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因爲發燒就要去自殺的人有多少?
沒有!
就他媽周野一個!
一言不合就要自殺,一言不合就要跳樓!
嗷嗚欲哭無淚,他的命怎麽這麽不好?攤上這麽個日日地還怕疼怕累的主?
眼瞅着周野已經做好往下跳的準備了,嗷嗚大喊一聲。
“别!!從這裏跳下去不僅不會死,十有八九是骨折,運氣不好的不準落個半身不遂,到時候可比發燒要疼的多,想死都死不掉!”
話起作用了。
周野靜默一秒。
然後毫不猶豫的從窗台上跳了下去。
果然。
二樓跳下去死不了人。
她摔進了花壇裏,除了搞了個半身泥,别死了,就連皮都沒蹭破。
嗷嗚:……
原來心髒停跳,是這種感覺。
他反悔了,他不該認爲周野聰明的。
周野是個野人,一點沒變,腦子不能比瓜子仁大多少。
現在狀況就是,她站在花壇裏面,上下雨,腳下是泥。
嗷嗚已經服了周野了。
人家是腦後生反骨,她丫的就是一根反骨變的!
别人東她往西。
别人打狗她攆雞。
嗷嗚覺得他需要換個法子和周野相處了。
“爺,要不咱們去找醫生好不好?醫生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他能讓你一點痛苦都感覺不到!”
一針麻醉下去,保你睡如死豬。
嗷嗚就恨自己手裏沒有麻醉針,不然肯定要紮她丫的!
周野看了看。
怪冷的。
于是她沿着别墅牆壁上凸起的裝飾,又爬了回去。
這件事給周野什麽教訓?
人類沒她想的那麽弱,二樓跳下去死不了。
下次試試三樓。
她這麽想,然後找到了傅文君的浴室。
嗷嗚提醒她。
“用别人浴室之前,要征求别饒同意。”
他操碎了心。
周野轉個身,走向二樓的卧室。
這個屋子和她第一個世界名下的某個别墅構造很相似,所以周野很快就找到了主卧門口。
“敲門,敲三下。”
周野擡手。
“咚咚咚。”
隔了一分鍾左右,房間内才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門被打開,男人站在門口,身上穿個件灰色睡衣,纖長的手指抓在門邊上,精緻白皙的臉上寫滿了不耐與煩躁。
“怎麽了?”
周野擡眸。
“我可以用你的浴室麽?”
“不能。”
傅文君拒絕的很幹脆,毫無轉圜的餘地。
“你有藥麽?”
周野接着問。
傅文君扭臉就要關門。
嗷嗚怕周野再不吃藥,指不定還能想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法子,于是便趕緊教。
“你要告訴他,你發燒了。”
周野跟着開口。
“我發燒了。”
果然,原本快要關上的卧室門,又被打開了。
傅文君擰着一對濃眉,淩亂的劉海之下,狹長的眸子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除了有點髒,衣服沒少穿,應該不是專門跑來獻身的。
“你等着。”
他丢下一句,轉身走進房間。
周野就站在外面等着。
她頭疼的厲害,不僅僅是發燒了,還有宿醉外加藥物作用,整個腦袋幾欲裂開。
身體的虛弱讓她本就焦灼的内心,更如放在烤架上炙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