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知道她骨子裏透着孤傲,肯定是不願将虛弱一面展露出來。
可見她難受,善良的獸獸就忍不住心軟。
“能……能撐得住麽?”
周野不理他。
“要不,要不這個世界,咱們不幹了,你,你去找點安眠藥吃吃,睡一覺咱們就能離開了。”
嗷嗚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周野低着頭,一聲不吭。
半晌,嗷嗚見她突然間動了起來,低着頭,擡腳便朝着客廳走去,前面就是一堵牆,中間镂空。
嗷嗚正疑惑着,突然間就瞅見了從牆那邊繞着走過來的傅文君。
周野的目标是他。
嗷嗚心下一顫。
生怕周野發狂了,傷害到無辜的人。
于是,他眼瞅着周野腳步加快,尚未走到牆邊便伸出手,等傅文君剛剛露出半個身子,周野便一把将他整個人拽了過來,力道之大,讓根本沒有防備的傅文君腳下踉跄,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周野的懷鄭
兩人齊齊向後仰倒,好在身後就是沙發。
“砰——”
悶響過後,周野深吸一口氣,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一注清風從鼻腔流進了體内,一瞬間清爽感卷襲全身,行走在沙漠中幹渴欲死的旅人,突然間遇到了一汪清澈冰涼的清泉。
現在的傅文君已經不是夏的西瓜冬的烤山芋了,而是藥,她的藥。
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
好,很好……
傅文君真是個好東西,她以後要吸。
比藥好。
傅文君,已經懵了。
感受着身下一片柔軟清香,男人隻覺得自己躺在雲端,一向清醒明智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當機。
耳朵有它自己的想法,紅成一片,白皙修長的脖子上也爬上一層紅雲。
這紅雲一路向下,肩胛骨上兩條細長的鎖骨,精瘦白皙,泛出桃粉色。
眼尾泛着水汽,淺眸氤氲一層薄霧。
男人怔怔的睜着一對眸子,看着周野,後背繃緊,下巴線條精緻,看起來緊張的厲害。
“周,周野,先,先洗澡。”
周野睜着一對黑眸,盯着他那粉紅的耳尖看。
“你在發熱。”
她淡淡描述,聲音冷靜。
傅文君心跳一亂,揚起臉,盯着周野那張漂亮的臉蛋,隻見她冷靜自持,哪裏有半分迷亂。
“你什麽意思?”
男人想坐起身,心頭萦繞着一抹難以啓齒的躁動與懊惱。
他剛才在什麽?!
周野肯定知道了,她肯定感受到他心裏那龌龊的想法。
我日,臉好熱。
得起來,得趕緊起來。
傅文君急忙要起來,後背卻突然被一直有力的手給按住。
于是,他又倒了下去。
周野盯着男人那精緻清俊的臉上,露出各種有趣的神色來,紅唇勾起,白皙的指頭輕輕劃過。
男人身材修長清瘦,他比想象中還要清純。
周野笑了笑。
視線向下。
“别動,讓我抱抱。”
“我……我憑什麽,讓你抱。”
男人色厲内荏,聲音清軟但語氣卻兇巴巴的。
這種威脅對周野來就是在放屁。
她眯起眸子,繼續嗅他身上的味道。
黑眸劃過一抹愉悅之色。