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自己倒是沒什麽反應。
在她認知裏面,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是垃圾。
與藥隋對視着,她沉聲來了句。
“想你兒子活,就憋着。憋不住的話,我就先把你兒子弄死。”
眼前這老東西很顯然是想把她給活拆了,瞧這變态恐怖的眼神,一般人呢肯定就被吓到了。
周野打了這麽多年的架,也比較講究。
你想殺我,可以。
要麽就真有本事把我給殺了。
要麽不好意思,我就要殺了你。
多簡單的事,這老東西在猶豫什麽?
這時藥無仙顫抖着聲音來了句。
“師父,咱們好像被包圍了。”
周野看向四周,果然整個擂台都被一群身穿白衣的醫佛宗弟子給圍住。
藥隋突然間懸空而起,渾身靈氣外洩。
九級強者的威壓顯露無遺。
在場衆人,唯一能與他一站的,隻有飄渺閣的閣主。
但很顯然,飄渺閣不會在這個時候淌渾水出這個頭。
不管外人怎麽看,這是醫佛宗的家事。
大家會唾棄藥隋,但不會有人因爲他殘害兄長而專門去讨伐他。
不管怎麽,醫佛宗的宗門地位擺在這裏。
飄渺閣的閣主揉了揉額頭,歎了口氣。
“回吧。”
飄渺閣一走,在場的衆多宗門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除了一谷。
因爲谷主很想親手拿下周野這個孽徒,但現在有人幫他出手教訓,那就繼續坐在這裏,看着周野是怎麽死的呗。
秦峮扭臉看向周圍,眉頭緊皺。
“爲什麽大家都走了?”
都走聊話,威望值還怎麽刷?
谷主沉聲笑笑。
“不關他們的事,何必留在這裏礙事。”
秦峮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現場還剩下差不多一半的人,她要把握好機會。
“谷主,周野如此狂妄自大,弟子懇請爲一谷出戰!”
“何必湊這熱鬧?”
“她擄走了師尊,辱沒師門,弟子隻求爲師尊與她一戰!”
“你這孩子......”
既然如此,谷主還有什麽好的,便吩咐宗門的長老與弟子,與她一同走向擂台。
這下好了。
醫佛宗,一谷,兩大超級門派,把周野圍的那叫一個固若金湯。
這麽個後起之秀,因爲自大狂妄死于簇,多多少少有些遺憾。
許多宗門已經看不下去了,但這種場面人生可沒有第二回了,就隻能一邊歎氣一邊繼續看。
而此時,同樣成爲衆矢之的的藥無仙,也被這個場面給吓到腿軟。
“師父,爲什麽一谷的人也想殺你啊?”
周野捏着手中的玉珠,單手攥緊手中的大刀,目光中含着躍躍欲試。
她舉起刀,泰然道。
“因爲我搶了他們的師尊。”
藥無仙也不是個傻子,關鍵時刻他的腦瓜子轉到比誰都快。
“您的,該不會是師娘吧?”
周野挑眉。
“不算太笨。”
“......”
完了,今看來是要交代在這了。
下一瞬,包圍了擂台的醫佛宗弟子齊齊攻來,手持長劍,能來這山的定然都是宗門佼佼者,數十道殺意凜然的靈氣攻來,這還不夠,那藥隋竟然直接從而降,五指成爪對着周野的靈蓋狠狠抓下來!
他想扭斷周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