏也沒錢了。”
“不用錢。”柯菲菲一擺手:“單純是出于我對你的同情。”
“不用錢?”張甜一愣,繼而狂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柯菲菲笑了笑:“本奔柯菲菲腦袋咬了過去。
柯菲菲手中不動聲色結了一印,雙目瞬間變得火紅,而在這片火紅當中,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壓,悄然彌漫開來。
這是比天敵那種威壓還要恐怖的存在,這是品級上的壓力。照兩人前進的方向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第一步她算是達成了,這座森林很大,樹木錯綜複雜,再往裏走一走,保準他們被困在森林裏。
人就是這樣,越是在孤獨的地方,越是對身邊唯一能說話的人有好感。
而且是直線飙升的好感!
這倆人倒也是有意思,繞了一個大圈,最後又走了回來,然後還不自知,又走了三四圈,直到張翠翠累得滿頭大汗,招呼着沈風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翠翠,咱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繞圈?”沈風看了看四周,撓頭道:“我怎麽感覺來過這裏了呢?”
“是啊...”張翠翠也看着四周,有些疑惑道:“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邊走過好幾趟了,不會真迷路了吧?”
“有可能。”沈風點點頭,轉而看向來時的方向:“你歇會兒,然後咱們往回走,先出去再說。”
他也有點怕了,兩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眼瞅着太陽似乎升到了最上方,肚子已經非常不争氣的叫喚起來。
沒辦法,怪就怪他們起的太早,又沒吃什麽飯。
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起身,朝着來時的步聲,短而急促。随後“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踢開,柯菲菲離門口最近,擡眼就看到門外那幾個手持長刀的人。
“躲在我後邊!”白羽手疾眼快,一把拉過柯菲菲擋在身後,人卻已經揮劍殺了出去。
長劍起落間,便有陣陣慘呼聲響起,白羽并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就守在門口處,他擔心有人會趁機溜進房間對柯菲菲不利。
隻是這樣一來,白羽動作就受到了很大限制,好幾次都險些被砍傷。
柯菲菲自然明白他的擔心,拎起屋内一張椅子,大喝一聲就向門口沖去。
白羽下意識側身閃躲,面前一個提刀男子剛好被椅子砸中腦袋,哼都沒哼一下,直接栽倒在地。
“你幹嘛?”白羽看着正張牙舞爪抵住了門口的柯菲菲,問道。
“沖出去,在這裏打很吃虧。”柯菲菲掃了後者一眼,透露出來的意思大概是“跟哥走,哥會保護你的。”
白羽有些無奈,持劍護住柯菲菲兩側,而柯某人,則是将椅子舉在身前,向前平推着沖了過去。
原本白羽還有些信不過柯菲菲的力量,可當不好,趕忙說道:“啊,那個...是張總讓我打電話給你的,有點事情想求你....”
“放屁!”一聽這話,柯菲菲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說話更是如同吃了槍藥一般:“有他這麽辦事的麽?卸磨殺驢之後,還想讓驢死而複生再去拉磨?現在你們那個狗屁張總如果在我面前,我保準打得他三花聚頂七竅生煙!”
電話另一邊,王曉燕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張總,見他臉色并沒有什麽不對後,這才輕咳了兩聲,小聲道:“那個,尹小姐您先别生氣,這次的事的确是我們張氏集團辦的不太對,但是今天這事兒,的确很需要你的幫助...”
“哦?”柯菲菲眉頭一挑:“需要我的幫助?意思是除了我别人都辦不了麽?”
