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複國 > 第171章沒了胡子的白霜華

第171章沒了胡子的白霜華


白霜華住在了一個大院子裏,主持聯軍後勤。

白霜華心思細膩,考慮問題詳實周到,加上她對人不冷不淡,處事不偏不倚,從不偏向于哪一支人馬。各軍軍需官們都是些腦袋靈光的家夥,一方面對于白霜華一碗水端平的态度感到滿意,另一主面又總是向白霜華套近乎,希望自己的部隊能得到額外的供應。

白霜華對這些軍需官總是公事公辦的态度,軍需官們吃了幾個閉門羹之後,白霜華的門前就漸漸清淨了。

白重贊來到泾州不到半年就戰死在黑熊山,而白霜華是一位未嫁女子,平時藏在深閨人未識,和白府家人外出打獵、遊玩的時候也總是女扮男裝隐藏身份,因而泾州城内沒有多少人識得白霜華的真面目。

經過黑熊山慘敗之後,白家親衛大多戰死,黨項人攻入泾州城後,白府仆人大部分被殺,知道白霜華身份的人就更少了。隻是泾州節度副使吉青陽所部還有少數軍士知道白霜華的身份,白霜華不願暴露身份,吉青陽就下了命令:誰洩漏了白霜華的身份,軍法侍候。

俗語說,紙裏包不住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泾州是後勤辎重的重要集散地,每天往來于泾州和同心城的運輸隊伍絡繹不絕,聯軍裏漸漸傳出來一些流言——白霜華本是一位女嬌郎,而非男兒郎。

流言生命力總是極強的,傳播速度也如随風遊蕩的風一樣,往往會超出了人們想象力,獨立軍是白霜華曾經生活、戰鬥過的地方,因此,這個流言就如春風般拂過了獨立軍。

郭炯是獨立軍最高長官,在軍中安排了幾名收集軍中流言、情緒和不良舉動等各種情況的軍士,作爲掌握部隊的一種手段。郭炯仔細回想白霜華的言行舉止、音容笑貌和神經兮兮的舉動,相信了這個流言。

郭炯見過侯雲策之後,走進了冷風直竄的同心城街道。他見白霜華的心情頗有些急切,一方面是獨立軍的軍需之事确實要和白霜華勾通,另一方面知道了白霜華的秘密之後,總想見她一面,想着她一本正經演戲,心中就湧出一股笑意。

郭炯一行五人均不熟悉地形,同心城建築又相仿。五人在黑暗的同心城轉了數圈,最後完全迷路了。雖然各個房子挂上了新做的門牌。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白霜華的門牌号。

“這些巡邏的軍士跑到那裏去了,我們在這轉了半天,人影都沒有見到一個,我們朝城摸去,問問守城的軍士就知道了。”郭炯在城中轉了半天。忍不住抱怨道。

一名親衛眼尖,看到一個大院子有一絲亮光,就站在大門下面掂着腳看了一會門牌号,說道:“這是東城區和平巷柒拾貳号。這一帶住的都是黑雕軍老軍士,我們敲開這家來問問。”

郭炯笑道:“反應還挺快,去敲門。”

東城區和平巷柒拾貳号,正是劉黑狗的宅子。

成親後的黑雕軍和獨立軍老軍士都沒有閑着,新婚十天後,全部編到了防守同心城部隊中去。郭炯親兵來敲門的時候,劉黑狗剛從城牆上回到家裏不久。回到家中,劉黑狗看到在廚房裏忙碌的劉高氏,忍不住色心大起,把劉高氏抱進屋内,紮紮實實戰鬥了一番。

劉黑狗和劉高氏雖說語言不通,婚後生活卻比兩人想象中要幸福得多。

新婚當天,劉黑狗遵守了遊戲規則,在女子挂紅時管住了自己的渴望。這一義舉赢得了劉高氏好感。三天過後,劉高氏半推半就從了劉黑狗。

劉黑狗在黑雕軍中天天堅持鍛煉,加上夥食不錯,身體強壯得如野牛一般。他嘗到甜頭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最初十天,兩人不管白天黑夜總是關上大門,每天竟有四五次的床弟大戰。

劉黑狗是黑雕軍中第一神箭手,黑雕軍是大林朝所有軍隊中最注重使用弩弓的部隊,用箭高手如雲,劉黑狗能在衆多的高手中脫穎而出,在身體協調性、靈敏度上,确實有着超人天賦。

新婚十天中,劉黑狗在院子裏挂了一個靶子,隻要有時間,就拿着弓箭在靶子前練習瞄準。劉高氏從小也喜歡騎馬射箭,箭法在房當人中也小有名氣。她看了劉黑狗的箭法之後,大爲心折,這種百步穿揚的本事,就是在黨項房當人中也很少見。

