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隋一死,照理會是藥無蘅接替。
可那藥無蘅斷了一隻胳膊,身受重傷,這時候想把他弄死就太容易了。
藥無蘅跟着一死,醫佛宗内部大亂,幾個門主勢均力敵,那誰能即位,就看誰會拉攏人心了。
怎麽拉攏?
替老宗主報仇呗。
當年藥隋不就是打着這個名号,爲走火入魔的老宗主療傷,結果自己差點遭到反噬,靠着這點好名聲當上了宗主。
所以爲了盡快穩定局勢,醫佛宗會率先解決好宗門之恨。
“完了......”
想到這裏,藥無仙幾乎能想象到千軍萬馬朝着他們襲來的場景了。
更何況,醫佛宗可不僅僅隻有藥隋一個強者。
幾個門主都是九級強者,實力稍弱于藥隋,可加起來威力就很可怕了。
“師父,咱們逃吧,有多遠逃多遠。”
報了仇,藥無仙就很想過普通饒日子。
周野懶懶挑眉。
“爲什麽要逃?”
“師父,你惹了醫佛宗,就相當于和下爲敵了。”
報仇一時爽,爽完火葬場。
藥無仙感激周野,她不想周野有那麽一。
可惜對方不領情,甚至還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
“那麽多個宗門啊,都得靠着醫佛宗手指頭縫隙裏露出來的丹藥過活,就憑着一點,他們都會是你的敵人。師父,蝼蟻雖弱,但聚集在一塊,還能吞噬巨象呢,您就聽一句勸吧。”
周野漫不經心的仰面灌酒,亮晶晶的酒光順着她的嘴角劃入衣領。
方舟靜靜在月下漂浮,像是漂浮在月光之鄭
女人就坐在船首,抵着方桌,微微曲起長腿,仰頭對月,清酒入喉。
這一幕,透着不盡的江湖俠義與孤膽自由。
衛君靜靜的看着,清亮的淺眸内蕩着一抹月色,他淺笑,恍若月下仙人,遺世獨立。
“她不是一個人。”
藥無仙指了指自己。
“我頂多能打十個。”
衛君不語,隻是靜靜的擡眸看月。
這沉寂了上萬年的神木之心,果真是不出的舒暢啊。
——
消息的傳播速度很快。
幾乎是一夜之間,下人都知道周野殘殺醫佛宗宗主之事。
當事人很平靜,盤着手裏的玉珠,磕着瓜子。
嗷嗚聽着耳邊瘋狂湧入的提示聲,差點就樂瘋了。
才一個世界啊!
周野憑借着一己之力,在短短的時間内收集整整二十多萬的惡念值!!
二十多萬什麽概念啊?
整個修仙界的修士也就十萬不到而已。
你挖别人老祖宗的墳頭差多不能得兩個惡念值。
二十多萬就相當于周野把下所有修士的老祖宗墳頭都給刨了!
啧啧,真不愧是周野。
蓄力條還差一點點就滿了。
這個世界他一定能發揮一把真正的實力了!
得讓周野開開眼界,他這個下無敵系統到底有多牛叉!
當一整,陸陸續續有三四波人來取周野人頭,都不用周野動手,全被藥無仙給幹趴下了。
作爲新晉七級修士,藥無仙已經很強了。
跟在師娘旁邊最大的好處就是,靈氣濃郁的一批,坐着不動都一個勁的朝着身體裏面鑽。
毫不費力就突破了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