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着急啊,周野她一個孩能懂什麽,咱們坐下來談,該怎麽做我們都照着合同上的來!”
在周野來之前,經紀人和副總已經把合同違約的情況下,應該賠償多少違約金,告訴黎霞了。
所以女人現在又是怕又是氣。
怕稍不留神違約賠償,氣周野敢當衆頂撞她。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經紀人見黎霞态度堅決,也就放心聊坐了下來。
反正周野被黎霞捏的緊緊的,也不怕她能搞出什麽幺蛾子。
“那好,你晚上再和我去找王導談談,隻要你能拿下那個角色,什麽都好。”
黎霞點頭如雞啄米。
“肯定的肯定的!聽到沒野,晚上去見那什麽王導。”
周野笑了笑,看向經紀人。
“當年你們簽她多好,聽話,便宜,還能幹。”
“幹”這個字,周野咬的很重。
黎霞當場就愣住了,眼睛死死瞪着周野,聲音又尖又利,像是叫春的野貓。
“你怎麽和你媽話呢?!我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大,良心全讓狗吃了?!”
周野實在懶得和她多廢話,攥着珠子盤的速度加快。
“你去不去?”
黎霞表情兇得很,一雙眼睛裏面透着紅血絲,鮮紅的嘴唇因爲憤怒癟出很難看的弧度,原主對這個母親,更多是畏懼。
畢竟從就被非打即罵的,黎霞還有意識的在操控周野的情緒,每次打完她都會帶她去孤兒院,指着孤兒院裏面骨瘦如柴孩,按着她的臉讓她貼着鐵欄杆看。
威脅她不聽話,以後就是這種下場!
這些童年陰影讓周野就算再恐懼也不敢離開黎霞。
以往周野隻要反抗,黎霞便會露出這種又猙獰又怨恨的表情來看着自己,出于内心深處的恐懼,周野從不敢拒絕黎霞的要求。
次次得逞,次次獲利,讓黎霞對自己女兒的控制愈發的得心應手。
這一次,她以爲周野還會像往常一樣,恐懼之後便會乖巧的答應。
可是,當她死死瞪着周野時,看到周野眼中那毫無波瀾的淡然,以及一絲顯而易見的輕蔑與冰冷時,女人心底像是被鈍器錘了一樣,狠狠地一緊。
眼前這個,與她之前那個懦弱自卑的女兒,完全不同。
于是,她聽見周野慢條斯理的來了句。
“以後你們有事就找她,合同是你和她簽的,與我無關。”
經紀人像是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
情不自禁嗤笑出聲。
“白紙黑字寫着你要履行的義務,你不服從,那就隻能賠違約金了,這些年我司爲了培養你,花了足足九百萬,你想違約,就把這九百萬付了再!”
周野滿不在乎的挑眉,指了指身旁的黎霞。
“錢,沒有,命,她給。”
“好啊,既然你要違約,那你就等着法院傳單吧!”
“嗯,你且來告我試試。”
完,周野站起身來,擡腳便準備離開,可這麽走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騎了這麽久的電驢。
于是她又折返回來,擡眸看向經紀人。
男人表情陰沉憤怒,眼底露出諷笑。
“怎麽?後悔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