“對,就是這樣。”
“行,那你倒是說說看,也讓我聽來樂呵樂呵,看是什麽事能把你們這麽龐大的張氏集團給難住。”
等柯菲菲這話說出來,站在王曉燕身邊的張總臉色終于變得有些難看,他一把搶過王曉燕的手機,放在耳邊沉聲道:“尹小姐是吧?我是張氏集團的張明輝,我想請你看清自己的位置,口出狂言,最終隻會受到意想不到的打擊。”
“張明輝?不認識。”柯菲菲一撇嘴,繼續說道:“我完全可以把你這段話當成對我的威脅,而且我剛才已經錄音了,晚一點我會去警察局報案。”
說罷,不等那個張明輝開口,直接了當挂斷了電話。
錄音?當然沒有!柯菲菲隻不過是想氣一氣他罷了。
張明輝是張氏集團的擁有者,這一點幾乎所有玩兒玉石的人都知道,柯菲菲自然也是知道的,隻不過心裏那點不爽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差點沒把張明輝給噎死。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張明輝放下電話後,臉色如同鍋底一般,簡直黑得發亮。
王秘書唯唯諾諾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哪怕自己的手機已經被張明輝給狠狠摔在了地上,她也隻能在心裏一頓哀嚎,至于跟張總索賠...借她兩個膽子她也是不敢的!
“小王,你去找林淼,我還就不信了,少了她個尹霜,這件事就辦不成了!”陰沉着臉思索了半晌,張明輝才說出一段話來。
林淼同樣是一位玉石鑒定師,隻不過林淼爲人很貪,在王秘書提出建議讓柯菲菲擔任張氏集團的玉石鑒定師之前,他們就找過林淼,隻是林淼當時要價高得離譜,張明輝很猶豫要不要用他。
今天被柯菲菲這麽一氣,張明輝也管不了那麽多,直接讓王秘書去聯系。
應了一聲,王曉燕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辦公室,直到離開辦公室的那一刻,她才發覺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張明輝如何安排,柯菲菲自然不會知道,此刻她正在酒店的大床上,嘟嘟囔囔說着夢話。
這幾天來回奔波也的确是累壞了,她回到酒店一身離開房間,沒一會兒,就帶着兩人走了進來。
“章先生,您叫我們?”那幾個人進到房間後,徑直來到章澤天身後,彎腰小聲問道。
“嗯,一會兒你們站在一邊看着,如果對方有出千行爲,你們直接說出來,我饒不了他們。”章澤天應了一聲,點頭道。
“章哥,你懷疑他們出千?”另一人小聲問道。
“不是懷疑,他們剛才可能就出千了,一連赢了八局,你信這隻是運氣麽?”
“信!”這話幾人倒是異口同聲。
别說是賭骰子連赢八局,之前他們可是親眼見過有人玩兒撲克,連底牌都不去看,随口叫,随便翻,一連赢了十八局!那人直接就賺了八十多萬,這還真就是跟運氣有關。
賭壇中人始終信運氣,有時候人運氣來了,怎麽玩兒都不會輸,就像有些人走背字,怎麽賭都不會赢是一個道理。
隻不過這幾個人把章澤天氣了個夠嗆,好像他們突然站在了柯菲菲那邊一樣。
“時間到了,賭局繼續吧。”柯菲菲看了看腕表,提醒道。
沈煉也看了看時間,招呼章澤天道:“章先生,時間到了,我們賭局繼續,請閑雜人等到一邊等候。”
“得嘞,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章澤天身後站那幾個人應了一聲,一齊來到沈昌雲身旁,目光卻死死盯着沈煉的手。
雖然嘴上跟章澤天開了開玩笑,但事情還是要給人辦好的,他們都是千門中人,做的事雖然不太光彩,但人還是很講信用的。
沈煉用骰盅抄起骰子,提醒道:“這是第二場,兩位賭大小,和上一場一樣,誰先勝20局,誰就是本場賭局的赢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章澤天額頭的汗珠也越來越密集,不光是他,就連站在一邊那幾個千門中人也是看得滿頭大汗。
沈煉的手法很娴熟,基本看不出什麽出千的動作,幾個千門衆人眼睛瞪得無比酸澀,但就是看不出人家有沒有出千。。
沈昌雲自然是知道他們幾的目的,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