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些緊張。
藥無仙作爲唯一的旁觀者,眼瞅着兩個人就要吵起來了,心裏盤算着該怎麽勸勸。
衛君突然轉身,擡腳便走。
背影修長清瘦。
藥無仙見狀趕緊追上去。
“師娘您别走啊!師父不是那個意思,您要是走了那群人再來圍攻,師父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周野一言不發,毫不猶豫的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耳邊,傳來嗷嗚的歎氣聲。
“你不喜歡人家,爲什麽還同意人家跟着你呢?”
周野捏着玉珠。
“這和喜歡有甚關系?”
“當然有關系,他喜歡你,想和你在一塊,你如果不喜歡他,一開始就不該讓他繼續跟着你。”
嗷嗚耐心的解釋,這些情感方面的問題他最了解。
畢竟當年,他可是給月老當了數百年的坐騎,這些人世間的情情愛愛,耳濡目染多了,自然能出幾分道理來。
周野不懂,也懶得懂。
“不懂,别煩我。”
“哎......”
嗷嗚有些可憐那個師尊了。
生的美也就算了,脾氣也溫軟如煙,一看就是個賢妻良母。
周野這種野人配不上人家,斷就斷了,可别再禍害人家了。
“走吧走吧,趕緊把惡念值蓄滿,開個大招咱們就離開。”
嗷嗚知道,周野最沒耐心。
等這個世界變得了無生趣之後,不用催,她自己就想法子離開了。
這邊剛走兩步,身後卻突然傳來藥無仙的驚呼聲。
“師娘!師娘您怎麽了?”
周野腳步微頓。
“師父您快來看看啊,師娘他暈過去了!”
周野轉身看去。
地上一抹純白,男饒銀發披散在草地上,像白蝶的羽翼。
她擡腳走上前,垂眸看。
衛君臉色蒼白的厲害,原本殷紅的唇色也變淡了不少。
藥無仙抓起衛君手腕稍一探查。
“體内靈力紊亂,内傷嚴重,生命力枯竭。”
“這些藥,你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着,周野把镯子裏的丹藥全部取了出來放在地上。
藥無仙一一打開。
“先用一些凝氣丹,暫時緩解疼痛,還有其他藥麽?”
“需要什麽。”
周野站起身。
“怎麽會突然受這麽重的傷呢?紅鶴丹或許有點用,但現在手邊沒有啊。”
“哪有?”
“醫佛宗草藥庫中有,可......師父,您可千萬别想着回去,師娘好不容易才把我們帶出來,我再想想還有哪裏能找到......”
藥無仙垂眸沉思了三秒,忽然猛地擡頭道。
“北國皇......”
話音剛落,面前空無一人。
“師父您倒是聽我完啊!”
這下可怎麽辦?
醫佛宗的人對師父恨之入骨,剛剛才從他們手底下逃脫,下一秒又主動送上門了。
獨身一人去闖,若是回不來了怎麽辦?
他怎麽辦,師娘怎麽辦?
藥無仙欲哭無淚,扶着衛君兩眼放空。
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
沒辦法,隻能幹等着。
擔心醫佛宗的人會追過來,藥無仙沖着昏迷的衛君躬身道。
“師娘,得罪了。”
緊跟着伸手準備去抱衛君的腰,把他帶到一個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