劉高氏在同心城被攻破之後,做好了最壞打算,沒有想到清水神居然送給她一名頗爲不錯的男人,雖說丈夫是中原人,可是一點不比黨項男人差。

床弟大戰後,劉黑狗總是喜歡喝上一杯老酒。

劉高氏知道了他的愛好,殷勤地端來了一杯酒,劉黑狗卻搖搖頭,從懷裏取出那張皺巴巴的紙,在寫有侯雲策規距那一面,又有了新鮮筆迹,上面是規距四:新婚之後,兩個月男女均不準飲酒。據寫這個規距的幕僚解釋,這個“規距四”仍然是節度使定下來的,按節度使的說法,喝了酒後懷上的小孩子容易出現小頭,小眼,下巴短,臉扁平窄小,身子短,四肢畸形。

這是黑城太醫對神箭營新婚軍士的要求,被侯雲策移植到同心城。

劉黑狗在黑雕軍中根本沒有機會喝酒,現在好不容易當上新郎,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享受不值勤就可以回家住的特殊待遇,他這才有了在晚上喝上一杯酒的機會。同心城天氣四季分明,冬天來得也早,在城牆上值勤着實讓人冷得緊,回家後喝上一杯酒,身體很快就會暖和,渾身地勞乏也就解了。

所以,這幾天,劉黑狗從軍營裏回來後,總要喝上一杯。

侯雲策在劉黑狗心目中有崇高地位,對于節度使命令總是執行得很是徹底。“規距四”是禁酒令,這涉及到兩個人事情,劉黑狗用手指着酒杯,比劃半天,劉高氏這才明白了什麽意思。

夫妻兩人語言不通,但是經過十多天來的肌膚相親,也頗有些默契。劉黑狗看到劉高氏“咯、咯”地笑個不停,知道劉高氏弄明白了“規距四”是什麽意思,看她笑得歡,也跟着一陣傻笑。

劉高氏身材高挑,在廚房裏忙碌時,把衣袖挽起來,露出來一節雪白的手臂。她端過來一個盤子。裏面裝着幾張大餅。

劉高氏指着大餅,用黨項語道:“餅。”

劉黑狗拿起一塊大餅,用中原話說道:“餅。”

正在兩人互相學着說話的時候,大門外響起敲門聲。

這十幾天來,從來沒有人晚上敲門,劉黑狗和劉高氏對視一眼,劉黑狗取過放在一旁的腰刀,走到門口,問道:“誰?”

劉高氏拿起一根趕面棍,緊緊跟在劉黑狗身後。

劉黑狗是神箭手,長期跟在郭炯身邊。郭炯對他的聲音非常熟悉,劉黑狗一開口,郭炯就聽出了他的聲音,大聲笑罵道:“劉黑狗,快點開門,當了新郎,喜酒都沒有讓我喝成。”

劉黑狗一聽是郭炯聲音,把腰刀遞給身後劉高氏,趕緊打開大門。

郭炯在侯雲策的住處沒有喝到聞名黑雕軍的炖牛肉湯,嘴裏淡得緊,來到房間内。看着熱氣體騰騰幾張大餅,問道:“這是黨項大餅,味道如何?”

劉黑狗笑道:“這個大餅子做法和我們常吃的不一樣,很硬,但是多嚼一會就有味道了,你們嘗嘗。”

郭炯拿起一塊餅子,咬了一口後,硬硬的就如時放許多天的行軍餅子,咬了好幾口,才把這塊硬餅子咬爛。郭炯投軍前是富家公子,雖說軍營中行軍餅子和這也相差不多,可是在沒有打仗的時候,吃這個行軍餅子就有些讓人受不了。

劉高氏并沒有如中原女子一般躲在内堂,她按照黨項傳統,大大方方地給這群軍漢倒上老酒,倒完後就一一地遞到軍漢們的手上。她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從神态上來看,這些人和丈夫很熟悉,其中一個人身穿亮光閃閃的铠甲,長得頗爲英俊,似乎很有地位,其他幾人都是站在他的身後,并沒有坐在桌邊。

郭炯擡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劉高氏,心中暗贊一聲:這個黨項女子長得還真是俊俏。随即從劉高氏雪白的手臂中收回了目光,笑道:“今天在節度使那裏吃一塊老羊肉,在劉黑狗這裏吃一塊大餅子,不知道在白霜華那裏能吃上什麽?劉黑狗,你找得到白霜華副都指揮使的住處嗎?”

“就住在不遠處,不過,白副都指揮使晚上似乎不怎麽喜歡見客人。”

“無妨,現在才酉時,在中原這個時候才剛剛天黑,還不到睡覺的時候,你帶我去吧。”

劉黑狗回頭對劉高氏笑了笑,指了指大門,這才和郭炯他們一起走出了大門。幾個親衛都和劉黑狗相熟,一路上,低聲和劉黑狗打趣,說着以前住在營帳裏常說話題。

劉黑狗隻是含糊着應着,并不和他們争論。他現在已是過來人,聽着幾個尚未成親的親衛們流着口水幼稚地談論着女人,不禁有些發笑:這幾個小子談起女人來勁頭十足,口水滴答,但是談論的内容卻是隔靴搔癢。

劉黑狗帶着衆人來到一個黑沉沉院子,對郭炯道:“白副都指揮使就住在這裏。”

郭炯站在門外看,這座院子完全沉浸在黑暗中,格外冰冷和落魄,剛才到劉黑狗的院子裏,那個院子裏有一枝弱弱的燭光,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就有了無限的生機。

