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滿面陰寒。
“這周野讓我滿門無光,這次既然把她引來了,就決不能讓她從這活着走出去!”
秦峮看着擂台上那個大殺四方的人,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師父且等着,待她把醫佛宗給招惹急了,到時候自不用我們動手來解決她。”
身後一衆弟子,緊緊盯着擂台上的動靜。
果然在周野一刀傷了兩名護法之後,山會長勃然大怒。
這麽多年以來,頭一次有人敢在這山撒野!
“無敵門門主是麽?你自當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能在老夫面前猖狂?”
話音剛落,周野一個眼風甩過去,腳下用力。
骨頭碾壓在一起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讓人聽着毛骨悚然。
被踩在腳底的藥無蘅被踩的口吐鮮血,大吼着趴在地上。
“爹!救我!”
他沖着台下的藥隋伸出一隻手,眼眶充血。
周野一刀橫亘在藥無蘅的胳膊旁,垂眸看向藥隋,聲音清冷。
“解藥,扔上來。”
威脅意味十足,藥無蘅死死盯着就靠在自己胳膊旁的那把大刀,吓得睚眦欲裂。
“爹!爹!”
藥無仙坐在後頭默默看着。
師父的背影,一瞬間高達兩米八。
烏發紅唇,一副殺伐果斷的模樣,氣勢上碾壓在場所有宗門大潰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收場,但抱緊師父的大腿就對了。
他掙紮着爬過來,拽了拽周野的袍子。
“師父,我快,不行了......”
于是周野看了藥隋一眼,老東西瞪着一對眼睛,手裏捏着個瓷壺就是不話。
可能作爲下第一宗門的宗主,這個時候被威脅了,再把解藥給扔上去,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而且藥隋笃定,眼前這個女人不敢動他醫佛宗的人!
那可是他的兒子,再借她是個膽子也不敢真動......
“咔嚓——”
刀刃揮下的那一瞬間,幹脆利落。
一根胳膊就這麽齊根被切了下來,切面整齊,甚至隔了一秒之後,才開始往外噴血。
那血,濺了藥隋一臉。
老東西手中的瓷壺,一瞬間化作齑粉。
藥無蘅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山山頂。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這個周野,肯定是個瘋子!
她竟然當着醫佛宗宗主之面,砍了宗主之子的胳膊!
就算是一心求死,也不用做的這麽絕。
這下,她就算是想死,醫佛宗也定然讓她生不如死了。
醫佛宗内,幾位長老已經是怒不可揭。
四個長老直接飛身踏上擂台,此女手持重刀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神器,所以四人直接占據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兩人攻其後背,兩人手持捆靈鎖直沖向周野手中的大刀。
“師父心!”
藥無仙大喊一聲,周野側身一躲,下一秒手上一重。
兩根金色的繩索已經捆在了她的刀柄之上。
他們想奪走她的刀。
周野後退一步直接站定,一手抓着刀柄一手與身後那兩人僵持。
對方都是七級巅峰強者,四人夾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周野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