郭炯對劉黑狗道:“你回去吧,别把一個女人丢在家裏。”

“當、當”,幾聲金屬門環碰撞聲,在這寂靜黑夜裏就如一頭莽闖大象,驚起了十幾隻在樹林中沉睡的小鳥。

過了半響,院中才有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誰啊,半夜來敲門,白副都指揮使有令,天黑以後,一律不見客人,有事請回吧。明天請早。”

中年人說話十分地順溜,想來擋架已經擋得非常熟悉了。

郭炯親衛答道:“獨立軍都指揮使就在門外,有事找白副都指揮使,請速去傳話。”

中年人當然知道郭炯的大名,在院内恭敬地說道:“原來是郭将軍,我馬上通報。”

白霜華的小屋内,白霜華正舒服燙腳,心裏拿着大武人牛的《玄怪錄》。白霜華看到緊張時,門口傳來了中年人聲音:“白将軍,獨立軍郭炯都指揮使在門外求見,想必有甚急事。”

白霜華沒有聽清楚是誰來求見。就回了一句:“我已睡下了,叫他明天再來吧。”

中年人叫黃明,是軍中後勤方面老手,爲人精明。他早就聽說過白霜華是女子的傳言,因此,對其怪癖也就頗爲理解,一般人晚上來求見,他都擋了架。可是郭炯在黑雕軍中僅僅排在侯雲策和石虎之後,現在獨領一軍,這樣的人物實在不宜輕易得罪,。

黃明重新報了一遍:“門外是獨立軍都指揮使郭炯将軍,他說有緊急軍務。”

白霜華這才聽清楚是郭炯在門外。她對郭炯印象頗佳,郭炯年齡并不大,卻隐有大将之風,接管慶州騎兵不久,就把有些散亂地騎兵練成了一隻勁旅。白霜華常年跟在父親身邊。對父親身邊的牙兵甚爲熟悉,郭炯接手獨立軍的時候。獨立軍尚不及父親的牙兵,可是獨立軍換過全套黑雕軍的裝備後,經過精心調教,特别是和黨項人的小部隊打了幾仗後,獨立軍竟然有模有樣起來,雖不能和黑雕軍相比,卻也不輸于一般的牙兵。

而且郭炯身上有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氣質,這一點白霜華感受最爲深刻,整個聯軍中,隻有郭炯真正是出自世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總透着儒雅,而獨立軍段無畏等人,則純粹是一介武夫。

白霜華稍稍猶豫一下,對黃明說道:“請郭将軍到議事房吧,我随後就到,對了,泡一杯好茶過來。”

白霜華是聯軍軍需官,出身名門,對錢财看得很淡,卻唯獨喜歡一口江南的清茶,随身總帶着一些好茶。誰知從泾州北上之後,近兩個月來,一直沒有時間回泾州,身邊所帶的好茶基本喝完了,就小小地假公濟私人了一回,讓運糧官從泾州的侯家商鋪帶了一些上等好茶回來,自己房間裏存一些,另一些則放在了黃明處,其他各軍重要人物來了,也好有杯清茶可以招待。

郭炯在議事房坐了一小會,一名軍士端着一杯茶進了門。郭炯在軍中喝慣了粗茶,隻道是那種味道極大的劣茶,随意喝了一口,淡淡清香一下子就滋潤了郭炯的心肺。

白霜華在房間中已準備睡覺了。她睡覺前總喜歡把讨厭到極點的胡子取下來,在吃飯時稍不留心,湯水就會滴在這叢假胡子裏。在她眼中,這叢假胡子簡單就是肮髒的化身。聽到郭炯來了,白霜華就把鞋子穿上,再用布條把柔軟束緊,正在束胸的時候,一陣風來,吹熄了燭火,白霜華在黑暗中想去拿火折,誰知剛邁步,右腳踩到了水盆中,一隻鞋子便被弄得濕辘辘的。

“這個人怎麽不早不晚,偏在我泡腳的時候來。”白霜華抱怨了一句,還是重新換上了一雙鞭子,向議事房走去。

白霜華是女兒身,隻要回到這個院子,就從來不讓親衛跟在身後,因此,她一人走進了議事房。

郭炯身穿軟甲,卻沒有戴頭盔,紮着一張看不出顔色的英雄巾,在燭光下,一雙眼睛充滿驚奇地看着白霜華。

白霜華很少在晚上和一名男子面對面,看着郭炯,臉上不覺有此發熱,本想問問他這一段時間在清水河畔和黨項人周旋是否勞累,可話一出口,卻變成:“郭都指揮使如此着急趕到未将這裏,可有何要事?”

郭炯卻仍然看着白霜華不說話。

白霜華低頭看了所穿衣服,沒有什麽異常之處,再次問道:“郭都指揮使有何要事?”

自從白霜華一進門,郭炯就發現白霜華臉上胡子沒有了,看慣了白霜華臉上有胡須的樣子,突然間看到一個沒有胡須的白霜華,令郭炯頗不習慣。不過,軍中流言可以确認了:白霜華确實是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女子。

(第一百七十章)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